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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女怀春》30-40(第5/15页)
那么多久。
又怎会……怎会吻一个他不喜欢的人。
可阿兄说的字字句句是铁打的事实,无法否认也无法质疑,她也从燕云峥口中知道裴衔每年生辰之时才能见一次他娘亲。
一股寒意无法克制的从后背窜起,指甲几乎无意识地陷进肉里,阿姣呼吸微窒。
他真的曾喜欢过她吗?
*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沁凉之意,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密集的雨幕模糊了视野,主街上空无一人。
少年双手抱臂站在窗边,一袭墨色暗纹锦袍显得肩宽腿长,垂眸看着窗外的雨势出神。
食厢房门忽而被推开,沈樾走进来吹了声口哨,“衔哥,咱们这一次去景清寺得提前。”
“祖父他这些时日清醒许多,一直念叨着要见姑姑,我爹准备亲自去趟景清寺,所以你这生辰宴可得再往前赶一赶,对了,三姑娘那把木剑可做好了?”
说着,他吊儿郎当把胳膊往少年肩头上一搭,好奇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听燕云峥说三姑娘没回京州前是别人府上的小丫鬟,此事真的假的啊?”
少年冷冷瞥他一眼,桀骜肆意的俊脸上没甚表情,语气有些锋利 ,“是真是假与你有何干系,问这么多作甚。”
“我这不是好奇嘛。”沈樾并不怵他这气势吓人的模样,只是觉得奇怪道,“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强烈了些?”
他衔哥可从没和他这么说过话,很难不让人多想。
沈樾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出来,“你该不会对三姑娘动了真心思罢?”
裴衔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更不想去思考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抱着胳膊转过身倚靠在木窗边上,下巴轻轻扬了下,“听说你给那小酒馆家的女儿置办了套宅子。”
“前日我去沈府找你,三舅舅说你这段时日经常夜不归宿,你这是养了个外室?”
“那小酒馆遭人算计快撑不住了,我给宅子给银子,你情我愿的事。”
沈樾浑不在意的往软榻上一坐,捻了一粒花生扔进嘴里,而后挑挑眉,“你可别向我爹娘告状,不然我娘能抽死我。”
室内光影昏暗不明,潮气过重,裴衔拿起榻桌上的折扇展开,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轻摇着折扇,沉闷的空气缓缓流动起来,漫不经心道,“等雨停后你去一趟临安书院,帮我查查有没有个出身白陵府的王姓学生。”
“我找他问些事情。”
沈樾当即打起精神抬起头,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食厢被轻叩两下,随即一张略显苍白的白净小脸出现在略显昏暗的视野里。
“裴衔。”
阿姣被雨水打湿的手指冰凉,她扣住门板,眸子里透出几分执拗来,声线微微发颤,“我想同你说几句话。”
裴衔眼尖发现她衣袖有被打湿的痕迹,剑眉微皱,下意识朝她走去,“这么大的雨,你就不能晚一些再来,谷雨没给你打伞?”
同时瞥一眼沈樾,驱赶着,“你出去。”
沈樾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一眼,玩味的挑了一下眉头,起身离去。
裴衔摸到阿姣冰凉的手指,眉心顿时皱出深深的痕迹来,“怎么冷成这样?”
阿姣沉默地看着他自然地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给她暖着,唇角紧抿,无声将他每一个细微神情的转变收入眼中,直到他牵起自己另一个手,她才开口,嗓音有些晦涩,“木剑做好了。”
“我来给你看。”
裴衔看着她递到跟前的长匣,眸光顿了下,而后随意的接过放到一旁,“这个不急。”
让她坐到软榻,取来一块柔软薄毯盖在她膝上,而后将温茶递过去,“喝两口先暖一暖。”
阿姣捧着热茶小抿一口便放在手心没动,少年摸着她的衣袖试着湿了多大一块,又蹙着眉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别处被淋湿,直到一抬头和她的视线对上,“一直看着我作甚?”
少女抿着唇闷不吭声,只是那双水盈盈的眼睛一瞬不眨的凝望着他。
她额间有一缕碎发垂下来,裴衔见快要戳到她眼睛,抬手拨了下,随后又戳了戳她的小梨涡,勾起唇,“怎么板着脸不说话,谁惹你不高兴?”
莫不是因为那姓王的?
燕云峥说是陆六郎替宋玉昀解决了此事,也不知如何处理的,或许她在担心燕云峥将消息传给他,他听到了会在意?
这么猜测着,裴衔攥住她的手,刚要开口,听少女轻声道,“裴衔,我阿兄说咱们两家有恩怨。”
少年脸上的散漫笑意骤然消失。
“你……”阿姣嗓音哑了一下,声线微微颤抖,“你真的喜欢我吗?”
裴衔半敛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森寒戾气,漫不经心摩挲着她细白的手指,“你阿兄还有与你说了什么?”
阿姣看不见他的神色,不安的咬了下唇,低声将阿兄所说过的两家之间的仇怨说出,“隔着那么多恩怨,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少女的双手柔弱无骨一般细腻,可细细摸索下能摸到她掌心残存的薄茧,指节上也有细小的浅疤,但那也遮不住她手指每一处都生的极为漂亮纤细。
少年慢条斯理抬起眼,似笑非笑,“我自然是介意的。”
他当然介意。
他的爹娘自幼青梅竹马,夫妻感情极好,京州之中无人不赞叹好一对天作之合。
直到宋文笙联合其他文官故意下套围剿,害父亲落入牢狱,连身居后宫为妃的姑姑也受到牵连,离打入冷宫仅差一步之遥。
自此裴家险遭分崩离析,以至于后来祸殃沈家,等一切终得平静之后,他和大哥已是别人口中有娘生没娘疼的可怜种。
阿姣脸色瞬间煞白,“你……”
“可我若现在还介意的话,又为何要救你呢?”
裴衔语调散漫如常,轻轻掐住她的脸颊,“我直接看着他们将你活埋,又或者袖手旁观看你被马蹄踩断双腿,岂不更解气?”
他不太满意道,“我在做什么,难得你没看到吗?”
他方才那一句介意着实是吓到了阿姣,一时间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一股委屈之意已经涌上心头,“……你不要骗我。”
裴衔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微红的眼尾,猎物即将走进陷阱里,他怎舍得将她吓跑了,“逗你而已,怎么还要哭了。”
“我害怕。”阿姣紧紧揪着他的袖角,“我本来打算和你商议一下,想今日回去向我爹娘坦白的。”
她不安地再次求证,眼神带着几许执拗,“你真的没有骗我?”
少女盈盈水眸里满是忐忑焦虑,他挑起少女的下巴,倾身轻柔一吻落在她眼尾,“你若不信,何不带你阿兄一起来赴我的生辰宴。”
“带我阿兄?”
“对啊……那该”很有意思。
话未尽,裴衔已经寻着她的唇吻上去,不似上次那样一沾即离,也比第一次的生涩鲁莽好上些许,温柔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只浅尝即止,分开时没忍住重重咬了一下她的唇,“还怕吗?”
阿姣坦诚道,“怕。”
阿兄爹娘那么信任她,因为她的恳求愿意放下两家恩怨的忌惮,让她前来寻他求证,她怕裴衔骗她,更怕自己会辜负了爹娘的信任。
少年眸子微眯,“再亲一下?”
最后一点不安和怀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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