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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30-40(第13/14页)
风,林全安只抿唇笑了下,低声道:“咱们是格格身边的旧人,总不能连这点情谊都没有。”
若云转过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片刻, “不过我也很纳闷,你怎么就一点骄矜都不见?”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怎么这么能拿捏的准格格的心思?
林全安叹了一口气回答:“我也算是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这受多了苦自然要多一分稳重。”
那倒也是。若云点了点头说:“如今我也算开了窍了。往后只一心一意的为着格格。”这般说着她就舒心的笑了起来。
待若云进了耳房,林全安才回正屋的门口守着。其实刚刚他并没有把话说全。
若云跟他可不一样,等若云过了二十年纪大了许是能求个恩典出宫嫁人的。但他在切了根进了宫之后除了出人头地就再没了旁的指望。这没了指望的人就只一心一意的琢磨主子,不然怎么当差当心腹当人上人?
他跟在程格格身边伺候也有大半年了,程格格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敢说没人比他更清楚。程格格守规矩心善念旧情,所以格格肯定也喜欢下头人守规矩心善做好人!
林全安心想:他既忠心办差又善良会来事,还怕格格不信任他吗?只要格格信任他,那就会用他,那他就顶顶体面有尊严!
也不知怎么传的,若云挨了打的事情竟然传到了胤礽的耳朵里。好吧,其实也不用传,就只在他过来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二,为此胤礽还觉得她大有长进。
程纤月就觉得挺无语的。不是,先不说若云是不是她罚的,就说要真是她罚的,他难倒不觉得她心狠手辣吗?
结果人家还真不觉得,胤礽还在那教育她说:“奴才是用不完的,这个不好直接赏顿板子,下一回他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程纤月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能这样呢?”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胤礽见她面露恐慌方才住了嘴,叹了一口气说:“也是,你有孕,听不得这样打打杀杀的事情。下回你要是不忍心就报到毓庆宫来,我替你处置。”
程纤月就说:“爷,其实我觉得我管的挺好的。而且奴才也是人,又不是什么物件,哪里突出来就能把哪里削掉。不过是花点心思调教嘛,又不废什么事。”
她掰着手指头跟他阐述自己的理论:“总得给下头人个改正的机会。俗话说再一不再二再二不再三。第一回先警告,然后再罚,要是还犯就把人赶出去。”
胤礽就笑,笑她太仁慈,还对着奴才讲什么一二三呢。
程纤月觉得他的人上人的思维可真是根深蒂固。其实胤礽自打和她在一起之后,他的脾气已经好了不少了。虽说偶尔也会训斥人罚人,但都不至于让别人伤筋动骨。她还以为胤礽是转了性子呢,结果没想到他还是打心眼里不把人当人。
这可不好。
之前她只敢偷摸给下头人求情放水,不敢大刺拉拉的说他做的不对,但现在她有了他的孩子胆子就大了,故作生气的说:“爷那样做才吓人呢。他们为了保命只在您面前谄媚讨好,在外保不准把在您跟前受的气发到别人头上,那不就成了您得罪人了?”
她的声音一低,“其实我就是觉得您要是学学我就好了。”她的大胆子又稍稍缩了回去,拉着胤礽的袖口摆弄,“如果我做错了事,您能不能也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呢?”
胤礽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她把自己看的太轻才会移情下头的奴才。他把她拉到怀里来,跟拍孩子似的安抚她,沉声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程纤月嘀咕:“怎么不一样呢?”
胤礽便说:“你是我的格格,是未出世的孩子的额娘,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呢?”他甩出一个个例子问她:“我还不够宠你,还不够给你体面吗,你怎么会这么想?”真是把他的心意都踩泥地里了。
程纤月就是知道他对她好才这么对他掏心掏肺啊,要是他对她动辄打骂那她才不会跟他说这些。
“您待我好我都知道,除了家里头的亲人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的了。”她环住他的脖子一口亲在他的脑门上,不过胤礽高兴了还没几下就听她继续说:“可我还是觉得我是对的。”
胤礽被她给气笑了,不知是钻了牛角尖还是怎么,总之一定要纠正她的观点。
程纤月被他说的有些烦了,再加上一孕傻三年,她说了句进宫以来最大的傻话,她说:“都不知道您哪里学的这些,总不能是皇上这么待你,你才会这么对奴才的吧。”
话说出口她就懵了,然后就觉得坏了。果不其然,就见胤礽愣了一秒钟,然后立刻变了脸。
一股沉沉的抑郁和火气如雨后春竹拔地而起,震的程纤月语无伦次。她赶忙从他腿上下来,磕磕绊绊的往回找补:“我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胤礽却拧起眉头,重重说道:“你真是仗着我的宽容放肆。我是谁,是皇上的儿子,是大清的太子,你竟然把我和奴才相提并论!”
程纤月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胤礽那么心高气傲肯定接受不了。她连连附和说:“是,您说的对,是我胡言乱语了。您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待您怎么可能跟待奴才似的?”
但她越这么说就越描越黑。
胤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程纤月就捧着肚子跪下了。胤礽见她这个样子,愣是指着她你了半天。最后视线落在程纤月隆起的腹部上,冷哼了一声,接着拂袖而去。
程纤月待他走了之后才敢起身,门口立着的若云等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去榻上坐着。
程纤月咬了咬嘴唇,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肚子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此失宠了。
如果是,那以后她和孩子该怎么办呢?
胤礽怒气冲冲的出了撷芳殿,绕过箭亭的时候一脚把不知道谁堆的雪人踹断了半截。这股火气直到他走回毓庆宫之后都还不曾消,烧的他不得安宁。
程佳氏真是太放肆了!
胤礽怒气冲冲的想。
她是怎么敢在他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的?要不是她怀着孩子,他一定重重的罚她!
就在这时陈合指挥着景顺等人送上了热水和帕子。刚刚太子从外头走回来,帽子忘记带了,现在头上肯定冷透了。
胤礽拿热帕子擦了脸顺道抹了两把头,不过还是气,手上帕子那么一砸,水盆的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哎呦喂,这下可好,屋内伺候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了下去。
胤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的是自己跪了下去。屋里的太监们跪自己,和自己在朝堂上跪皇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刹那间他恼羞成怒,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可是又有一个隐隐的念头告诉他:杀了他们就等于杀了他自己。
他突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攥紧了拳头,厉声说道:“都给我滚出去!”
等屋子里的人都退出去后,他一下子坐倒在了榻子上。他想怎么可能呢?他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是大清的皇嫡子,是在襁褓中就被立的太子,是这天下将来的主子。
他是主子,怎么可能是奴才?
可是他越是这么想,就越惶恐,那种不可名状的仿若夜色浓郁的不安如同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如果他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那皇上之前为什么要杀索额图,又为什么要扶直郡王和他对打,又为什么会废他的太子之位呢?
胤礽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
他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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