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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30-40(第16/20页)
的那天,我才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景樾转过身,神情漠然,所有情感封死在冰层之下。
如同执行一场无情的判决。
“那就用你的一生去证明。”
第39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39)
景樾说到做到。
自从那天被带入司令部起,辛茸再未被允许踏出过一步。
他被软禁于方寸之地,所到之处均有人看守,寸步不离,一呼一吸都在监视之下。
落在旁人眼里,这反倒成了无上殊荣,都以为他手握机密要务,已然是景司令的心腹红人。
不得不说,这样的误解并非全无道理。
除了变相被软禁,他的生活并未发生实质变化,甚至在许多方面都比以往优渥许多。
居住条件显然提升不止一星半点。再简陋的司令部,也比前线风沙扑面的临时营帐舒适。
工作照旧,仍是战术推演、密码破译,只是情报来得更快,成果不再层层辗转,而是直接呈交至景樾手中。
三个月后,要塞告破。
景樾几乎兵不血刃,便一举拿下战区,完成历代长官望尘莫及的战略目标。
帝国旗帜插上高地,大军凯旋,全线告捷。
至此,他的使命圆满完成。
辛茸本以为自己会被雪藏到死,没想到竟收到庆功宴请柬。
尽管依旧被严加监视,仿佛只要稍不注意,他就会逃之夭夭。
对此他哭笑不得,也实在是想不明白,景樾那样的聪明人,怎么就看不穿一个简单的事实:真要逃,他当初就不会留下来,不是吗?
宴会前是授勋仪式,临开场前,韩副官才告知他,他立下了一等战功。
辛茸一愣,怔了许久,才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站在台上,听着自己的功绩被逐条宣读,他才恍然惊觉,原来这几个月来,他在司令部付出的所有点滴心血,全被详实记录,一件未漏。
倒不是他觉得景樾会揽功,但这份细致的程度,仍叫人意外。
更令他始料未及的,还在后头。
韩副官透露,返回首都星后,等待他还有帝国勋章和爵位。
军功尚可理解,但爵位……
未免太匪夷所思。
按照剧情走向,这会儿的辛茸早该命丧荒星,尸骨无存。
没死也就罢了,居然还……封爵了?
“换成别人是很难做到,”韩副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崇拜,“但只要是司令出面,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辛茸怔忡。
这段时间以来,景樾对他谈不上仇视,却也冷淡至极。
两人偶有交谈,也只是公事公办,和他以往共事过的任何一任长官无异。
有时他甚至会恍惚,仿佛他们之间从头到尾只有这层上下级关系。
旷日持久的战事终于迎来暂歇,景樾率军凯旋,旋即返回首都星的私人府邸。
也正是在脱离战火后,“软禁”二字才开始显出真正的分量。
那是整片独立宅邸,恢宏气派。辛茸被安置于其中一栋,两层楼,一个人住。
整整三个月,景樾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辛茸被好吃好喝地伺候,除了失去自由,其余几乎无可挑剔。
每天至少五人轮换看守,韩副官也在其中。
闲来无事,辛茸便同他闲聊打趣。
“副官大人,你们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又不会飞檐走壁。再说了,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想逃过?”
韩副官一如既往地好脾气:“辛先生,军令如山,还请理解。”
“要不,”辛茸眼珠一转溜,懒懒地往榻上一倒,“你跟我说说你们司令呗?”
韩副官明显一顿:“属下不敢妄议长官。”
辛茸撇撇嘴,觉得他这份诚惶诚恐大可不必。每次提到景樾,他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真要他妄议,大概也只有歌功颂德的份儿。
“说嘛说嘛,”他半哄半赖地咕哝着,“反正我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你跟我说了,就算我想泄密,也只能讲给身上长出来的蘑菇听。”
韩副官侧目一瞥,神情忽地变得微妙。
辛茸敏锐捕捉到那一瞬的异样,两眼一眯:“怎么啦?”
“没什么,”回得太快,快得像在遮掩,“只是……属下以为,辛先生比属下更了解司令。”
“哦?”辛茸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他吊起眉梢,满是撺掇的意味。
韩副官神色渐渐松动,终于低声开口。
“其实……司令他——”
话未说完,门却“咔哒”一声被推开。
果然,背后说人长短从来没有好下场。
门外身影逆光而立,挺拔如松,肩章在光影交错中泛着冷冽金属光泽,军帽还没摘下,一身寒意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帽檐阴影下,正是那张阔别三月的脸。
辛茸怔了一下,一时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朝那人挥了挥。
唇角扬起的笑明艳得像是春日盛放的蔷薇,仿佛能照亮世间所有晦暗。
却唯独融不化景樾眼底那层薄霜。
他的神色沉肃得吓人,眉目间没有一丝人味儿。
辛茸盯着那张铁铸一般的脸,思绪却被拉回很久以前。
刚在一起没多久,他便发现,景樾其实是会笑的。
不仅会笑,笑点还低得出奇。
尤其是看某些搞笑电视节目的时候,明明憋得耳尖都红了,还非要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嘴硬地不肯承认。
而现在,那张一度鲜活起来的脸,又重新封冻成一块密不透风的冰。
辛茸心里有些闷堵,嘴角的笑却越发灿烂,仿佛是想把景樾脸上缺失的那份笑意补回来。
“景长官——”他拖着尾音唤人,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黝黑的眸子里闪着不安分的狡黠。
被关得久了,反倒越发没皮没脸,越是见对方板着脸,就越想撕破那层正经面具。
“什么啊,三个月不见,连个笑脸都不给?”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腰侧,声音懒洋洋的,“要不要……先给我搜个身?”
“……”
景樾对于他的挑逗不为所动,只一步步走近。
直到那抹挺拔的军装逼近眼前,辛茸才发现,那双看似平静的眼里,翻涌着的是比冷漠更复杂的情绪。
军帽的阴影笼在他脸上,把他半张脸遮进浓墨一样的黑里,束到顶的军装领口勒出锋利的线条,整个人绷得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刃。
忽然,他轻轻摘下帽子。
像是卸了一层盔甲,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动,眉宇间泄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辛茸。”
“时星曜,他……”他喊得很轻,嗓音低哑,像是被万钧重担压住,然后抬起眼,认真地凝视着他,“他死了。”
辛茸怔住,快速眨了两下眼。
死……了?
时星曜?
不对啊……
这,剧本里没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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