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夫郎投喂指南》40-50(第19/28页)
,就从下人手里克扣。
庄星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来后的两日做起事来都勤快极了。
这份勤快甚至让邱川生出了危机感,翻了倍地卖力招徕食客,喊得嗓子都哑了,为此秦夏不得不给他去药铺抓了些胖大海泡水,让他收着点力气,别喊坏了嗓子。
这小子眼瞅着再过两年就到变声期了,可别再一不小心成个公鸭嗓。
食肆的人齐全后,秦夏一下子松快了许多。
然而有时人就是这般奇怪,连轴转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突然轻省了,病却找来了。
秦夏躺在榻上,只说头沉,又时不时咳嗽两声。
虞九阙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嘀咕道:“应当是没有发热。”
又道:“我还是去给相公请个郎中过来瞧瞧,多半是前阵子太累了,身子骨虚下来,这才染了风寒。”
“不必了,我知晓自个儿染了风寒是什么样,没到那时候,补上一觉就好了,别请郎中,我不爱喝苦药汤子。”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虞九阙忍不住笑道:“相公好生任性,这又不是你先前哄我喝药汤的时候了。”
秦夏咳了两嗓,状若心虚。
“这不是能不吃就不吃。”
见秦夏这么说,又再三确认的确没有发热,虞九阙也暂时歇了请郎中的心思。
他去灶房熬了盅发汗驱寒的姜汤让秦夏喝了,便打算今日自己去食肆看着。
“郑嫂子现下做些小炒问题不大,旁的菜只说你不在无人能做便是,我瞅着时辰早点打烊,回来陪你。”
秦夏颔首,看起来想和虞九阙亲近,又怕过给他病气。
小哥儿又陪着自家相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了身换了外出的衣裳,独自离开了。
他一路挂心着秦夏,忧心忡忡,哪知道自己走后没多久,病恹恹的秦夏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任谁都看得出,虞九阙今天心不在焉。
算盘拨得也没往日有力气,期间还给人找错了一回钱。
好在那人是老主顾,又听闻秦夏抱病在家,还打趣了两句他们年轻夫夫蜜里调油,这才分开半日就想得紧,并未生气。
纵然如此虞九阙也过意不去,直说下回再来要给人送两盘小菜。
但合上账本,还是惦念家里的相公。
一边想着秦夏身强体壮,八成也不至于病得多厉害,一边却又担心他若是自己不在家时发起热来怎么办?
家里只有一个大福,总不能让鹅给他端水!
这么想来想去,更是坐不住了。
未时过半。
午间那一拨客只剩下了寥寥两桌,都是点了两盘下酒菜慢慢吃着说话的。
虞九阙打量一番,觉得趁这会儿离开回家应当不耽误事,就叫了邱川过来。
“小川,我担心你们大掌柜的身子,想着今日早些回去,一会儿你和你妹子看着柜台,那两桌结了账就把银钱收着,然后打烊便是。这阵子你们也累得不轻,趁今晚好好歇歇。”
他这边要走,邱川却一拍脑门道:“可是小掌柜,我刚刚听郑嫂嫂说了一嘴,道是过会儿好似有个什么屠子要来跟咱家铺子算账。”
“哦对,我险些把这事儿给忘了。”
虞九阙捏了捏眉心。
自从他们开起食肆,便寻了先前熟识的郭屠子供肉。
郭屠子和不少乡下农户有往来,能收到新鲜的生猪,偶尔还能捎带些羊肉、鸡鸭。
因为每日采买,数额又不小,两边就商量着七日结一次银钱。
按理说明日才是算账的日子,但郭屠子那边有事,临时改到了今日,虞九阙光想着秦夏,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为了这个,虞九阙只好又在铺子多耗了将近一个时辰。
好不容易把郭屠子家的娘子送走,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离了食肆,虞九阙没直接回家,而是想着秦夏咳嗽的事,拐去药铺给他买了一罐子枇杷膏。
又思及晚间少不得他来做饭,他会做的菜有限,秦夏又该吃些软糯好克化的……
如此想着,挑着路边的菜拣了几样。
手里拎了东西,没多久虞九阙就回了芙蓉胡同。
他空出一只手,叩了叩门。
哪知叩了几下,都没人来应,就连大福都没动静。
虞九阙心里一紧,用力一把将门推开。
继而愣在了原地。
原本熟悉的小院,大半日间竟换了个模样。
院子里的小树上披挂了红布,堂屋的檐下多了两盏喜庆的红灯笼。
刚刚安安静静的大福不知从哪个角落冲了出来,脖子上还多了一朵大红花。
“嘎嘎!嘎嘎!”
大鹅围着他展开翅膀,欢喜地叫唤着。
在声声鹅叫里,一直无人居住的侧屋一下子涌出好几个人。
“干娘,韦婶子,双姐儿?”
虞九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到冒烟,也没想明白自己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晕晕乎乎的,他被人“挟”进了侧屋。
屋内的情形愈发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扫干净的炕上平放着一件嫁衣,桌上有一面铜镜,并一只妆匣。
匣子是打开的,里面赫然是一套全新的头面,此外还有香粉、胭脂等物。
虞九阙被人按在了镜前。
事已至此,他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很快替他梳妆的两位长辈和双姐儿便告诉了他答案。
“小夏说先前那回昏礼不能作数,现下你改了良籍,他要再摆一回酒,派一次喜钱,好教这消息让邻里街坊的都知晓,你从今以后就是秦家的正头夫郎,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再无人可以把你辱没了去。”
虞九阙只觉得秦夏胡闹。
“我们都做了几个月夫夫,哪里还需要这些虚礼?”
方蓉笑道:“谁说不是,我也说他来着,可那小子你也知道,他认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再者说,别人不知,方蓉是知道的,先前因虞九阙是“买来的”,那回喜酒的确不算周全。
秦夏那会儿还是个混不吝的臭小子,请来一帮酒肉朋友在桌前吹天侃地,惹得本来列席的方蓉都忍不下去,提前走了。
“说是再补一回礼,但到底已经是夫夫了,也搞不来那些个三书六聘,敲锣打鼓的,你就只当是打扮漂亮了,换上新衣裳,咱们自家人乐呵呵地吃一顿酒。”
说罢又看向葛秀红道:“这不,你韦婶子可是芙蓉胡同有名的‘全福人’,小夏特地请了她来给你梳头呢!”
事到如今,虞九阙也没多余问秦夏的病好没好了,能搞出这等排场,想也知道他那相公晨起是装的。
虞九阙心里一边恼,一边却拼了命也压不住唇角。
当新衣与钗环全都上了虞九阙的身,曹阿双还拿着细笔蘸着胭脂,给他在眉心细细描了枚花钿。
一笔收尾,在场的几人全都说不出话。
“咱们九哥儿,当真是个天仙!”
方蓉看着干儿夫郎,心中甚美。
还是那句话,她只觉得九哥儿这样貌,配谁家小子怕都算是对方高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