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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30-40(第6/14页)
上车,宋魁问她怎么样。
“老师说她基础确实有些差,今天很多课本上的题目都做错,证明上课的时候就没跟上。也许是开小差了,也许是当时就没理解,自己也没想办法弄懂。现在开始追还来得及,但是首先学校讲的基本知识点要理解,不能全靠课外补习。而且常老师这里的同学,程度都比她好不少,她跟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
宋魁扭头问后座的秋秋:“你自己觉得是老师分析的这情况吗?”
秋秋点头。
江鹭问:“那你觉得常老师讲得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她补?”
秋秋却吭哧了半天,说:“我想想。”
一个想想,让江鹭又没了辙,也猜不出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家后,把车放进地库,宋魁就准备回老房子那边去。他最近几天都很自觉,没再提要搬回来的事,但今天江鹭却意外地有点不想让他走。只不过,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咽下去了。
秋秋先上楼了,江鹭跟着宋魁从地库出来,问他:“你说她今天这个‘我想想’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常老师,还是不想补课?”
“应该是不喜欢。我感觉这常老师年纪挺大,有六十多了吧?”
“嗯,六十二了。”
“初中数学其实都挺基础,没什么难的,她恐怕还是缺乏兴趣,觉得枯燥。从常老师的说法也能佐证,课堂上就基本没听,或者没听懂,下来也不问,所以连基础的题目都能错。我分析常老师应该还是那套老方法,也不可能从孩子的心态入手去想办法。但是秋秋现在可能更需要一个了解她的、年轻点的老师,至少是要带她先找到解数学题的乐趣。”
“那我觉得你来当这个老师挺好。”
宋魁苦笑:“我不是推卸责任啊,我可以给她启发启发,但数学这科目还是得靠大量做题。我这水平脱离人家考纲考卷多少年了,瞎辅导,怕把孩子耽误了。”
“那你说怎么办?”
宋魁想了想,也暂时没啥好办法,“我抽空研究研究她课本,老师这儿,也再找找吧。”
江鹭想起同学聚会上袁洋的示好,“你说袁洋靠不靠谱?上回同学聚会他还专门给我提了这事,他资源挺多,认识不少老师。但他这个人比较市侩,我一直不太想跟他来往。你看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
为了孩子,必要的时候也得做出一些妥协,宋魁道:“没事,你问吧。”
第 35 章、 说话的功夫,江鹭已经陪宋魁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
说话的功夫,江鹭已经陪宋魁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都到这儿了,本来准备等他打上车后她再回去,但他摆摆手:“上楼吧,我溜达回去,不打车了。”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注意啥安全,这么晚了,别人注意我还差不多。”
这话也有些年代感了,江鹭忍不住一哂。
他长得人高马大,块头壮、气势足,脸上还一道疤。这些年因为这形象,总有人调侃他,说看他这模样架势哪里像警察,跟个黑老大似的。虽说是开玩笑,也有些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他走在街上,路人看他恐怕也大多要避让几分。
江鹭刚认识他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觉得他在气质这块上的确有些太粗犷、太凶悍,一身的匪气。那时因为这个,她一度觉得自己跟他肯定合不来,也谈不到一起去。
谁知她着了他什么道,后来竟然越看他越顺眼了。特别他穿上警服后,在她眼里也格外正义凛然,尤其地威严高大起来。
光看长相,可能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他大概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那卦。但跟他相处久了,了解他性格脾气的人都知道,他生活里其实是个特别讲理的人。
结婚这些年,虽然大大小小的架没少吵,他急眼的时候也脸红脖子粗、嗓门也高,但江鹭得承认有一点他做得很好,就是不管急成什么样,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在有理有据地争辩——哪怕是歪理吧,总归不是纯粹地发泄情绪,更从来没动过粗、摔过东西,甚是连脏字都没对她蹦过一个。
想想,他其实没有犯过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也并没有那么不堪。他们婚姻问题的一部分责任,实际上要推卸给现行的异地任职要求,如果完全地归咎在他一个人身上,对他或许也是不公平的。
不管怎样,在那天他的一番表态之后,她现在是完全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了。她从未比现在更轻松、更自在,也更自如地面对与他的关系。
她终于可以真正卸下担子,交到他肩上,喘口气,歇歇脚了。
婆婆总说她儿子是头臭倔驴,那往后对他这头倔驴,可得拿鞭子抽着,一分钟都不能让他懈怠了。
他走出一截,江鹭又喊住他:“嗳,对了。”
“怎么?”
钥匙和那两封匿名信的事,江鹭其实一直很想告诉他,跟他探讨商量一下,也听听他的意见。
以前她总是习惯了单枪匹马,总觉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没什么离了他不行。但这阵子她也反省自己,是否恰恰是这样的大包大揽惯坏了他,将他推得更远,也让她们的心无法依偎?
她其实是想要依赖他的,一些事情上,她也怀念他顶在前头做主心骨给她带来的那种安心和踏实。很多年了,她一个人面对风雨,故作坚强,实际上她也疲倦,也脆弱,也想不操心不管事地当甩手掌握,在某些时候躲回他的臂弯里重新再小鸟依人一回。
但今天太晚了,整件事太复杂,或许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想了想,还是转谈了别的:“你刚好回去,有个事麻烦你。”
“怎么老用麻烦这词?你尽管麻烦,我巴不得被你麻烦。”
“我有本教学笔记在老房子的书柜里,挺大挺厚,你应该见过?我记着在从左往右数第二扇门里最底下的抽屉,你回去能不能帮我找找,我最近要用。”
宋魁应了,问:“怎么突然要用那个?”
“最近评职称,有同事想借我之前准备的材料看看。”
宋魁回到房子后就开始着手给江鹭找这笔记。
书柜好多年都没打开过了,里边儿落了厚厚一层灰,一拉开门,灰尘飞扬,一股厚重的、久远的气味钻进鼻腔。
他先按着江鹭说的,在从左往右数第二扇门里最底下的抽屉找。但里面只翻出来一堆旧的电子产品和电源线,下面一层抽屉也是一样,放着些早都没什么用的说明书、旧文件。
看来是她记岔了。
家里这些书本、笔记什么的,一直都是江鹭在整理,宋魁对哪里放着什么毫无头绪。估摸再找她问,她也不会记得了,时间也挺晚,不想打扰她休息,他便干脆从头彻底翻了一遍。
找到旁边的柜子时,一个大号收纳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收纳盒拿出来,惦在手上还有些份量,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笔记本,一叠信件,一只U盘,还有些零碎的小玩具。
他先认出了两个互成一对儿的玩具,是Hello Kitty和男朋友Daniel。
这是他和江鹭谈恋爱时吃肯德基送的玩具,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个穿蓝衣服的小猫叫什么名字,还是江鹭给他科普的。她之所以要吃这个套餐,就是想要这个玩具,能与他一人一个。
当年她刚刚大学毕业没两年,做什么事都还是小女孩心性,而他转年就三十一了,于心里不太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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