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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野酸橘》40-50(第10/19页)
“我不知道才问你啊!”
梁成舟“哦”了声:“那可能是憋着什么屁要对付你。”
“……”梁问夏懵了一瞬,随即确定了她哥在感情方面是个超级大傻子。
憋着笑也“哦”了声:“那我小心点儿。”
“放心吧!我哥感情迟钝,只要我俩没舞他面前去牵手亲嘴,明确告诉他我俩在一起,他都坚信不疑我跟你是仇人。”梁问夏话说得肯定,“就算我说我谈恋爱了,他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到你身上。”
她是真不一点儿不担心被梁成舟看出来,就她哥那脑子,百分百想不到这一层。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秦之屿一时没想到准备的形容词,“不舒服?”
梁问夏白他一眼,“不舒服就去死。”
一天天的,他哪来那么多不舒服?
“你这嘴还能再恶毒点儿吗?”
“不舒服就赶紧麻溜地去死。”
“……”
秦之屿说不赢她讪讪闭了嘴,思考起刚才的话题,还是觉得心虚。总有种以后会被梁成舟揍成猪头,或是揍死的后怕,
被发现和主动报备的性质可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主动说了,最多就挨顿能还嘴也能还手还脚的揍。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被梁成舟自己发现,那就成了他理亏。梁成舟再怎么过分地对他,他都只能乖乖站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他放下刀叉,把人抱到腿上,指尖轻轻捻她耳垂玩,“我们这样骗成舟,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梁问夏无所谓得很,反正会挨揍的又不是她。
她什么心思,秦之屿心里明镜似的,要笑不笑地望着她,“梁问夏,你就是想看我被揍。”
“对啊!”梁问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哈哈大笑,“反正怎么样,你都会被揍。”
秦之屿恶狠狠掐她脸,“你还是人吗?我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自问自答道,“黑透了都。”
“你心肝才黑透了。”梁问夏愤愤,张嘴咬他,“你没心,也没肝。”
她想了想又说:“有个不被揍的办法,你想听吗?”
“什么?”
“分手。”
“……这是办法?”这分明是馊主意。秦之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掐住她下巴堵住她老是胡言乱语的小嘴。
“你……唔……”
饭吃一半,两人又滚一起了。
第46章 你什么时候回国?
年轻男女, 云雨初涉,多疯狂都正常。
梁问夏算是知道陶慧君口说所说,在酒店待上整整两天是什么滋味。真就是——睁眼就是做。
没有谁更想, 两人都一样想。一个眼神,一个触碰, 一个亲吻,就滚到一起去了。常常是饭吃了一半,澡洗了一半,眼睛睁了一半, 就开始转移阵地。有时都不用换地方, 胡闹在哪都能胡闹,还能产生别样的情-趣。
梁问夏喜欢舒适柔软的大床,因为在床上最不累最享受, 除了换床单的麻烦。秦之屿喜欢氤氲着水汽和白雾的浴室, 因为在浴室梁问夏最黏人最配合,呼吸不畅她就会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 随便他弄。
两天用空了两个小盒子。没留神第三盒什么时候开封的, 只是在听见耳边又响起撕拉塑料包装的声音,梁问夏莫名抖了下。
累得没力气,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程度,都坚持从沙发爬起来, 给还打算继续的秦之屿一脚,暴躁吼人, “不许拆,我要休息,我要吃饭,我要睡觉。”
虽然做-ai真的很爽很解压, 但也真的很累。而且这事太费体力了,而且这两天做太多了,而且还有不到三小时她就该出发去机场了。
“最后一次。”秦之屿凑过来亲她,把人锁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不舍的情绪疯狂蔓延。
才不信狗东西的鬼话,哪次他不是说最后一次,哪次是最后一次了?梁问夏伸手揪他耳朵,在他耳边大声喊:“我快赶不上飞机啦。”
“来得急,我算着时间。”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左侧大腿,秦之屿亲亲她的耳朵,握着她的手让她帮他。
“我一早有专业课。”梁问夏气呼呼地瞪他,“你要是害我错过航班,我砍了你。”
戴过几次,她已经很熟练了,弄好后直起腰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去寻他嘴唇的同时催促他,“你快点。”
秦之屿逗她,“什么快点?”
动作的快慢能控制,时间的快慢就控制不了了。梁问夏的娇气体现在方方面面,快了她要喊慢点,慢了又皱着眉头不满意,阴阳怪气他不行。难伺候得很。
梁问夏嫌他烦,一巴掌拍他嘴上,“狗嘴闭上。”
大概即将离别的情绪作祟,秦之屿很用力地抱她,很用力地亲她,眼神和动作均带着一点儿凶狠。
梁问夏很喜欢,比这两天的任何一次都要动-情得更快。
他是在跟秦之屿睡过荤觉后才发现,狗东西有两幅面孔,床下大多时候都是迁就她让着她的乖小狗。床-上就没有床下那么乖顺听话了,她累了不肯配合,他就会爆发小狼狗属性,强势霸道。
而且浑话特别多,花样也特别多,多到梁问夏惊掉下巴的程度。比如此刻抱着的姿-势,第一次用时,悬空的坠感差点儿给她吓出心脏病来。
她受不住就在秦之屿身上乱咬,把力都转移到他身上。这两天她没少咬,不会收着力,从来都是放肆咬,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记。
她下嘴重,秦之屿从不会阻止她,但会开玩笑说:“梁问夏,我给你买给个狗笼子吧!”
“该我给你买。”她怼回去。
梁问夏下嘴重,秦之屿下嘴也不轻,她身体的每一处哪儿他都喜欢得不行,哪都要亲两口,舔两口,吃两口。开荤后的这两天,他俩不是抱着睡素觉,就是抱着睡浑觉,致使身上的痕迹都不轻。
区别是一个是咬痕,一个是吻痕。
梁问夏没秦之屿脾气好,秦之屿下嘴重时,她会一巴掌用力拍他脑门或是嘴上,气呼呼地咬回去,“你是狗吗?”
结束后秦之屿摊地毯上平复体内情-潮。梁问夏去浴室洗澡洗漱,热气蒸腾致使脸颊红晕,周身皮肤泛着粉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具体哪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出浴室听见秦之屿在讲电话,他开了公放,对面是秦爷爷的声音。爷孙俩一问一答,熟念自然中又透着一股子陌生人对话的冷漠,很是怪异。
梁问夏知道秦之屿跟秦爷爷特殊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走到一边轻手轻脚地打开行李箱,跪地上装给朋友们带的礼物。
秦之屿举着电话走过来,一边跟秦爷爷说话,一遍帮她一块儿收拾。他跟秦爷爷的谈话内容,梁问夏听了两耳朵,心情很快变得不好。她不想让秦之屿看出来,压制着情绪没挂脸。
到机场时间还有剩,两人没着急下车,在安静无声的停车场接吻。
“不想你走。”过了几天睁眼就能看见她的日子,秦之屿舍不得她离开,想开车把她载回家,或者跟她一起回国。
那你跟我回国。梁问夏想说。
但又没说出来,不切实际的话,心里说说就好了。秦之屿怎么可能跟她回国呢?他回国这事,注定是遥遥无期。说不定以后都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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