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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体型差》70-80(第10/15页)
低低战栗。
只有聋了的议员不知发生何事,她锁住孔奕的喉,用力勒着,眸底满是得意的笑。
呵,不敢反抗了是吧?
正要给对方一个教训,她余光瞥过孔奕看向之处,背脊蓦然僵直,缓缓偏过头。
挡在众人面前的战机不知何时消失殆尽。
清清冷冷的巨人仍然端坐主位,双手自然搭在椅侧,姿态慵懒,似乎露出了狐狸本性,正经不了半点儿,可着装矜贵端庄,礼服内衬最顶上的一个钮扣也扣得一丝不苟,初具君王之相。
从滚滚烟尘中来,身上却不染一丝尘埃,那身正装依旧泛着缎面亮泽,脖颈、纤臂和巧致的下颌白腻得泛着微光,没有额外的一尘一土能沾染其上。
——即便作为巨人,也实在完美得过分,更毫不掩饰其造物主的恩宠与青睐。
那双曜黑石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众人,像讥讽,又似毫不在意。
脚边站着助理,沙哑的嗓音平声再念:“肃静。”
“我的战机呢!?”孔奕嘶吼。
美人翻转皓腕,摊开掌心,指尖轻抚战机机体,动作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玩一只色泽暗淡展开双翅扑棱的蟑螂。
“找死!”
孔奕怒喝。
旁的人虽不及陆安部长懂军事,但也很清楚她们这帮人已然占据下风,这时都乖乖管好了自己的嘴,不再搭腔,眼珠子在新任君王、乔助理和孔奕之间来回轮转。
“孔部长——”
乔助理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交出战机!交出孔君!一陆可饶你不死!”
“孔部长调派的战机半数从九陆飞来,试问一陆这般实力,怎敢与夏君叫嚣?”
“呵呵,知道你在大放什么厥词吗?三千台战机,无数的阵法演习都由孔君完成,你二人单枪匹马,唯一的优势只有身高,根本没资格当一陆的君王,一陆君王唯有孔君能胜任!”
一边是声嘶力竭的孔奕,另一边是嗓音沙哑但语调平淡的乔助理,二人对峙间,耳旁传来一阵异响。
闷沉又熟悉的脚步声在开阔的大厅中响起,步步靠近。
众人神色又一变,面上的惶恐和不安瞬间退却,转而是兴奋和看戏般的隐隐期待。
孔奕双手撑在桌面,眸底闪过一丝得意。
呵,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今日便让你瞧瞧我们这些人的手段。
她们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
百人期待的孔蛰缓缓迈入大厅,她步伐凝滞,走得极慢,从臀部到头顶包裹着纱布,臀后纱布隐隐渗血,看着狼狈至极。
身后跟着数百位手持热武器的守卫,战机伴飞。
孔巨人狠狠剜了眼孔奕,眸底写着显而易见的痛苦和狠戾。
我都玩不过夏晗你敢玩!?竟还敢害你老母出洋相!?孔奕你真有种啊!
议员们的表情再次凝固在脸上,孔奕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但没有人会给她们反应和适应的时间,夏晗清冷的声音再度响彻云霄:“孔蛰,是为一陆前任君王。”
上半身包裹良好的孔蛰缓缓点头,动作间,不知哪处伤口再次崩裂,鲜红再次渗出,触目惊心。
孔奕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哐当一声,众人纷纷侧目。
“孔部长!”
“一陆新任君王残害子民!残害前任君主!”
“议员性命垂危被迫留ICU观察,天理何在!求主神正法!匡扶正义!”
“新君王,滚下台!”
一浪接一浪的声音从这方小小天地发散,好似加了催化剂,迅速辐散至神洲每一处角落。
而那日不知哪位议员录下了视频,从孔蛰被胁迫进门开始,再到脸色苍白的孔奕突然晕倒,对夏晗极其不利的消息全网扩散。
一陆公民怒斥夏晗为君不仁,其它大陆纷纷应援,其中唯有三陆和九陆一声不吭,似乎这事儿还没传到她们那。
与一陆相连的八陆、二十一陆、三十陆纷纷派遣使者探望,使者的任务是与一陆陆议会商量制裁新君的政策。
接壤的四个大陆之中,唯有三陆纹丝不动,没给一陆传去半点儿风声,连慰问也不曾有。
神洲新闻频道日日关注一陆政变消息,此时正播报完最新消息,放着广告。
庭院中满是欢快的广告音乐声。
虞烟仰头看着虞以松。
巨人悠然地拎着水壶,浇她移栽的小树,指尖轻抚枝桠。
“陆议会没表态,甚至没有投票的想法,您……不打算帮忙嘛?母君她遇到了麻烦。”
“没谁能伤害到她,我这一去怕是会给她造成更多麻烦。”
舆论刚爆发时,虞以松确实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巨人每日循例浇树,耳朵收听着新闻,在某个瞬间,握着水壶的手陡然松开。
一壶水洒了满地,虞烟被浇了个浑身湿透,嘴角还挂着一颗水珠,她甩了甩头,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只见巨人面色苍白,脚步匆匆往外跑去。
虞烟本能地想跟着母亲,可当理智回神后,她首先选择扭头看那则新闻。
【上午九时,八陆、二十一陆和三十陆陆君抵达并步入一陆宫殿,目前一陆宫殿大门紧闭,情况未明,本台记者……】
八、二十一、三十,那都不是好相与的君主。
现在是傍晚时间,母君恐已遭遇不测。
三陆宫殿大门。
巨人飞驰而过,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山间,身后紧紧跟着一台车,千山油门踩到底。
她的任务是,必须阻止母亲!
突然,一辆车不要命地赶上车队,漂亮的漂移过后,车身堵在千山车前不远处。
千山车速不减,探头怒喝:“滚开!”
虞烟咬牙定在原地:“你敢阻拦母亲,我就把万径给睡了!你拦一个试试看!?”
她真做得出。
吱——
车轮重重摩擦地面,千山怒不可遏,发了狠地拍打方向盘-
接连几声嘭响,虞以松踹开一陆宫殿门,又踹开无数道门。
那半湿头发的清冷仙子神情茫然,狐狸眼眨巴一下,夏晗身上只裹了条浴巾,香肩裸露,沾着水意。
青松香气好似寻到了猎物,又像寻到了归处,紧紧缠着虞以松,无孔不入。
半晌,身高只到虞以松肩膀的美人唇角勾起,揶揄道:“我怎不知大人还有擅闯浴室的癖好?”
“继小儿癖后,又有这般猎奇的喜好了?”
清清冷冷的尾音钩子似的上扬着。
说罢,美人自顾自地抹着发膜,丝毫不在意这非法闯入者会不会应话。
修长的天鹅颈仰着,直晃晃地摇在那人面前,却不成想那人实在过分。
“浴巾摘了。”
温沉嗓音不带半点儿感情。
“?”夏晗轻笑,“大人是不是忘了你我已经分手?”
“不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素来只会听话的人,竟学会了命令,可温沉的嗓音里又带着些许颤抖,竹绿眸子还隐隐泛红,柳眉紧紧拧着。
虞以松在害怕。
害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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