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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40-50(第11/14页)
也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的,怎么突然订上礼物了?
她问:“什么日子,买礼物干嘛?”
宋魁笑:“你不记着了?咱俩刚认识,第一次聊天的纪念日。”
“这种日子谁会记着?”
她嘴上轻描淡写,其实心里记得清楚得很。他第一次给她发信息的内容,甚至第一次与她通话说了什么都记忆犹新。
“……等等,你上次找我支工资,不会就为了买礼物吧?”
宋魁支吾:“那我没钱啊,只能管你要。”
“到头来花得还不是我的钱?”
“也不能那么说……好久没送你点什么了,总觉得缺少点仪式感,就当是补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一个粗得没边儿的男人,还懂上仪式感了。江鹭只笑,没再苛责。
“想我了没有?”
“明知故问。”
他笑:“我也想你,想你俩……明天收到礼物了告诉我。”
第二天晚上,礼物送到了小区门口——整整一百朵玫瑰,还有两个礼盒包裹。
他特意发信息嘱咐,别当着女儿的面拆,江鹭也就大抵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秋秋看她抱着花进门,先是好一阵激动兴奋,然后就吐槽起她爸来:“老爸开窍啦?他这么不懂浪漫的大老粗居然也会送这么大束花?怎么不是红玫瑰啊,而且,谁送花送一百朵啊?不都是九十九朵吗……”
江鹭啧她声:“你懂什么,这是我跟你爸的专属数字。你老爸第一次给我送花的时候就送的是这个颜色、这个数量。”
秋秋一脸等着八卦的表情:“什么回忆?老妈讲讲嘛,我要听你跟老爸谈恋爱时候的事!”
江鹭不肯说,这种事,她哪好意思启齿,还是留给宋魁这种脸皮厚的往后炫耀去吧。
秋秋又闹着拆礼物,“老爸送你什么,让我也看看嘛。”
江鹭只能打发她,“去去去,你爸给我准备的惊喜,你凑什么热闹。”
好容易把她哄着去整理鲜花,她才做贼似的,偷摸把礼盒拿回卧室拆开。
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大的里头是一套情趣内衣,而且是薄纱蕾丝造型的那种,材质摸起来不错,但总共加起来也没多少布料。江鹭想起前两天亲热时他好像提过想看她穿,耳朵根一热。
本以为他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买了……而且,他居然喜欢这款的?
另一只盒子里是一对儿红玉髓耳钉,那抹红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有些意味深长。她从盒子里取出来戴上,正对着镜子欣赏的时候,放在客厅电话响了。
是宋魁打来的,问她礼物收到了没有,喜不喜欢。
当着女儿,江鹭只能暧昧不清地说花很漂亮,礼物也选得实用。
秋秋很快抢去电话,说今天的玫瑰有一半都是她修剪出来插到花瓶里的,借此跟她爸邀功请赏,宋魁当然宠溺地满口答应。
等父女俩聊完,手机回到江鹭手里,她才躲回书房里,压低声音嗔他:“你居然真买了?就那点布,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宋魁故作无辜:“我问你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我……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嘛,那时候,哪顾上想这些?”她义愤抗辩。
他笑了一阵,开了几句带着荤话的玩笑,才正经道:“对了,鹭鹭,刚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鹭应着,听他道:“李卫平不是去年调到汝固干局长了么,刚好周五我去调研,他给我打电话,非让我晚上别回了,要请我吃饭。我推了半天没推掉,这小子把宾馆房间都给我订上了。我想着,要不你到时候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你也有阵子没见大平了。”
其实李卫平年年都会登门拜年,但不知道为什么,江鹭每回听到宋魁提起他,脑海里还是会浮现出十几年前刚认识的时候,那个白白瘦瘦、满脸带笑的小伙子来。
李卫平老家在天津,每回开口都跟说相声似的。当年宋魁在支队时,队里这几个活宝,就属李卫平能闹腾,一个人都能把一屋子人逗得哄堂大笑。
宋魁为了追她戒烟,李卫平还当监督员,给她录音频、写材料,美其名曰“收集队长戒烟证据”,把宋魁气得够呛。
不像宋魁岁数大着她们许多,江鹭跟李卫平、邵明这几个年纪相仿,也玩得来。每回去队里探望,几个年轻人凑一块儿疯玩胡闹,宋魁还吃醋。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他们办案子也辛苦,可打打闹闹的,欢笑夹着汗水,却也快乐。
这一晃十几年的交情了,上回见面还是李卫平带着儿子登门拜年,那都是他到县上以前,去年的事了。
“你一说大平,我就想起他那天津腔来。”江鹭笑着感慨,“确实好长时间没见了,上次颜娟过来,我还跟她说呢,什么时候两家一起聚聚……哦对,你俩这一凑到一起,少不了得喝酒吧?”
“多少喝些。”
“你记着该报备一定要报备,提醒大平也记着。”
“好的领导,收到。”
“那我周五下班过去,跟你们汇合。”
宋魁应着,“我把宾馆地址发给你,你开车慢些,注意安全。”
“好。”
临挂电话,他又提醒:“那个……到时候记着把今天的礼物带着。”
江鹭恍才明白过来:“你早预谋好的?”
“没有……”他咳嗽声,“耳环也带着。”
“什么耳环,那是耳钉。”
“好好,耳钉。”
周五下班,江鹭接了秋秋送去婆婆那儿,就往汝固走。
七点多钟,到了餐厅包厢,她推门进去,看到桌旁除了宋魁、李卫平,还有颜娟。
她惊喜地唤了声“娟儿”,颜娟也忙起身来:“嫂子,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状态好多了!”
李卫平那口津腔跟着响起来:“那可不,嫂子天生丽质,永远十八!你看看,一进来咱这小包间都蓬荜生辉了。魁哥,你今儿可得把嫂子藏好了,我们汝固地方小,嫂子这模样的走到街上那得引起轰动,以为哪个明星来拍戏呢。”
宋魁看看江鹭,笑着骂他:“你小子少贫几句嘴吧。”
江鹭在宋魁旁边坐下,对李卫平道:“你怎么都当上局长了还是没个正经样?你要是用这一口津腔开会,底下人憋笑得憋得挺辛苦吧?”
他哈哈一笑:“我这不是为了逗您嘛,真到了会场上,还得是普通话,标准的。”
李卫平嬉笑调侃、插科打诨,宋魁对他则是兄长般的关怀和笑骂,两人一聊起来便都有些滔滔不绝,江鹭自然也又被拽回到那时候的回忆里。
那会儿她才刚毕业参加工作一年多,对刑警这个职业的一切既陌生又好奇。每天一下班,她就往宋魁跟前跑,他们加班办案子,她就给他们买夜宵、送水果,忙前忙后地照顾。
宋魁年纪长,又是当队长的,哪怕她才二十出头岁,底下这帮人对她还是尊敬地一口一个“嫂子”地喊着。
那时候,他们在她跟前喊得最多的就是“辛苦”,是“累死了”、“穷得叮当响了”。
的确,刑警这个行当是辛苦,苦在办案子的巨大压力,累在没规律的加班熬夜和出差抓人。论收入那更是几乎垫底儿,那时候办案的经费是相当紧张的,有限的财力物力都投入到技术设备、检材方面了,人员的工资补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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