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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170-180(第7/13页)
礽蹙着眉头看着她,“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些?”
李佳氏道了一声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奴才一人的错,与弘晳无关,还请皇上不要迁怒。”
胤礽对李佳氏的言辞十分不解。她不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可笑吗?还是她觉得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他就会把弘晳召回宫里?“是非曲直朕自有决断,”瞥向一旁,“来人送恪妃回去。”
景顺嗻了一声,立马过来请李佳氏出去,不想李佳氏压根不理他,跪着向前走了两步道:“皇子,弘晳可是您的亲儿子,他是您的长子!”
胤礽被她几句话激的生了火气:“恪妃,别仗着朕的宽容胡搅蛮缠。就是因为弘晳是朕的长子,朕才会这般费尽心思,让你们这□□邪之徒离他远些。”
“奸邪之徒奸邪之徒”李佳氏突然笑了起来,须臾神色一变,“现在奴才就站在皇上面前,您大可废了奴才。但您不能这般对待弘晳,他是天之骄子,心高气傲,如何经得起这个落差?!”
“你以为朕不想废了你?”胤礽重重的拍了拍案桌,“拉拢太妃之事是你做的吧,还有宫女金氏,还有之前没有散播出去的事关贵妃的流言!你以为朕全然不知吗?要不是看在你是弘晳生母的份上,朕绝不会对你如此宽容!朕只后悔没有将你禁足咸福宫,后悔让弘晳经常看望你这个额娘,所以才致使弘晳同朕越行越远。”
“您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李佳氏全然将这些认了下来,高声道:“奴才怕您不知道罪魁祸首,所以今个前来面圣,您有什么大可冲着我来。”
胤礽看她供认不讳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不可置信:“朕竟不知你变成如此模样。当年你初入撷芳殿,虽然含酸捏醋但品性不坏。不想这么些年过去,你竟变成这样一个毒妇。”
提到以前李佳氏眼中含泪,声声泣血:“皇上还记得奴才当年的模样吗?奴才自己都快不记得了。这么些年,您宠爱贵妃,眼里可还有其他人。您可知道我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日复一日的呆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偶尔听见外头的信,就是贵妃又有孕了,贵妃又生子了。您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胤礽:“所以你恨毒了朕,恨毒了贵妃!”
“是!”李佳氏挺直了腰杆同他对视:“这些原本都该是我的,所以我如何不恨,没法不恨!这些年,奴才已经被这些恨折磨疯了。”如果她从进宫到现在一直是个不受宠的人那也罢了。可是她曾经受过宠,知道被宠爱是什么滋味。所以曾经得到但却失去,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胤礽充满厌恶的看着她。当年他为什么冷待她,在她眼里全然是贵妃的缘故吗?再者,就算是因为贵妃,那也不是她作恶多端的理由。这宫里那么多人,怎么就只她一个不满?论位份,论宽容,他难倒还不够优待吗?胤礽的眼眸彻底冷了下来,他已经全然懒得跟李佳氏争辩了。
良久之后,他道:“为了弘晳,朕不会废妃。但从今往后,你就在咸福宫闭门思过。”他不再看她,直接拂袖而去:“朕只当弘晳没有你这样的额娘。”
李佳氏听着这样的话瘫坐在了地上,过了许久许久,珍珠才从后头爬过来扶她。李佳氏昏昏沉沉的视线落在后头,心想皇上必是去看贵妃和五阿哥了。她惨然笑了笑,踉踉跄跄的起身。等回到咸福宫后已然是傍晚,李佳氏摒退了众人之后呆呆的坐着。
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安宁过。之后她的视线慢慢的看向了房梁:其实从去养心殿前她就已经想好自己的下场了。
弘晳,不能有她这样额娘——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这段戏是一场巨大的罗生门,不过紫禁城里处处都是罗生门,站在不同人的视角,事情的解读是不一样的。这算不算是各有各的坟头要哭[笑哭]
第176章 长子弃子 李佳氏没了,对外说是急症去……
李佳氏没了, 对外说是急症去世,但程纤月知道她是自尽。
当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程纤月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厌恶李佳氏没错, 可听到她的死讯心里却生不出一点痛快。就好像你的死对头倒了霉, 你会觉得她活该, 可要是她死了呢?你会幸灾乐祸的说她死的好吗?
程纤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李佳氏的死, 她算不上高兴也算不上难过,若说有什么,有的也只是一点感慨, 还有就是疑惑。
李佳氏前来养心殿面圣的事, 程纤月是知道的。那李佳氏的请安折还是当着她的面送到胤礽跟前的呢。之后就是李佳氏面圣那天,胤礽一脸怒火的从前头回来。程纤月当时就知道俩人的谈话应该不甚愉快。只不过她要避嫌,所以并没有问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当时都没问,现在她就更不会问了, 只不过还是会纳闷,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 李佳氏何至于想不开会自戕。不过想再多都没有用, 毕竟死者为大, 看向下头吩咐说:“恪妃的丧仪按规矩办吧。”
待将葬礼等事吩咐完, 程纤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时至今日, 她总有种事态失控的感觉。她想李佳氏现在没了, 她们和弘晳之间的矛盾真真是激化了个彻底。
弘晳, 只怕要恨死她了。
此时, 咸福宫内已经挂满了白幡。李佳氏对外传出去的死因是暴病并没有什么污点,所以灵堂也都是按照妃位来布置的。只不过胤礽并没有赐给李佳氏死后哀荣,甚至早朝都是正常上的。另外,李佳氏的人缘在宫里不怎么好, 因此去那边吊唁的人不多。除了一些级别较低的小妃嫔过去磕了个头,就只有小辈过去按照仪制进行了悼念,其他人都不曾出面。
正殿内,弘晳跪在李佳氏的棺椁前痛哭流涕。当李佳氏的死讯传过来时,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多年冷寂他额娘都忍了下来,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但等他赶到咸福宫,看到棺材内李佳氏已经装殓好的尸身,弘晳才真真正在的意识到他的额娘已经不在人世了。
弘晳当时悲痛欲绝,几乎站立不住。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把近身伺候过李佳氏的宫女叫过来询问,才知道他额娘去养心殿面见了皇上,回来后当晚就上吊自尽了。他眼眸通红,颤抖着双手问道:“那日,额娘和皇阿玛说了什么?”
珍珠匍匐在地上呜咽着回答:“娘娘向皇上请罪,说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娘娘一人的主意,与您无关。”
弘晳的瞳孔剧烈的震动着,这样的回话几近于摧毁他的神志。良久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又问:“额娘可有留下什么临终遗言?”
珍珠缓缓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回话:“娘娘摒退众人前,只吩咐了奴婢一句话。”
“什么话?”
“娘娘让奴婢传话给您,望您今后能够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额娘只叫他保重身体,没说过旁的吗?
弘晳从蒲团上抬起头来,对着棺椁不由自主的嚎啕大哭,差点哭的自己背过气去。他仿佛要借着这场丧事将内心的一切都呐喊出来。失去至亲的痛苦和悔恨,自己曾经以引为傲的追捧以及如今破碎的自尊,这些如同冲垮堤坝的大水,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漫盖。盛大的痛苦逐渐扭曲盘旋,化作藤蔓紧紧勒着他的心脏与咽喉。
大福晋钮祜禄氏被他这样癫狂的样子吓坏了,赶忙上前来劝他节哀。眼瞅着他就要昏厥,钮祜禄氏又忙不迭的唤人将弘晳扶到偏殿去缓和。偏殿内,她跪在弘晳面前泪眼婆娑的说道:“爷,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您别让娘娘走的不安心。”
弘晳依旧泪流不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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