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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80-90(第12/16页)
会再伸向江鹭?
想到这儿,宋魁心脏猛地抽紧,慌张掏手机:“快给你妈打个电话!”
江鹭下午快下班前接到个电话,来电的是她爸江冠华。
自从母亲去世、他重组家庭以后,江鹭和他的关系就一直很疏远,从不主动联系,也很少跟他来往,甚至当年连结婚、操办婚礼这样的人生大事也是姑妈替她操持的,他几乎没有参与。
她们父女间关系真正缓和,还是最近这一两年的事。
他年纪大了,心肠软了,愧疚弥补之心泛滥了,江鹭也放下了,翻篇了。
江冠华在电话里说:“给你寄了点老家的水蜜桃,你给秋秋拿回去吃。”
江鹭忙着手里的事,埋怨道:“寄那些干什么,网上现在买都方便。”
“老家的人给寄的。”
“行吧,还有别的事吗?”
“我好像填错地址,寄到电力小区了。短信提示已经送到了,你今天记着去拿下,别放坏了。”
江鹭有点烦。水蜜桃这东西娇贵,放不住,最近天气又忽然热了,想过上两天再去取都不行。老房子那边难停车得很,过去拿一趟再回家得耽误不少时间。
虽然不十分情愿,还是应着:“好,知道了。”听他声音有点发闷,就顺嘴关心一下:“怎么嗓子不太对劲,老慢支又犯了?”
“哦,对,感冒了。”
江鹭没太当回事:“记着吃药。最近换季,天热,注意点身体。”
下班后正赶上晚高峰,往电力小区那边儿的路尤其地堵。快六点半,她平时都该到家了,才一脚油一脚刹地随着车流磨蹭到了地方。
小区里面没有停车场,路边的车位也经常停得满满当当。江鹭每回来都最头疼找车位的问题,后来干脆就把车停在整条街最顶头的那个大停车场然后走过去。
最近平京的天气真可说是一秒入夏,前阵子还二十五六度呢,这两天直接飙升了十度不止。特别下午四五点钟到六点这光景,积蓄了整天的暑气在这时刻到达峰值,好像专给下班的人群准备着似的。
推开车门的刹那,一团粘稠的热浪迎面扑来,裹挟着柏油马路上蒸腾扭曲的热气、汽车尾气的浊烫、城市喧泄的燥意,结结实实地跟她撞了个满怀。那热浪仿佛有了实体,塑料膜似的将人包裹住,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江鹭已经热出了一身汗,等见着那快递箱子,更无语了——还以为多大一箱呢,实际也就鞋盒子那么大点儿,里面能装了八个水蜜桃没有?
就为这,值得她专程跑这么一趟?她实在忍不住又再嘀咕埋怨起她爸来。取了件,只想赶紧回车上吹空调去。
快到停车场时,宋魁电话打过来,一接起来就火急火燎地问她:“在哪儿呢?”
“我爸说老家的人给寄了盒水蜜桃,我过来拿来了。”
“还没到家?”
“哪那么快啊,刚拿上,还在老房子这边……”江鹭听他语气焦灼,问,“怎么了?你在哪儿?”
他不答反问:“怎么寄到老房子去了?”
“他说地址忘改了。”
“你没啥事吧?”
江鹭十足莫名:“能有啥事?”
“没人骚扰你、跟踪你吧?”
她环顾一圈,四周围一切正常,“没啊……再说就算有我哪能发现?”
“开车了没有?”
“开了。”
他声音听着像松了口气,“赶紧回车上去,电话别挂,坐车里了说一声。”
“好好地,谁跟踪我?你今天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到底怎么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紧张你,想听你声音不行?”
“紧张过头了吧?就非得这会儿听我声音,等会儿回家不就见着了……”
“听着踏实。”
江鹭无语,咕哝他一句,眼瞅走到车跟前了,便道:“我到车这儿了,不跟你说了啊。”
宋魁不让:“电话别挂。”
“别闹了,我要找钥匙。”
“没跟你闹,你该找钥匙找钥匙,通着话也能找啊。”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快递箱,还挎着包,怎么找啊?”
“你不能把手机塞包里,快递放前车盖上?”
江鹭被热得不耐烦起来,“你粘人能不能分分时候啊?回家再粘行不行?我顶着大太阳走了个来回真的要热死了,我要挂电话,不跟你说了,急着上车吹空调。”
被训了一通,他只得妥协:“好吧,上车吧。赶紧回家,开车注意安全。”
总算挂了电话,江鹭有时也挺嫌弃他这样心血来潮的粘人。从包里翻了车钥匙出来,把快递箱放到后排,拉开车门回到驾驶位。
一坐下,一股热气将她包裹,像钻进了烤箱,屁股底下都是烫的。
她扇着风转动钥匙打火,车门“咔”地落了锁,车却没着。
一次没反应,又试了两回,还是没着。再拉车门,车门也锁死了。用钥匙遥控、硬解锁,一律无果。
江鹭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惊惶地意识到,她被困住了。
第 89 章、 再次接到江鹭的来电,宋魁知道还是出事了。 听她说车门……
再次接到江鹭的来电,宋魁知道还是出事了。
听她说车门锁死、车打不着火,别说江鹭了,他自己已先慌了。
光想着她别遇到和秋秋一样的情况,猜测包裹会不会出问题,或者被人跟踪、劫持,甚至想也许景洪波那伙人已经对秋秋下手了,今天或许就顾不得江鹭这面了……现在看,他们打得算盘根本就是两边同时动手,让他哪头都顾不上!他怎么就没想到车会被人动手脚?她下车来回这十几分钟期间是离开车了的!
他自责、懊恼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还不如女儿,这种伎俩他怎么就能没想到!?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身处险境的是她,她的主心骨是他,他得先稳住。
宋魁只得强迫自己冷静,先安抚她:“别急,咱家车老,是不是钥匙卡住了没拧到位?再多试几次?”
“试了很多次了,没用,我热得快坚持不住了……”
外面三十多度,车停在这儿晒了会儿,这阵子车里得有四十来度。紧张、燥热、慌乱之下,江鹭已是汗流浃背,窒闷地喘不过气来。
“找一下扶手箱或者手套箱里有没有破窗器?”
她倾身拉开手套箱,翻找一阵,“没有,我找不到……”
江鹭宛如置身在一个铁皮焖烧罐中,额上淌下来的汗不断地蛰进眼球,不知是不是被汗水迷花了眼,眼前的挡风玻璃在空气中扭曲变形,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塑胶软化的刺鼻气味一股股随着热气被吸入肺腔。
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了。
宋魁心焦如焚,拿上公务车上配的破窗器,跟齐远说:“你把秋秋送我爸妈那儿去,路边给我停一下。”
这种天气,人在车里只消关上十几分钟就会昏厥、甚至危及生命。
现在开始他得与死神争分夺秒。
从他现在的位置到老房子,穿行公园抄近道大概一公里多点儿,远比打车或骑车距离短。这时间晚高峰大堵车,报警、叫消防,没人能比他更快了。
他对江鹭道:“鹭鹭,先拍窗求助下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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