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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隐婚后被宠上天》01-10(第5/6页)
临的胳膊肌肉纵横,温柔有力。肖沉在怀里像小动物取暖般蹭了蹭,忽然就听见对方的心脏加快速度跳了起来。
“我想吃泡芙。”
肖沉忽然像只躲在巷子口晒太阳的猫似的,又软又懒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肉垫去跟主人撒娇。自始至终,他却没抬头看傅秦临一眼。
第九章 橘子汽水
现在刚上大路,马上就要拐到高速公路上去了,外面漆黑一片,偶尔有两三个路灯,隔着老远,连收费站都看不清,别提什么有商铺卖泡芙的了。
听见肖沉说想吃泡芙,六六赶紧拿出手机导航软件开始搜索。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不一会儿就回过头来对傅秦临道,“哥,距离前面休息区还有2.8公里,一会儿下去买怎么样?”
傅秦临嗯了一声,下巴收了一下,用余光去看怀中人的头发。
肖沉的发丝还是很柔软,发旋清亮而乌黑。
这么多年,肖沉不做发型时,总是头发随意抓两把,戴着个鸭舌帽就出门了,有时候节目组喜欢偷拍没化妆时的肖沉,他有时会对镜头笑,动不动就迷得一众少女在屏幕外尖叫。
傅秦临之前虽然人在国外,但几乎肖沉的所有消息他都有关注,包括肖沉时而不时遇到的别人劫资源,劫商务事件,而他那个废物公司又束手无策时,很多事都是傅秦临暗中找人帮肖沉摆平的。
这一切肖沉并不知情。
外人眼里,傅秦临是个一走了之了九年的人,却没人知道,他在自己触及不到肖沉的地方,暗中设下了多少保护伞。
这个计划是从肖沉的母亲跪着流泪求傅秦临以后不要再和肖沉联系那天起萌生的。
傅秦临一个人在屋里躺了很久,少年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肖沉在一起,但即使他想不明白,他后来也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把他爱的人保护起来。
肖沉的母亲以肖沉的前途作为要挟,如果傅秦临不离开,那么肖沉则不会被肖母送出国外做练习生实现出道的梦想。
傅秦临再执着,也不能拿肖沉的前途开玩笑,于是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夏天,他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独自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九年。
而肖沉的恨,也睽睽持续了九年。
他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理解,曾经前一天还对自己眉开眼笑的男孩子,为什么第二天就音讯全无?母亲和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愿意跟他提起这件事的。
那么这么多年了,爱呢?爱还在吗?血浓于水的爱情,也许曾经存在过,它隐没在暗淡的光辉下,甚至连一丝奋不顾身的痕迹都没有。
窗外开始在浓墨般的夜里出现一点光亮,六六兴奋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休息区,回头对肖沉说,“沉哥,前面商店应该会有泡芙,我去帮你买。”
还没等肖沉有所反应,傅秦临就把话茬接了去,“我去。”
车子停稳后,肖沉把头从傅秦临胸口挪开,目光转向另一边的窗外,忽然听见经纪人嘟嘟囔囔的声音,“小祖宗,你好歹带个口罩呀,被拍了怎么办?还得”
经纪人话还没说完,傅秦临早已迈开长腿走远了,他的话音在夏风中被缓缓吹散。
不知过了多久,肖沉忽然听见六六的声音,“我们往前开一点,哥你跑快点。”
肖沉闻声去看,这才意识到外面似乎有人在追着傅秦临拍,闪光灯噼里啪啦好似新年的炮竹,在一片黑夜中闪得似若白天。
看来是被发现了。
肖沉心中一慌,一丝愧疚涌上心头来。
车子稍微往前开了一点,傅秦临被经纪人拉了上来,门一关,属于泡芙的甜腻香气瞬间蔓延至鼻腔。
东西交到肖沉手上时,他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瓶装事物。他拿出来仔细一瞧,竟然是橘子汽水。
第十章 你选的是我的卧室
“汽水等会喝,太凉了。”傅秦临从肖沉手里把瓶子抽走,放到自己怀里,然后又腾出一只手把泡芙盒子捧着,示意肖沉吃。
其实肖沉已经饿过头了,抽了烟,他现在甚至有点犯恶心。
他这会其实并不是想吃泡芙,他只是想傅秦临去给他买。就像许多年前一样,每一次当朋友问起的时候,他手里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和傅秦临有关。
食物有关,作业有关,书包有关,甚至饮料也有关。这样他仿佛和傅秦临是一体的,从没被人分开过。
肖沉合上眼,觉得自己真是病态了,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又难受了?”傅秦临腾出一只手去抚摸肖沉后颈的软肉,他皱了皱眉,“现在停车?我带你下去透气?”
“不用,我不想吃了,你收着吧。”肖沉躲开傅秦临的手,把头往坐垫上一靠,脸转向另一边。
傅秦临没再说什么,把泡芙盒子收了起来。
六六回头,发现经纪人和后排其他工作人员皆有些瞠目,但谁也没敢说些什么。
没人敢在傅秦临面前作。大概是突然有这么个人出现,而他竟然还好脾气地顺着,大家都觉得意外。
车子开到小区里时,已经是深夜了,肖沉困到眼皮都抬不起来,更别提什么走路了。
傅秦临干脆把肖沉打横抱起,身后跟着六六和经纪人提行李,一行人从后门上了楼。
私生和狗仔虽然诸多,但这个小区是个私密性十分强的高档小区,刷卡和人脸识别双重认证,一般人进不来。
“放放我下来。”肖沉脸皮薄,虽然困到腿软走不动路,可也不愿意傅秦临就这么抱着他大张旗鼓地在电梯里站着,这栋楼住满了艺人,倘若碰上其他熟人,他能一辈子都耿耿于怀这件事。
“抱紧。”傅秦临让肖沉搂紧他,防止走路颠簸突然摔下来,他没有半点儿让肖沉自己走的意思。
进了家门,屋内厚实的窗帘都拉着,漆黑一片。傅秦临把肖沉放下来,打开了灯。
这是一个买在秋山的大平层,四室两厅,装横简单。肖沉不安地站在陌生的空间里打量着周围,脚下生了根似的,蜡在原地不动。
傅秦临正在单手松领带,在奶黄色灯光的笼罩下,他的脸庞白净若玉,冷淡的神色和不加掩饰的疲惫混杂在一起。
只是站在玄关处罢了,他浑身散发出的气质竟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势。
解了领带丢在一旁,他又把头发向后随意一捋,一记余光碰巧瞟到肖沉紧捏着下摆的手指,突然叹了口气,“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肖沉被人这么一说,立马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冷冷地斜睨了傅秦临一眼,强势地想维持着自己那点小高傲,“我怕?”
傅秦临沉下眼不再搭话。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任意揉捏着,酥酥涩涩,他却无计可施。下一秒,则是挽起袖子蹲下来要为肖沉换鞋。
后者立即退了一步,一向冷清的声音紧张到变了调,“不用。”
“现在不习惯,月份大了以后呢?”话音落,傅秦临的唇线抿成了一条,他在光影中沉着下巴,流畅的颌线有许些锋利的味道。
他就那么注视着肖沉的脸。
没有不悦,可是语气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此时肖沉眼里湿凉又清冷,就像只被狮子盯上的食草动物般警惕认真,他抿了抿嘴,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秦临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肖沉生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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