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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40-50(第13/14页)
的船,又像被风摧折得弯了腰的小树。呼吸声、□撞声盈满了这小小的空间,直到一阵激浪拍向他们,将他们拍得化成一滩海水,融在一起。
她最后虚软地滑下去,宋魁一把捞起她,抱她到床上。
躺着歇息的时候,她靠在他臂弯里,问:“何崴的事,你怎么想?”
他不太开心地蹙眉:“这么好的气氛,提他干什么。”
“因为担心你啊。他继续这样胡搞下去,最后受影响的还不是你?”
“新官不理旧账,以前的事是以前,只要别闹大、闹得影响恶劣,息事宁人、大而化小就算了。也没个由头,我突然查他,那成什么了?个人恩怨、内部斗争了。况且,班子这些委员我都找他们逐一谈过话,现在整顿力度这么大,他如果能收敛、收手,那就让他先好好干着。看吧,他这位置也不太好动。”
江鹭清楚这其中利害关系,点点头,不再提及。
他沉默片刻后却又忽然问:“当年没有跟他,跟了我,后悔吗?”
其实从吃饭时他瞥过来的那个眼神开始,江鹭就知道,今晚何崴大概率又要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了。
她无奈笑声,“你又吃他醋了?”
他不置可否。
江鹭很想问,一个只在正月里走亲访友的场合才能见到的人,平时联络都几乎没有了,到底为什么总能让他这么介怀?
她翻起身,趴在他胸膛,望他:“什么叫没有跟他后不后悔?好像我是非此即彼,不选你就选他似的。问题是,我当年明明就只有你这一个选项啊。他一个早都被淘汰了的选手,你老跟他较什么劲儿?”
“那是你单方面淘汰了他,人家自己可没把自己淘汰,这不是这么多年了,还在赛道里跟跑呢。”他语气有些幽怨,“再者,跟了他,你这些年起码是不用两地分居吧?生活水平大概也好一些,你没听,人家媳妇每年都去国外旅游,带着孩子滑雪。”
“那都是传言,谁知道真假?就是真的,歪路子来的生活品质,我可无福消受。而且我也没觉得咱俩生活水平哪里差了。以前分居,倒是真的苦事,但就算闹矛盾、有争执,还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爱得够深重?换是别人,可能这感情早都破裂了、婚姻也早都名存实亡了,生活在一起反而两看生厌。更何况,现在你不是也回来我身边了,这不是守得云开,苦尽甘来了吗?”
宋魁的心踏实了,被她这样的话熨帖了。
他想说些什么,甚至想给她读情诗,想把他见过和记下的所有老掉牙的、时下流行的情话说给她。但那样的肉麻又让他退却了。
他最后还是咽下一串烫嘴的文字,翻身将她压住,紧紧抱着她,粗重地吻她。
半途,他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内衣呢,带了吗?”
“明天再换……”
“现在换……”他央她。
酒店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必避讳或担心什么,不像家里,还要顾及女儿,要考虑邻居,在这里则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地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内衣刚换好,他便急不可耐地缠上来。身上这几片料子不多,可各种绑带繁琐得很,她辛苦费劲穿了十来分钟,他欣赏没多大会儿,到了床上,不到几分钟就撕了干净。
他们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睡,第二天大早一醒,江鹭嗓子哑了。
她气急败坏:“都怨你。”
宋魁听她说话就想笑,赶紧起来给她倒水:“你别出声了,养着吧。我去给你买早点,你再睡会儿。”
睡到快十二点起来,吃了点东西,两人退房从宾馆出来。
他神清气爽,江鹭腰酸腿疼。
再也不想听信他什么“只一次”的鬼话。
第 50 章、 从汝固回来,宋魁这轮出差算是结束了。 何崴手头的专项……
从汝固回来,宋魁这轮出差算是结束了。
何崴手头的专项工作总算落实下去,第一时间向他汇报了成果,部分干部的人事问题也在上会讨论。为基层民辅警待遇提高的事,近些天他又连着找市里、财政沟通了好几回,虽然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起码也是挂上号了。
总体而言,工作稳步推进,他也总算能抽出时间顾及一下江鹭交代他的任务。
他让下面支队走流程开了张调取证据通知书,将小区的监控视频拷回来,拷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放在办公室,得空就看上一阵。
即便如此,一个人看进度还是太慢了,也依旧是一无所获。
周末晚上,江鹭带秋秋跟亲戚吃饭,把他扔下了。
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她不许:“我那个姐夫,一到这饭桌上就给你找事,你说你给他办还是不办?你又抹不开面子,又为难,还不如干脆不要出现。”
她母亲那面的亲戚,很少从事需要跟公安系统打交道的职业,平时也不太麻烦宋魁。唯一就是这个表姐夫钱兴强,做生意,偶尔一些检查、行政审批方面的小忙找他,他也就帮着打声招呼,加快一下效率。
他便道:“又不是多大的忙,自己家人,帮一下也不过分……”
江鹭打断他:“不是不让你帮,偶尔一次没什么,但架不住他这人得寸进尺啊。小忙帮多了也出大问题,久而久之他就什么都找你。你看上回,一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他哪个哥们,酒驾了要让你捞出来,你还帮啊?早晚帮出事。”
“那你也不能总不让我露面啊,我好歹也是家庭成员吧,老找借口不出席,你大姨和舅舅他们该对我有看法了。”
“有什么看法?难道不该先对钱兴强这种人有看法?敢对你有看法我就摆明了说,啥时候把他管住了、让他别打着你名号在外边胡来,你就啥时候回去。今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聚餐,缺你一个不会怎样。”
她这么强势,宋魁也没辙。
下午到局里加了会儿班,又看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监控,到现在,已经累计看了二十七八个小时的总量,还是没什么发现。
如果连嫌疑人都无法锁定,后续的追查也就无从谈起。对着屏幕,他眼神发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漏了,错过了什么。
这种心理波动很正常,视侦就是这样在一遍遍枯燥的重复中分辨毫厘之间的线索,对侦查人员的耐心和情绪都是相当大的考验。当年看完几十小时的视频仍旧一无所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现在这还算不了什么。
他只是不办案太久了,不能习惯罢了。
洗了把脸,回来继续鏖战。
机械地切换下一段视频,半小时后,播放至16号下午18点03分左右时,一个戴鸭舌帽、头低着,穿灰色长袖、短裤,身材偏瘦的男性出现在包裹的位置。
宋魁大脑一个激灵,立马来精神了。
他坐直了凑近屏幕,调到慢放,反复拖动进度条观察其举动。他前后三次进入画面,明显是在代收点多次翻找包裹。最后一次入画时是从斜下角的包裹位置,但这是个角落,拍不完全,入画的时间也比较短,很难分辨他是否动过那个包裹。
但凭他的直觉和经验,这个人的穿着打扮、姿态和举动都很反常,不像是来找快递的。
担心视频分辨率模糊、仅凭肉眼判断不够准确,宋魁去了趟裙楼的刑事技术处。
刚好,DNA实验室的主任王文州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加班搞检材。
他走过去敲门,喊:“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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