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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世纪美人模拟器》40-50(第5/14页)
我记得当时祁念招黑的速度和吸粉的速度一样猛。
:被虎牙那群老哥骂死了,说他每天花枝招展的保准是gay子
:???别太搞笑
:嘶,gay子吗?虽然但是,我对这个群体有一丢丢刻板印象,就是审美很有一套,至少比某些顺直更……
:我看他千度上的资料写着,他是视觉系电影的先锋,以极致的视觉表达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为核心……任姐和他合作的话……(猫咪歪头手指点下巴.jpg)
:我的眼睛也是跟着我过上好日子了
:哈哈哈哈哈,那很好了
:什么时候拍啊,明天能上映吗?
:天呐,喜大普奔,奶奶,你粉的女星终于出来拍戏了!
:也不一定就是合作吧?还是不要太早舔饼
:呃,你是指谁舔谁的饼?
:???
:内娱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任姐家的粉了
:但一时间竟也无法反驳
:不是合作是什么?恋爱吗?且不说任姐有没有这种想法,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位祁导,他好像女演员过敏,在他的观念中,职场恋情就是死罪一条。
:你是说当时传的那个花边新闻是吧?压根用不着人女演员工作室出手,祁导一个人舌战群儒,大喷四方,一战成名
:我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一腿,但我知道只要是个导演应该都会想和任姐合作,光从这一点,以祁念的作风,他们俩包没事的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看见新鲜的任姐
粉丝猜生猜死,连不存在的电影梗概和片名都编出几个版本了,祁念这边的进度依然缓慢。
原因是玩家。
她以自己要开始工作为由,拒绝了祁念的见面请求。
至于她去干嘛了,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滑协和徐行正望眼欲穿。
第44章 第 44 章 何妨吟啸且徐行
两方见面在首都, 徐行跟着自己的两位老师走进这间别有洞天的房子时,不由屏住了呼吸。
入目面积极广, 视野开阔,明净的光线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稚拙简单的陈设颇具意趣,不经意间透露出此间主人的品位。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一整面玻璃墙内静静陈放的各式乐器,徐行认不太全,但一看便知,基本全是藏品级别。
再往里眺望, 则是每一处线条、每一道滑轨都透露出高精尖专业气息的工作台,台面上散落着数张手稿。
人总是会在自己未知的领域显得谨慎、局促, 在花滑领域也算得上一方小霸王的徐行默了。
除了最初简单地和玩家打了个招呼,后面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 沟通的主力是两位老师, 他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最后需要演绎曲子的人是他, 所以才召来当个吉祥物,以示尊重。
坐了一会儿,0个人理他,安静如鸡的徐行悄悄举手。
他的两位老师压根没注意到, 还是玩家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水时, 无意中瞟到了那只孤独、但倔强的圆手。
玩家一下笑了, 抬手示意对话暂停, 称得上温和地问他:“怎么了吗?”
徐行和玩家年龄相仿,眉眼间有几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湛然光彩,衬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啊,毕竟是千顷地里一根苗,最近在国际赛事上也的确成绩斐然, 他正处于人生向上攀爬的时期,壮志凌云,自然少年气满。
玩家一打眼就被这小子闪了一下。
对这个听不懂她们交谈,但乖乖眨巴着个大眼睛安静坐着的美貌草包多了几分宽容。
徐行腼腆笑笑,指了指另一边:“……我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两位老师这才反应过来,也忍不住乐呵:“你啊……”
随后望向玩家:“徐行什么都好,技术着实无可挑剔,但艺术表现分怎么都上不去,他在这方面着实是缺了根筋。”
玩家觉得好笑,大手一挥:“玩去吧。”
说完暗自咂摸了下,回想起老爷子总是这么对她,顿时爽了几分。
徐行便没再打扰她们,自己一个人参观起玩家的工作室。
见到人后他还有些惊讶,他只听老师说了,要见的音乐人是业内鼎鼎大名的存在,但不知道是玩家。
有疑惑过,这音乐人怎么同样挂靠在玩家的经纪公司,却从未怀疑过她们是同一人。
拜托,一个任平笙已经够恐怖了,再叠加一个风雨晴,就真的要让人跪地问天:老天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
徐行默默仰头看她那些藏品,能玩得起花滑,家里多少有点底子,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把琴身优美的吉他,那是马丁000-45EC巴西玫瑰木限量版,早在上世纪就因为原料濒危而禁止采伐与交易,现存的吉他数量有限,价格一路上飞。
玩家手上这一把,市价便达到37万元,而这只是她无数珍藏里的其中之一。
徐行暗自咋舌。
结果他刚一低头,就又发现这地上铺着的地板纹理优美、色泽温润,那种隐隐流动的水波感,怎么看都像是号有“木中黄金”之称的海南黄花梨。
你说他怎么知道?徐行在心中暗暗捂脸,因为他爹有一串稀罕得不得了的手串,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家人们,这波属实是误闯天家了。
他回过头,这里的主人正扯了张纸,低头写着什么,明明是让人心惊的奢靡,可如果是她,一切又好像说得通了。
再顶级的美貌也会被贫瘠的生活折损,徐行只要稍稍想想那个场景,就不由猛摇头。
像一只懵懵的狮子狗。
玩家这边正好告一段落,就看见他在那里一个人犯蠢,唇角上翘,随意招了招手:“过来。”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用语有什么问题,被使唤的人也没有什么自觉。
两位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玩家态度太过自然,以至于那种“嘬嘬嘬”的既视感又慢慢压了下去。
徐行乖乖走到玩家身边,这里没有给他坐的位置,坐沙发扶手,或者紧挨着玩家坐都不太对,初次见面,这有点失礼。
他也不怎么想的,眼珠随意一扫,大剌剌薅了个抱枕,在地板上盘腿坐下了。
离玩家有些距离,又正好侧对着两位老师。
玩家视线下移,手腕翻转,将刚刚随手写的乐谱夹在两指间递过去:“你看看。”
“到底是你演出,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吗?”
徐行看着那满纸笔意风流的手写谱,垂着眼睛,很是认真。
半晌,他抬起头,粲然一笑,洁白的牙齿blingbling的:“你写得真好。”
玩家略微颔首。
谁知他后半句是:“要是我能看懂就更好了。”
两位老师扶额,玩家愣了片刻后,失笑:“你竟然一点都不懂吗?”
花滑这项运动可是对运动员的音乐素养有着一定要求的。
徐行还是那副傻呵呵的爽朗笑容:“阿喀琉斯之踵。”
“或许这就是我的不完美。”
要不怎么冰迷戏谑他是莫得感情的跳跃机器人呢?
可徐行没有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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