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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50-60(第9/13页)
什么了不起,但人家把刘湄搞定了,就是可以在学校横着走。现实如此。咱们学校现在这个风气真是不太好,一个个心思都用来媚上了,怎么搞教育啊。”
现实如此,可不是吗?
下班路上,江鹭在拥挤的车流里缓慢地行驶,雨刮器机械地带走前挡风上的雨水,她的思绪也跟着依旧淅沥的雨嘈杂着。
初冬的傍晚,才六点多天就擦黑了,今天又下雨,视线模糊,江鹭便开得谨慎了些。
红灯变绿,她缓缓松开刹车,刚踩了油门起步,就跟右边车道窜进来加塞的车撞上了。
一声闷响之后,江鹭看着右侧别进来怼在她车头的那辆白车,心头涌上一阵烦躁。
本来下着雨,心情又很糟糕,小心翼翼不想出事故,没想到是怕什么来什么。一想到这下后边还要去事故处理中心,修车,走保险,一堆麻烦,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她按下驻车,打开双闪,见对方驾驶员下了车,跟她一样,也是个女司机,看起来年纪不大,染了一头蓝发。想着理解吧,给秋秋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点事得晚点回去,她爸今晚开会,估计也得晚回一阵,家里没人做饭,让她到家了自己点个外卖或煮个面吃。
变道加塞,这里又是路口实线,无论如何变道的一方都是全责。江鹭想着,对方如果态度好,认了责走保险赔偿就是了,她也就不想太追究了。今天天气不好,情急下手忙脚乱也情有可原。
她下车绕到车头查看了一下,前大灯碎了,情况似乎还挺严重,正要跟对方商量怎么处理,对方却先发难了,张口就夹着脏话骂起来:“你会不会开车啊?我车头都拐过来了你还踩油门,故意往上撞?”
江鹭哑然,没想到碰上了个不讲理的。
积蓄了整天的情绪已在爆发的边缘,现在被她一点,江鹭也彻底火了:“你好好说话不要带脏字,我俩谁不会开车?这是实线你看不到吗?你强行变道加塞还有理了?”
“别跟我扯什么实线,来来来,你看看谁撞谁啊?你把我车轮子上边都撞凹进去了,是不是你撞的我?你撞我还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报保险赔不就完了吗!”
“我是正常行驶、直行,你是变道,而且是突然地变道、加塞,我反应不及当然撞上了。你如果没有处理类似事故的经验,那我告诉你,这种情况下是你全责,该你走保险。”
“大姐,你想钱想疯了吧让我赔你?开个什么破车啊让我赔,你是不看我开保时捷赔不起想耍赖啊?”
江鹭气笑了:“这跟开什么车有什么关系?学过交通法吗?驾照是买来的?”
对方啐道:“我靠,说我驾照买来的……我他妈看你驾照才是买来的呢!”
江鹭嘲讽:“就算不是买来的也该吊销了,能让你这种人上路简直是危害公共安全。”
被她一怼,蓝头发急眼了,开始破口大骂一通输出。
两个人站在雨里,后边的车堵在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地响,也有其他司机下车来或是从车窗探出头调解,劝和,让她们赶紧把路让开。
江鹭也不想堵在这里,但对方不依不饶,她便不再跟她对骂或是计较一时嘴上痛快,拿出手机对着她录像:“你骂吧,对着镜头骂,骂完了我好报警。”
蓝头发见状气急败坏地上来抢手机:“谁允许你拍我了!?你把手机放下!”
江鹭躲闪不从,对方更加恼羞成怒,争抢中对她拉扯推搡,叫骂着,挥起手朝她脸上扇来,手上的美甲也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这一巴掌将江鹭抽得有些发懵,不远处有人出声劝阻,但对方就像一只狂犬病发作的疯狗似的毫不停手,嘴上叫嚷着:“你算个什么东西拍我!?给你脸了!”
江鹭血液逆涌,气得直发抖,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像脱缰的野马般失控。
她扬手还过去重重一巴掌,蓝头发被她打得一个趔趄,愣了一瞬,很快反扑上来再度对她拳打脚踢起来。但她个头不低、体型不瘦,奋起反抗下,即使不至于占上风,也起码能够稍稍保护自己受到更多伤害。
周围被堵住的司机从车里下来,有个别人上来拉架,但更多人还是选择当围观群众,掏出手机录视频、发社交媒体。
被拉开以后,冷静下来的那瞬间,江鹭想到杜晓飞,想到类似的情况中一旦动手了、还手了,事件或许就要从“被打”被定性为“互殴”。
她感到胸腔氧气匮乏,心跳剧烈地加快,大脑也近乎空白一片。六神无主地拿纸巾擦着脖子上的血,不敢再往下深想。
没多大会儿,交警先来了,现场认定实线变道的保时捷全责,让她们到队里去签事故责任认定书。直到此刻,蓝头发仍然不觉得自己有责任,还在质疑交警不公正,嚷着要去投诉、行政复议。
派出所赶到后,民警将她们两人一起带去了所里,对现场情况做了询问笔录。
“姓名?”
“江鹭。”
“翟莎莎。”
江鹭听到,心说她大概是命里跟这种名字ABB格式的人犯冲,一天里前有徐笑笑,后有翟莎莎,真是邪门了。
“说一下,怎么个经过,什么原因动手的?”
翟莎莎先开口:“她把我车撞了,我喊她走个保险理赔就完事了,她不认,还对我冷嘲热讽的,然后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动手了呗。”
江鹭不做反驳,只客观回答问题,将来龙去脉详细陈述后,交代结果:“事故责任交警已经认定了,是她全责。”然后递上手机,“她对我辱骂、殴打的过程我也都拍下来了,您可以看下。”
民警看视频时,翟莎莎出于心虚,一直激烈抗辩:“她也动手了,你看看我脸上、我胳膊上,这儿、还有这儿,被她抓得到处都是红印子……”
“你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人家这视频里拍得很清楚,确实是你辱骂在先,且先动的手。”
翟莎莎高声道:“那她也打我了,你们就不管了!?”
民警看过来:“这个情况存在吗?你是否有还手?”
江鹭不知该以什么心情面对这个问题。
对自己失望吗?懊悔吗?如果她再克制一点,隐忍一些,再多挨几下打,是否就不用面临现在这样的困境?
她还是个警察家属,一直以来都是她教育别人、提醒别人类似的情况下该怎么处理,为什么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在这样的时刻反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想到自己的工作、甚至宋魁的工作都有可能会因为这次的不理智受到影响,内心更是慌乱得没了一丝主意。
木然点点头,道:“有。但我一直在被打,出于自我保护才不得不还手。”
翟莎莎叫:“放屁!什么自我保护,她下手一点都不轻!”
民警斥她:“你控制下情绪啊,不要总是这么大喊大叫的。现在双方是否需要验伤?”
“当然需要!”
江鹭点头。
第 58 章、 从派出所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 江鹭精疲力竭,手中握……
从派出所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
江鹭精疲力竭,手中握着所里开具的伤情鉴定委托书,心力交瘁的虚脱感一波波袭来。
刚坐进车里,手机响了,是宋魁打来的。
“鹭鹭,忙完了没有?怎么发信息也不回?”
听见他的声音、收到他的关切,江鹭心里翻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委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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