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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30-40(第4/20页)
他轻叹一声,走上前去,反握住那只僵硬的手。
“放心,我只是出去透口气,可能去竞技场喝点酒。等我想回来了,就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好不好?”
景樾怔怔望着他,手却还是不肯松开,直到辛茸无奈地叹了口气,欺身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又笑了笑,他眼底的不安才慢慢褪去,点了点头。
不过,辛茸并没有去竞技场。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缠成乱麻的思绪一根根理清。
漫无目的地走过几条街,他在公园长椅上坐下。
夜风穿过树影,凉意顺着衣领灌入体内,让他混沌的大脑慢慢冷静。
沉思良久,他从脑海中唤出了050。
050对宿主最近的摆烂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作为系统,它权限有限,不干涉、不劝导,按协议办事,是它的职业底线。
历任宿主中,放弃任务的不是没有。任务失败,就赔命给复仇女神。契约白纸黑字,明明白白,本就是一场公平交易。
因此当050受到召唤时,它颇感意外,毕竟他几乎断定,辛茸已经放弃了任务。
随着辛茸一个个抛出问题,050才意识到:他的宿主,好像又支棱起来了!
原本蔫蔫的状态一扫而空,050迅速调出资料,重新捡回久违的工作热情。
在下定决心之前,辛茸内心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积分、任务,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早已不再重要。失败了,大不了下个世界从头再来。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景樾,把本该璀璨的人生葬送在泥潭中。
景樾是天生的战神,本该所向披靡,万众瞩目。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阴差阳错的介入,现在的他早已认祖归宗,作为时渊元帅的儿子,踏着众望一步步走向命运的巅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自己自断羽翼,被一个莫须有的“残疾”困住一生。
他更不能让景樾去做那个腺体植入手术,他本来就没有腺体残缺,如果强行植入另一个人造腺体,后果不堪设想。
辛茸想起来050曾说过,想让剧情回正轨,就必须刺激景樾完成分化,继而回归时家。
不过,那是在他还想拿满炮灰任务积分的时候。
但现在……
如果他不要积分,只想将景樾推回属于他的轨道呢?
如果他能让景樾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分化延迟剂的真相,是不是就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让他回归真正的命运?
这个念头刚起,050却适时泼下一盆水。
哪有那么简单?
作为任务者,他不能越界泄露关键剧情点,更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否则,他就被系统强制抹杀,剧情也会立即回档。
也就是说,他不能堂而皇之跑到景樾面前大喊“你父亲是元帅”“你被人打了分化延迟剂”之类的话。
不过……
规则并没有说,他不能借他人之口。
虽然他这条任务线早就崩得七零八落,但那些和他无关的剧情,却依旧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辛茸调取出剧情线,细细研究后续发展。
事实上,时家独子并非亲生这个秘密,知道的并非只有时渊元帅一人。
当初皇室之所以肯与时家联姻,正是因为时家诞生了一名SSS级alpha。
消息轰动帝国高层。皇室不仅允诺联姻,还主动分享分化延迟剂技术,誓要护住这位未来的战神,助他平安成长。
后来时星曜未能如期分化成SSS级,皇帝虽有疑心,但碍于天赋检测本就存在误差,加之时家权势滔天,联姻也未尝不是稳固政治的一步棋。
因此,即便伊芙琳公主看不惯时星曜纨绔的作派,也只能默认这桩婚事。
事情最终功亏一篑,还得怪时星曜自己作死。
他自恃高贵,作风轻浮,私下莺燕不断,竟不顾二人婚约在先,当着伊芙琳公主的面带着情人出入宴会,毫不避讳。
伊芙琳公主本就不喜欢他,现在更是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当场决定悔婚。
她悄悄取了时星曜和时渊的DNA,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一锤定音。
奢华璀璨的宴会厅中央,伊芙琳当众将鉴定报告甩出,逼得元帅不得不承认当年抱错婴儿的真相,联姻正式告吹。
伊芙琳公主本就有意闹大局面,因此这场闹剧目击者众多。
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秋晗。
曾经对景樾一往情深,如今却是时星曜的现任情人。
辛茸眼睛倏然一亮。
一个完整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型。
第33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33)
计划是有了,可真要动手却没那么快。
最关键的是要等,等那场搅乱时家联姻的宴会如期而至。
所以,辛茸必须沉得住气。
现在的他再度陷入无事可做的境地,只得将心思重新放回这个世界。
军校生活节奏紧张,文化课他向来得心应手,可一到体能课就叫苦不迭。
作为精神力与指挥系的学生,虽不必像格斗系那样高强度训练,却依旧超出他的承受范围。每晚回到家,浑身筋骨都像是要散架,只能哼哼唧唧缠着景樾替他揉腿捏肩。
如果第二天还有训练课,起床的难度更是直线上升。景樾拿他没办法,只好熟练地从被窝里扒拉出他两只脚丫,替他穿好袜子,打包行李似的将人提溜到学校去。
这天早上,又是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辛茸才终于收了神通。
正要迈进教学楼,听见景樾在身后唤他,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中午没法给你送饭,”他清了清嗓子,“有……工作要处理。”
辛茸脸上还挂着刚才耍赖时的神色,听到这话,眼神微敛,东倒西歪的身体也不觉绷紧,片刻后才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最近二人的相处出奇平静,仿佛那场激烈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可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安宁,不过是粉饰太平。
辛茸怎么会不知道,景樾口中的“工作”是什么?
每当他说要晚些来接自己,或者早上送他时脚步匆匆,他便明白,十有八九是去研究所复查拿药,或者接受仪器治疗。
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现状,谁都不愿做那个打破现状的人。
可再完美的伪装,也有露馅的时候。
最近训练强度加大,辛茸常常沾床就睡,一觉到天亮。
这天夜里,他却莫名惊醒,伸手一摸,身侧空空如也。
他披衣起身,循着微弱的光亮找去。
卫生间虚掩着门,磨砂玻璃后传来压抑的呕吐声。
嘶哑刺耳,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极力克制,像是怕吵醒了谁。
辛茸站在门口,指尖掐进掌心,终究没有推开门。
不久,景樾拖着虚浮的步子回到床边,背脊微弓,在床沿坐了许久,还没从眩晕中缓过来。
刚要上床,目光一偏,瞥见床头柜上搁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
他怔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身侧,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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