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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40-50(第7/14页)
。”
宋魁将戒指重新为她戴在无名指上,遮住那里发白的戒痕,起身来,抱紧她,“以后不许再摘了。”
江鹭许诺地点头,抚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两只手的无名指上,铂金对戒幸福得有些晃眼。
他们十指交缠,静静依偎。江鹭靠在他胸膛,这才顾上将小盆栽托在手里新奇地打量。
她挺喜欢摆弄花草,家里有个小小的植物角,可惜没有太多精力,只敢挑战些低难度的。多肉这品种她就没养过,没什么信心能养活,但念及他心意,心里头还是一阵暖融。
“挺可爱。”
“跟你似的。”
她不依:“我俩谁是熊啊?不是你吗?”又问,“怎么想起买这个?”
“市场上见一个摊主卖,说叫什么……熊什么童的来着。反正想起你喜欢就买了。以前你不是攒了好多小熊的毛绒和玩具,往后这些东西多了,把老房子腾出来给你打造个小熊乐园。”
江鹭笑:“多大人了还这么童真啊?”
“不管多大你在我这儿都是小女孩儿。”
瞧她抿唇羞笑,昨夜雨疾风骤那一幕幕又涌上来,视线落在那张柔软晶莹的唇,他便忍不住想含到嘴里尝尝滋味。捧着她,低头凑上去,两人嘴刚碰上,秋秋拉门出来了。
他心下叹息,只得松开手,江鹭也触电似的弹开,装作无事发生。
秋秋注意力全在她手里的花盆上,好奇跑过来:“这是什么?”
“你爸买的。”
“毛绒绒的诶,像小熊熊掌。”她左看看右瞧瞧,“老爸你居然会买这么可爱的东西?给我买的吗?”
宋魁不知怎么答,江鹭先应:“嗯,给咱俩买的。”把花盆递给她:“拿着,放咱们的小植物角去,你查查怎么养,好好照料它。”
秋秋应好,开开心心拿着去阳台了。
宋魁一哂,悄声对江鹭:“小屁孩真好糊弄。”
中午这顿饭不出江鹭所料,宋魁那阵势像对待年夜饭似的,从十点多忙到快十二点,洗切炒一个人大包大揽,最后出了两荤两素四个菜。
秋秋闻着香味,早等得迫不及待,问了好几回:“老爸,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马上好,再两三分钟。”
“红烧排骨好了吗?我能不能先盛几块尝尝?”
“不能,你老妈还没吃呢,你等着。”
“尝尝都不行……”
她怨念地满屋子转悠,又问了两回,终于等到他答复:“好了,你去盛饭,拿筷子。”
宋魁收拾完厨房,最后一个坐到饭桌旁,母女俩已经等他一会儿了。
“快点快点,老爸,饿死了。”
女儿催促着,江鹭微笑着,桌上摆着刚出锅热腾腾的菜肴,这瞬间,有股温热的暖意熨过他的心房。
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坐在这张餐桌上一起吃饭了。此刻的场景除了让他久违地感到温馨、安宁,更伴随一阵强烈的愧悔。
为什么江鹭和秋秋竟能忍耐他这么久,没有早些跟他吵闹争执,早点骂醒他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父亲?有多少个昼夜,这一小方餐桌上缺少他的身影?又有多少个掺杂欢笑、泪水的时刻,从他排满的日程表、会议与应酬中悄悄流逝,再也无法弥补?
或许现在幡然醒悟还不算晚,但他多希望时光能倒流。
午饭后,秋秋回了自己房间,江鹭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筷,宋魁拦住她:“你放着我洗。”
“你这几天辛苦了,我来吧。”
她端着盘子进了厨房,宋魁帮她把剩余的碗拿进去,放进洗碗池里。见她已经拿洗碗巾挤上了洗洁精,只得作罢。
从背后抱住她,低头亲她额角,“不是有洗碗机,怎么不用?”
江鹭被他亲得痒,偏开头:“两三个碗,手洗也没什么。”
“等会儿想干点什么?”
“看你女儿,她肯定要午睡到两三点才起得来。”她说了一半,才又想起问他:“你说的是咱们一家三口,还是咱俩?”
“当然是咱俩。”
“还没想。你呢?想干什么?”
他停顿一下,压低声:“你。”
腰窝那里有什么硌着,江鹭秒懂,红脸扭头瞥向他:“你少没个正形……昨天晚上闹腾那么晚还没个够?”
“昨天是昨天。再说就两次,怎么够?跟你十次八次都不够。”
夸张。
江鹭不依:“晚上再说。”
第 46 章、 洗完碗,空下来,江鹭决定找部老电影打发时间。 ……
洗完碗,空下来,江鹭决定找部老电影打发时间。
看电影算是他们这些年的共同兴趣爱好之一,当年婚房装修时,她还为此在书房分出了半边布置起来,铺了地毯,放了张小沙发,安装了投影仪。以前他们总在这里温存、欢爱,后来他调去外地,这里也慢慢变成了秋秋的玩具屋、杂物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关起门来,两人偎在沙发里窝着。
江鹭起初还和宋魁并排坐着,看着看着,也就黏到了一块去,坐到了他腿上。
她难得主动一回,宋魁又惊又喜:“今天这是……看我表现好,奖励我?”
“刚才不是说想要?”
“你在上?”
江鹭低头看他,抚摸他额角,笑:“怎么,不能换我主导你一回?”
他被她撩得直喘,“能,你来,我配合……”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这部他们一起看了许多回的片子,台词成了白噪音,情节演到了哪里更早已不重要。宋魁搂紧她在臂膀里,任她比平常霸道、强势地吻下来。很快,唇齿磕碰,呼吸交叠,身体上的热意也交融了。
但她只是吻他,摇晃着、磨着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往下一步进行。
宋魁这颗心像晃荡在秋千上,忽升忽落,忽飘忽坠,被她挑逗得胸腔起伏,急喘不停。
正到紧要关头,他恨不得反客为主自己动手时,书桌上江鹭的手机震动起来。
怎么每回都是这时候来电话?
宋魁心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天条了,总遇上这些不长眼的?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她接这电话,但嗡嗡的震动声让两人注意力都无法集中,最后他也只好妥协地松开手。
江鹭也一阵无奈,从他怀里起来。
起身过去拿起手机,在看到蔡灏然的名字后,她有些意外地“诶”了声,接起来:“喂,耗子。”
“忙着没,不打扰吧?”
宋魁靠在沙发里平复喘息,看这撩完了就跑的罪魁祸首,没事人似的靠在书桌边沿,语调平稳地对着话筒答:“不打扰,你说。”
“下月初我们山庄十周年庆,到时候邀请你和宋哥一起来捧个人场,聚聚呗?”
江鹭挺惊异:“就请我俩啊?”
“那肯定不是啊,同学都叫了。”
“咱们这不是才十七周年刚聚完?你又出血做东?”
“哪儿的,两码事。上次是袁洋大包大揽的,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让我提供了个场地。这次你可不许再说忙了啊,袁洋的场你都捧了,我的场子你可不能缺席。”
江鹭无言看向宋魁,他做个口型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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