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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60-70(第10/17页)
,惊恐地看向辛茸:“宿主你想干嘛?我、我只是说可能,没说这样一定可以拿到积分,宿主你冷静……”
辛茸依旧不应声,凝神盯着屏幕。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电话那头,奚桥的声音仍在焦急回荡,“辛——”
“奚桥。”
辛茸突然出声打断。
奚桥莫名愣住。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听辛茸认真喊自己的名字。不是小助理,也不是其他乱七八糟不着调的称谓。
那种认真的声音,让他恍惚觉得,自己的名字第一次有了分量。
“你知不知道,”辛茸嗓音淡淡的,却像一针扎进骨缝“你真的很没种。”
对面沉默,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透过信号传来,被这句话生生噎住。
“以后争点气吧,”辛茸的声音仍然平静,“别再让人欺负了。”
话音一落,他挂断电话,把奚桥的号码重新扔进黑名单。
直播仍在继续。
选品环节已经结束,所以辛茸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话,只静静坐在镜头前,等销量上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弹幕,目光却频频飘向大门方向。
他也不确定计划能不能成功,但如今主角不肯配合他的演出,三番五次扰乱他的进度,而他又不想坐以待毙,便只能另辟蹊径。
既然他是炮灰,那只要在这个世界里因主角遭殃、落到应有的下场,不也是符合剧情的吗?
不就是泼硫酸。
怕疼的话,他随时可以开知觉屏蔽器。至于毁容那就更无所谓,反正他又不在意被谁看到。
他想赌一次。
只要赌赢,就能快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哪怕只是一线可能,他也要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播页面上仍在缓慢积累销量数字,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突兀的响动砸破沉寂,辛茸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偏头听了几秒,很快,一串焦躁粗粝的催促声随之而来。
辛茸慢条斯理地关掉直播界面,卸下麦克风。起身,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门开的一瞬,对方显然一愣:“你就是奚桥?”
果然如他所料,这些人是被临时雇来的,并不认识人,只凭一纸地址和名字行事。
辛茸垂着眼,适时露出一丝慌张:“你们是……谁?”——
奚桥一路狂奔着到了老社区楼底,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刚踏进楼梯间,便听见上头传来一阵剧烈的推搡声。
他的心脏几乎停跳,还未迈出下一步,就听见一道粗哑的男声怒吼响起。
“没钱?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唬谁呢?奚永年欠了一屁股债,倒是养了个少爷儿子在这儿逍遥快活!”
听见这话,辛茸神经猛然绷紧,立刻加快脚步,刚想将那人推开,却在下一秒听见辛茸的声音。
“我、我真不知道我爸在哪儿……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找谁找谁去。”
脚步蓦地一顿,还来不及去想辛茸为何莫名其妙认下这层血缘关系,一声衣料被揪扯的窸窣声再度传来。
奚桥直接冲了上去,拳脚相加间,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
脑海里全是那瓶浓硫酸的碎裂声、灼烧声,连带着毁容、声带损伤的剧痛记忆一并翻涌而上。
一时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后来,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时他能再小心一点,再狠心一点……
这一世他不想再错,于是只想把眼前这个人往死里揍。
血色的恨意淹没所有感官,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肩膀。
“奚桥……”
“奚桥!!”
“够了,你会打死他的!!”
奚桥猛地回神,视线落在脚边。地面洒满斑驳血迹,手心传来黏腻滚烫的湿意。低头一看,满手殷红。
来人早已瘫倒在地,脸肿得完全变了形,两只空空的手就这么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旁边是一根早已掉落的棍子。
没有硫酸。
他并没有带硫酸过来。
虚惊一场。
意识渐渐回神,胸膛仍急促起伏,铅灰色的眼底血丝未退,呆滞地盯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指节。
辛茸也被他这番动静吓得不轻,却还是一直拉着他的肩膀,生怕他闹出人命。直到看见他涣散的目光有了聚拢的迹象,才终于放松了些,动作从拉拽变成轻拍。
“没事了,没事了……”
声音很轻,理应让人平静,却反而在奚桥心口点燃更炽烈的怒焰。
转身时,他眼底的火几乎要燎原,吐息因压抑而颤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辛茸被这目光吓得心头一紧,本能地后退一步,结果却是作茧自缚,后背抵上冰冷墙壁,退无可退。
“怎、怎么了?”
话音未落,就被一股狠烈的力道压在墙上。
用力得仿佛要把人直接碾进墙体,唇齿相抵间满是血腥味,已然分不清是谁的。
第67章 践踏梦想的草包二世祖(25)
两股截然不同的血腥味相互交织,狠狠撕扯着辛茸的感官。
一股是陈旧的、氧化后的铁锈味,在空气中潜伏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轻飘飘地钻进他的鼻腔。
另一股则炽热鲜活,汩汩从口腔某处伤口溢出,翻涌在唇齿之间,挤压他的每一寸神经,一呼一吸都变得腥甜。
这根本不是吻,而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攻占,唇舌化作利刃,随时能割断他的舌头,要了他的命。
可就是这样一个与欢愉毫不沾边的吻,却诡异地给他带来一种熟悉的错觉。
意识被搅得天翻地覆,以至于等他回过神来,舌尖竟已本能地缠了上去,轻轻勾住对方,仿佛这样的回应已经发生过千百次。
忽然,那根舌头僵住了。
就是这么一瞬的凝滞,一下子就将辛茸从虚幻的梦境中敲醒。
猛地睁开眼,这里不是首都星,只是老旧社区的走廊,背后是斑驳脱落的墙皮,墙角堆着积灰的烟头。
刚刚那股压迫得他无法动弹的力道,也在这个吻里悄然软化,只需一推,对方便轻易退了一步。
辛茸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眼神空洞,一瞬不瞬,连眨眼都忘了。手缓慢抬起,机械地抬手抹过嘴唇,血腥味仍在口腔中翻涌。
等他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怒火倏然窜上眼眶,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被唤醒,在血液中惊惧喧嚣。
手颤抖着扬起,毫不犹豫地朝那人扇去。
却在半空被轻巧地擒住。
辛茸不可置信地瞪着扣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怒吼:“放开我!”
“怎么,”奚桥声音沉沉,眼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情绪,“要打我?”
辛茸用力一挣,反而让对方的掌控收得更紧。
“你不该打吗?”他气得牙齿都在打颤,“你……你居然……”
话说到一半。又生生咽了回去。
太气了,太羞辱了,就连把那句话说出口都像是对自己的二次凌迟。
可没想到,奚桥竟厚颜无耻到步步紧逼:“我怎么了?”
辛茸气得语无伦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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