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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60-70(第4/14页)
把毛笔搁下,又去摆弄他的花草。
哥哥喜欢养花,他特意从西北带了株雪莲过来,在花盆里养起来,既能观赏,也能拔了炖汤,好给哥哥补补身体。
他还特意学了几个菜谱,补气养血,定能把哥哥的亏损给补回来。
第63章 相逢 这是噩梦吗?
晏越去了城外, 抬起头来,此时太阳西沉光线昏暗,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他全看见了, 铁钩穿过了单薄身体的肩胛骨, 在傍晚的风中摇晃。
他的手放在了腰间的的裕王剑上, 握紧剑柄又放下, 眼神木然,徘徊伫立, 良久后转身离去, 心里想着母亲刚好回了娘家,他也没有后顾之忧。
摸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放着一张平安符,他素来不信这玩意,但奈何母亲颇为相信京城里的一个神棍,还说那人对她甚是照顾, 这种骗子的伎俩他是一向是不屑的。
但可能是因为即将铤而走险,他把平安符握在手里, 心里默念,哪路神仙都好,请保佑我吧。
他向城外走去。
当夜,乌云遮月, 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晏越一身夜行衣, 蒙着面,凝神静气,埋伏在城墙一里开外的地方。
四周寂静无声,但他隐约听见,附近有呼吸声, 那人好似不通武艺,喘得像一只风箱。
怎么回事?这小树林里怎么这么热闹?
晏越循着声音摸过去,那人还像模像样穿了一身黑衣,确实不通武艺,他都离这么近了也毫无察觉。
心里正暗讽,一片落叶飘到了他脚边,晏越猛地抬头,发现树上倒吊着一个人,居然还朝他挥了挥手。
晏越心中大骇,立马倒退几步,拔剑出鞘。
吊在树上那人蹦下来,神色警惕,“你是哪边的,怎么单独行动?”
“行动?”晏越警铃大作,长剑已经摆出起手式。
“别紧张,我们又不是要作奸犯科,只是要从城墙上把我们老大放下来。”那人双手一摊,吹了个响哨。
远处当即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那人回过头来,语气轻快地说,“不过既然你看见了,就走不了了。”
“等等……”晏越收剑回鞘,当即冲他疯狂摆手,“不是……你们是内卫?”
“这个废物不是,他硬要跟来的。”那人指指地上蹲着的杜大人,那人一挑眉毛,“怎么着,咱们还是一路人?”
晏越猛地点头。
“看你这剑不错,武艺怎么样?说实话我们人不咋多,大部分还在牢里关着没放出来呢。”他只有隐匿功夫好,比较能打的二把手甚至还在越狱的路上,能聚集起来的人就这么几个,武艺特别好的,几乎没有。
所以他才十分殷切地看向对面的人,务必来个能打的啊,不要再让老大在上面受这种羞辱了,人走了,安稳离开都成了个奢望。
晏越迟疑一瞬,又点了点头。
当夜,城门有人放火,一帮歹人趁乱带走了楼双。
郊外奔驰的马车上,人人相顾无言,良久才有人开口打破了宁静,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老大吗?怎么瘦成这样?”
晏越摘下面罩,擦眼泪,“是。”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脸上。
“格老子的,我认识你,就是你小子抓的老大,赶紧的,抄家伙!干他丫的!”有人振臂一呼,车内乱成一团。
“等等等等!英雄饶命,我是被坑去的。”晏越抱头大喊。
一阵鸡飞狗跳后,也打不动了,所有人挤挤巴巴瘫坐在马车里。
晏越挨着楼双坐着,无意之间摸了一把他的手。
“啊!!”晏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哟,将军没见过死人吗?”
“不是……楼大人他……他的手……还是软的。”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
马蹄飞快地碾过沙石,伴随着细碎的声响。
这是信使换的第三匹马,前两匹都跑死了。
他身上带着一件极要紧的东西,是一个方正的漆器盒子,由一层织金的包袱裹着,他接到命令要紧急送往岳州前线,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想必与战事有关吧。
前面就是驿站,将会有人替换他继续跑下去,终于可以结束这好似无休止的长途跋涉。
前方有个凹陷,马跳过时明显力不从心,在坑洞边缘绊了一跤,马踉跄几步,但马背上的人却摔了出去,啃了一嘴泥沙。
好在前两天下过雨,路面湿软,人只是摔晕了一会儿,并没有大碍。
他怀里的包袱也甩了出去,在泥地里滚了几滚。
这下可糟了,要紧的东西啊。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从地上捡起包袱,最外层的包袱皮已经沾上了泥水,便连忙解开,生怕染脏那层织金。
行动间,盒子里的东西因为碰撞发出些闷响。
他突然起了些不该有的好奇心,这里面是不是什么宝贝,脑子里顿时出现些瑰丽的传说故事,什么和氏璧传国玉玺……
反正这盒子上面没有封条,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他打开看看再原样合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对盒子伸出了手,一层层打开包裹它的布帛,露出盒子的真容来。
他怀着虔诚的心打开盒子,准备一睹稀世珍宝。
先看见的是一张脸,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丽,玉一般的面孔。
在恐惧到来之前,他的眼里全是惊讶与赞叹。
但随即就发现,这是一颗人头。
美人的头颅。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让人毛骨悚然。
真正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头颅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他甚至怀疑,这个人还活着。
从京城到此地,少说也得五日行程,现在又不是隆冬时节,为何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
他对着头颅,扑通一声跪下,“贵人勿怪,不知者无罪。”
嘴里阿弥陀佛无量天尊的乱说半天,心惊胆战地爬上马去,走向远方。
*
三天后,夏时泽的信已经发往京师,他正期盼着与哥哥再见,他甚至连那天要穿什么颜色衣服都想好了。
他为哥哥准备了最柔软羔羊皮做成的褥子,轻软舒适,哥哥一定喜欢,他还派人收了一批好药材,要给哥哥补身体。
两军阵前,夏时泽面无表情,眉头紧锁,他总感觉,对面几个将领表情戏谑,总在交头接耳,甚是碍眼。
今天天光紧锁,风沙卷地。
“圣上恩典,知道你相思疾苦,特意从京城给你带来一件礼物,还不赶快谢恩。”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大笑。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好像说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夏时泽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对面的士兵端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走过来。
夏时泽在目光触及盒子的一瞬间,突然心脏巨痛,好像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胸腔,开始扭动他的心脏,挤压他的肺腑。
他的目光茫然追随着盒子,等盒子被端到自己面前。
“当心,小心有诈。”身边是岳芝在说话。
夏时泽的食指把盒子一寸寸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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