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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夫郎投喂指南》50-60(第20/20页)
抗礼。
一个掌权,一个掌兵。
司礼监尽数是二皇子的人,太子只好求其次,先把虞九阙塞进了御马监,想着给那群老太监添添堵也好。
如今眼前的玉佩,无疑是东宫信物。
此刻,黑暗里突然响起一道人声。
“虞公公,公子对您信重有加,自从得知您外出办差的路上遭了埋伏后,便下令四处搜寻您的下落,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暗卫一路追寻千里,发现您重伤后记忆全失,被人牙子辗转卖到齐南县。”
“正巧,齐南县正乃本官任职所在,我们本正在计划如何同您搭上线,哪知对方突然派人发难,对您下手,仓促之际,本官只得以救人为先。又担心您不解状况,产生误会,故而……对您下了些重手,还望公公见谅。”
虞九阙刚搞明白自己的处境,还没消化掉过去种种,就又被来人兜头撒了一脸“惊人之语”。
同时,他果断意识到了对方这一席话里最重要的一点。
“您说齐南县乃是您的任职所在,莫非……”
对方显然没打算藏头藏尾。
很快自黑暗中现身,朝虞九阙拱手行礼。
“在下齐南县县令,梁天齐。”
谁能想到这齐南县的县令,也是太子党的一员。
事到如今,他只有一个问题。
“梁大人为何笃定,我已经恢复了记忆?”
梁天齐直言不讳。
“实不相瞒,在下的夫人出自岐黄世家,深通祖传针法。方才请虞公公来此后,便请内人为公公把脉、施针。”
虞九阙淡笑一声。
“梁大人把玉佩公然摆在此处,显然也是在试探咱家。若是咱家恢复了记忆,那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未曾恢复……咱家猜测,怕是一时半会无法从此处离开了。”
听到虞九阙换了的自称,梁天齐心下了然。
“公公言重了。”
虞九阙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怪罪梁天齐的意思,不如说,现下的自己还要仰仗对方。
谁让他明面上还是齐南县的小哥儿阿九,而梁天齐则是齐南县的父母官。
“大人想必在得知咱家身份后,已在暗中……观察了许久。”
梁天齐轻咳一嗓。
他的确派了暗卫监视,哪知日日看到传回的,都是这位虞公公和相公如何蜜里调油地过日子,以至于自己在送回京中的密信里,都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总不能说,虞公公看起来已经打算专心致志当食肆掌柜的夫郎,看起来没有半点回宫的意思。
要是虞九阙只是个无关痛痒的人也就罢了,偏偏他那次出宫办差,表面上是领了御马监的差事,实际却暗中也得了太子密令。
为了扳倒三皇子,太子命他办差时暗中在当地搜寻,三皇子勾结当地商户敛财养私兵的证据。
“见此信物如见公子。”
虞九阙面朝梁天齐道:“还请大人准备纸笔,咱家自当修书一封,与公子说明。”
他特意强调。
“包括先前公子托付的差事,幸不辱命。”
……
暗室之内不见天光,虞九阙以东宫密语写完长信,只觉得手腕发酸。
梁天齐还算妥帖,给他准备了些粥水饭食。
“公公见谅,内人说您先前中了迷药,体内药性未除,若是贸然吃油腻之物,只怕会反胃。”
“不妨事。”
他见眼前正常男子饭量的一碗粥和两碟小菜,早已饥肠辘辘。
只是大约是吃久了秦夏做的东西,这碗粥喝起来,当真同喝水没差别。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强行都灌进了肚。
梁天齐很快去而复返。
“密信已交由暗卫,三天内必定以咱们的路子,加急送到公子手边。”
虞九阙心道,自己虽晚了数月,但也算交了差,奈何心里半点轻松也无。
因为前事虽了,却还有后事等着。
“敢问梁大人,公子对我有何安排?”
梁天齐迟疑一瞬后道:“公子有言,若您性命无虞,自当尽力医治,也盼您早日返京。”
是了,他乃内侍,知晓多少东宫秘闻、乃至皇室秘辛。
太子纵然仁善,也是曾经的天下储君,哪里会放任他在宫外自由自在。
他纵然不回京,自此往后,也同秦夏过不了什么安生日子。
大约是感受到了虞九阙的抗拒,梁天齐也见识过那个叫做秦夏的汉子对虞九阙的照顾,私下也认定,这两人怕是早就动了真情。
他只得换了个角度道:“公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秦掌柜考虑。既然对方已知您的下落,这贼人能来第一批,便就还有第二批。”
“梁大人的意思咱家明白。”
虞九阙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根,依稀记得,过去这里好似有个扳指。
“公子可说过,要我几时返京?”
梁天齐摇摇头。
他们本就刚寻到虞九阙的下落没多久,还没摸明白路数,若非今日的意外,两方怕是还未曾见面。
“我会回京,只是在那之前,要安顿好相公。”
虞九阙忽而又换回了自称,梁天齐似有所感,最终却没说什么。
说罢,他又朝梁天齐施了一礼。
“如我离去,大人还在此任,万望多多照拂。”
照拂的对象,自然是秦夏和秦记食肆。
梁天齐回礼道:“这都是本官分内之事。”
梁天齐无疑是个好官。
虞九阙虽来齐南县没多久,可也知晓齐南县政事清明,百姓安居。
梁天齐的保证,是可信的,现下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回去,同秦夏交代。
小哥儿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最终选择看向梁天齐道:“梁大人,尊夫人既懂医术,那想必也知晓伤到哪里,不涉及要害。”
梁天齐隐约察觉到他的意思。
“公公是想……”
虞九阙颔首。
“还请梁大人问过尊夫人后,遣人过来,伤我一回。对外直说我遭贼人所掳,幸被官差所救。”
虽说失踪多时,带伤回家,一定会惹得秦夏更加担心。
但有伤在身,反倒能遮掩不少疑处,也好省去些解释。
虞九阙自问已隐瞒秦夏良多。
或许不久后他们便要分离两地,谎言这种东西,还是能少一句,就少一句。
……
深夜,丑时末。
方蓉被秦夏劝回了家,柳豆子没走,留在这里陪秦夏,自己裹着被子去了另一件屋里躺着。
秦夏独守空窗,毫无睡意,一味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
等着等着,突然听闻大福对着门外大叫起来。
紧随其后的,竟是连着的叩门声。
秦夏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向大门。
柳豆子睡得迷迷糊糊,却也踩着一只鞋跑了出来。
“小夏哥,是不是嫂夫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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