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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50-60(第6/19页)
个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盯着他。
奚桥淡淡回答:“您要睡觉,我出去待着。”
辛茸:“……”
他这才想起,之前在宋宅,他曾经一时兴起定过一套荒唐规矩。
什么睡觉时奚桥必须待在十米开外啊,不能离得太近但也不能走得太远啊,既要随叫随到,又不能让他有被监视的压迫感……
归根到底,不过是为了折腾他而瞎编的。
没想到这人居然一直把这破规矩记在心里,连回了自己家里都要时刻谨守。
不知道是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还是生病时候人难免缺乏安全感,总之辛茸现在很不想一个人待着。
但这话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佯装出生气的样子。
“可我是病人啊,”辛茸把嘴一撇,“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奚桥:“……”
这下他还真接不上话了。
辛茸目光一转,往桌边一瞄:“给我弹首曲子呗。”
奚桥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看见那把已经落灰许久的吉他,神色顿了顿。
自从重生之后,他就有意识地再没碰过那东西。
“怎么?”辛茸故意拖长音调,“不愿意啊?”
奚桥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拂去琴盒上的灰尘,拎着吉他回到床边坐下。
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串悠扬柔和的旋律流泻而出。
药效渐渐上来,辛茸靠在枕头上,耳边是温柔的琴声,眼皮逐渐发沉,没撑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由于还发着烧,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意识浮浮沉沉,一会儿皱眉翻身,一会儿含糊梦呓,现实和梦境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梦里是一个人,睁眼又是另一个人,恍惚间竟分不清谁是谁。
但不管梦里梦外,身边总有人守着。
要么低低叹气,替他掖好被角;要么抱着吉他,坐在床边,哼着没词的小曲儿。
直到这一次,辛茸冷不防睁开眼,却发现身边却是空的。
心头涌起一股没来由的不安,他翻身坐起,惶惶四顾。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辛茸掀开被子,起身悄声摸到门边。
透过门缝,只见奚桥正撑着门框,把什么人挡在门外。
“到底是藏了谁,连个门都不让进?”
说话的人被奚桥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模样,但听声音是个中年女声。
“没有,”奚桥的声音不自然地凝滞了一下,“妈,今天真的不方便,改天再说吧。”
妈?
所以这个人,是奚桥的母亲。
不对。
准确来说,是养母。
辛茸看过剧本,记得这个女人叫周香梅。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接触奚桥的家人。他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门外陷入短暂的沉默,周香梅重重叹了口气,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不是不让你谈朋友,你过得好,我们当然高兴,”说到这里,周香梅声音哽了哽,“可小望还在准备出道,你爸又是那个样子,家里实在是……”
“我知道,”奚桥声音很轻,“您放心,我答应过您,不会谈朋友的。”
“谈朋友”……
不知道是这太过淳朴的用词,还是板正得像跟家长承诺不会早恋的口吻,莫名其妙就戳中了辛茸的笑点。
然后就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门口的声音顿时一静。
下一秒,两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第54章 践踏梦想的草包二世祖(12)
周香梅这回上门连声招呼都没打。
倒不是来不及,而是她早就习惯,去奚桥家,是不用提前打招呼的。
以往他们一家子登门,哪怕赶上奚桥忙得脚不沾地,一个电话过去,人也得立马就赶回来张罗饭菜,所以这次他也就理所当然地直接来了。
结果竟被挡在了门外。
这事要搁奚桥身上属实反常,周香梅先是半打趣半试探,问他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奚桥一噎,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否认,结果后脚辛茸就从屋里冒了出来。
而且还真挺……娇。
昨天从酒吧回来后,辛茸满身的酒气,奚桥怕他睡得不舒服,自作主张给人换了身衣服。
睡衣这么讲究的东西他家自然是没有的,平日在家里都是随手捞件旧衣服凑合,睡觉大多数时候更是直接一脱了事。
好不容易才翻箱倒柜扒出一件季末清仓买的修身T恤,连吊牌都还吊着,再配条短裤就给人套上。
谁知两人个头差得离谱,那件T恤套在辛茸身上,直接成了宽松款,衣摆盖住半截短裤,乍一看跟没穿裤子似的。
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从衣摆下探出来,再往上,是泛着潮红的脸颊,眼尾微微上翘,神情倦懒,整个人软绵绵靠在门框上,一副刚被人揉捏过的样子。
画面冲击力太强,一眼扫过去,奚桥耳膜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周香梅迟疑着瞟了他一眼:“这位是……?”
奚桥嗓子发紧,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
他刚跟周香梅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不谈朋友,一转眼就被人撞到……这么一幕。
内心正焦头正烂额着,辛茸却已经笑吟吟上前两步。
“阿姨好,我是奚桥的朋友。”
“哎哟,是小桥的朋友啊,”周香梅脸上的狐疑瞬间化作热情的笑容,转头佯怒地瞪了奚桥一眼,“你看看你,朋友来了也不让妈认识一下,害我瞎操心,还以为你屋里藏了个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呢。”
奚桥:“……”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紧张,纯属莫名其妙。
他跟辛茸,都是男的。
在周香梅眼里,两个大男人,再亲密也不过是哥们留宿,哪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自己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倒显得多余又此地无银。
多半是被乐甜那一口一个“男同”洗脑了。
整天男同来男同去的。
哪来那么多男同?反正他不是。
很快,辛茸就和周香梅聊得热络,没什么正经话题,东一句西一句,气氛却意外地融洽。
趁着这会儿功夫,奚桥转身进了厨房,简单地备了几道菜。
辛茸从昨晚回来就没进食,又喝了那么多酒,胃里怕是早就空空如也。他翻出家里现成的食材,三下五除二做了三菜一汤,都是清淡好消化的家常菜。
饭菜端上桌,周香梅也顺理成章留了下来。
奚桥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就算辛茸真和谁在酒吧一夜笙歌,这会儿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所以他们现在回去,应该不会在第一时间引起宋鑫的怀疑。
于是饭后他便开口,说要送辛茸回去。一来确实该走了,二来也是想早点把周香梅支开。
收拾完碗筷,奚桥转身进了厨房洗碗。
水声哗啦哗啦,身后却跟来一阵细碎脚步。
回头一看,是周香梅。
“妈。”奚桥叫了一声,手上洗碗的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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