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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匙》30-40(第10/14页)
,“什么事?”
江鹭起身去了趟书房,从书桌抽屉中拿出那两封信,回到餐厅递给他,将收到信的时间、地点,包括她目前查到的、打听到的情况都巨细无遗地交代了一遍。
宋魁越听眉心锁得越紧,抽出信封中的字条和钥匙,先小心捏着钥匙的边缘对着光看了看——上面的指纹很乱,层层叠叠、模模糊糊,最初肯定是少不了寄信人的,但现在十有八九已被破坏了。江鹭没有这种物证痕迹的保护意识,在这么多次的拿放之中,原有的指纹应该已经基本上被擦除、抹去,只剩下她自己的了。
但这怪不得她。况且,即使能提取出来寄信人的指纹,恐怕也是残缺的、扭曲的,调查比对起来也很难有结果。
他又拿起纸条来,盯着上面的文字没有说话。
直到她说完了,等了他近半分钟,他才抬眸望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会儿正跟你怄气,怎么说?”
“这是大事,优先级就不能提高一点?”
“你平时那么忙,我也不想麻烦你,总想着尽量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靠你自己‘调查’到现在,不还是没半点进展。家里有个现成的警察不用,瞎逞什么强?”
她给他一噎,无法反驳。
宋魁想起自己调回来当日李国纲一群人反映的问题,梧桐半岛这个项目到底牵涉了多少人、多少问题在里面?除了盛江、耿祈年,现在怎么又冒了个景洪波出来?
他语气有些沉:“景洪波和这个项目的关联还不明朗。寄给你信的人如果有景洪波牵涉其中的材料、证据,最正确的处理方式是找警方报案,或者将材料寄给纪检机关。而不是寄给你,寄给你有什么用?”
“信上不是写了,‘无法实名检举’。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和我妈当年遇到的情况一样,比如遭到过景洪波的人身威胁?他肯定也和我妈认识,或者至少有过交集,否则不会联系到我。”
宋魁望进她一泓秋水似的澄澄眼眸,心下又怜爱、又忍不住叹息。
是她太正直、太仁爱,眼里看不到恶意和黑暗,还是他见多了人性与罪恶,内心已经无法再寻觅良善?
不论如何,出于对她的保护,他还是提醒:“这只是你的猜测。就凭这么两片纸、一把不知用途的钥匙?如果需要我们的帮助,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些,而是用这种打哑谜的方式。这把钥匙真的是重要物证,还是迷惑你的道具?当然,我不排除你说的这个情形。但你换个角度想,有没有可能,这恰好是一个了解你情况的人对我们的利用,甚至是给我们做的局?”
江鹭愕然愣住,一时间心惊肉跳。
她还从没往这个方面想过,在他面前她好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幼稚得连她自己都有些羞惭了。
“那……现在怎么办?”
宋魁思索着,拉她坐进怀里,安抚地搂紧,轻柔摩挲她的背脊:“先静观其变吧。等这两天忙完了,我再好好想想。”
第 38 章、 放假期间,市局的安全督查工作,郭颖才要求亲自参与。宋魁……
放假期间,市局的安全督查工作,郭颖才要求亲自参与。宋魁便陪着他走访大小执勤点,到企业和社会面视察安全管理落实情况。
郭颖才是个工作狂,上任以来,大小节日几乎从没有放过假。更无需言国庆节这样的重大节日,生产安全、社会稳定、事故防范是重中之重,但凡发生一丁点差漏、一次重大事故,那一条线上的人一个也别想安生。
宋魁无论是在地市当局长,还是现在回到省会,这六七年里,也甚少在长假里陪过家人。
国庆第三天,从企业考察完出来,一行人到附近的商业广场准备找家餐厅吃顿便饭。宋魁从公务车上下来,跟着郭颖才往餐馆走的路上,刚巧看见家里那辆越野车停在不远处的车位。
他还特意多看了一眼,车牌号没错。
郭颖才问他:“怎么了,碰上熟人了?”
“可不熟么,就是我家车。”
郭颖才一笑,“那不巧了,老婆开着呢,也来这边吃饭?要不你问问人在哪儿呢,过去陪家里人,就别陪我了。下午刚好要去视察武县的矿山,让应急局那谁,董自成陪我去。你歇半天,明天咱们再继续。”
宋魁也不知道江鹭来这儿干什么,昨天没顾上问,也没听她提。现在领导一番好意,他便没推辞,把郭颖才送进餐馆后,出来给江鹭打电话。
江鹭这边刚跟袁洋一家子寒暄完坐下,袁洋正忙拍马屁:“你说说,这当领导真是不容易,比我们想象中辛苦多了。我们干企业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工作,起码还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劳碌。宋局这全年无休,哪有一己私利,全是为了民生,为了百姓。真是不负人民公仆这四个字啊。”
他话音刚落,宋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江鹭接起来,听他问:“在哪呢?”
“我带秋秋请同学一家吃个饭,袁洋,上回跟你提过的。”
“哦,什么时候约的,怎么不跟我说?”
“节前约好的,看你太忙了顾不上,没好打扰你。”
“我上午陪书记考察完到金隆商业街这儿,准备去吃饭,看见咱家车了,你是不是在这附近?哪家餐厅?”
江鹭微讶,“好巧,我在源江私房菜。怎么,你要过来吗?”
“嗯,你们吃上了没有?我去找你。”
江鹭看了袁洋一眼,对方正一脸探究地望过来。
这人真是,都替他推了,他又主动要过来干什么。江鹭心下念叨他不解风情,支吾着暗示:“方便吗?要是还得请假就别过来了,不要耽误了工作,让领导对你有什么看法。”
宋魁听出她是为他考虑,不想他参与这类饭局。但他一来想见她们母女俩,二来觉得这顿饭是江鹭请同学,普通聚餐而已,解释得过去。餐厅餐标不高,不是什么高档宴请场所,去就去了,无伤大雅。
他便坚持道:“方便,我报备就是了。刚好书记下午给我放半天假,我这边也没什么事,过去陪你。”
挂了电话,袁洋听出宋魁要来,高兴得眉开眼笑:“宋局忙完了,能过来了?”
江鹭提醒:“老袁,他过来归过来,你可别再管他叫宋局了。他不喜欢别人私下里这样喊他。再说,这都是咱们同学之间,家庭聚餐,你用这种称呼就太见外了,让别人听见影响也不好。”
袁洋媳妇李钰忙帮腔附和:“对对对,家庭聚餐,是该换个称呼。”
袁洋也赶紧说:“明白,这不是咱们老不见面,生疏嘛,等会儿一定改口。”
十来分钟,宋魁到了餐厅。
一进包厢,袁洋立马起身热情相迎,满脸堆笑地跟他握住了手,一番恭维:“哎呀稀客、贵客,之前老听耗子说起宋哥您,我这约了这么多回了,还是第一次荣幸见到。您比我们大着岁数,我就跟耗子一样喊您声哥了,快快,快主座请。”
按照平京当地的饭桌礼节,不是谁请客谁来坐主座,而是被请的客人坐上首,所谓座“上”宾。宋魁看袁洋这架势,还以为是他做东请客呢,便问江鹭:“今天是咱们请客吧?”
江鹭道:“是咱们请。”
“那袁总,这个主位得客人坐啊。哪有请人吃饭自己做那儿的,这不合规矩。”
“哎呀合什么规矩,长幼尊卑,您是我们的兄长,于情于理也是该您坐,我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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