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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60-70(第9/14页)
什么想做的,我就想看着你。至于很想做的……你应该不会让我做。”
他用落寞的眼神遮遮掩掩看了齐延曲一眼。
可惜,齐延曲这次不接受装可怜。他铁了心要了结此事、了结谢恒逸,因此说话直刺人心:“你是不是觉得,人跟东西一样,想要就能得到?”
谢恒逸回答得极快:“得不到。”
良久,谢恒逸似乎回忆完了什么,才接着说出后头的话:“我想要的东西,大多数都得不到。要是很想要很想要的东西,才能得到。”
“因为很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争取。”
“譬如现在,我想争取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说完这些,他的胸腔有种坠空的失重感。
不难受,心却跳得很快。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没听见齐延曲的。
不对,他听见了。
昨晚,他听见了。齐延曲的心跳声跟他一样快。
“我暂时还没有得寸进尺,所以暂时能不能别让我走?”
“真的没有得寸进尺。你现在问我想做什么,我只会说,我想看着你。”
——自私自利地,看着你。
这样我会高兴。
第67章 出尔反尔
客厅寂静得过分, 连阴影都被定格。相对而坐的两人因为不同的原因凝滞住,一个是说不出话,一个是想说的话太多。
夕阳带走了窗外的最后一丝光亮, 似乎一同带走了声音。杯子里的水饮尽了。刚咽过水的喉咙又变得干涩。
齐延曲摩挲着水杯把手, 拉长了思绪。这些话在他意料之外, 他不得不进行更慎重的考虑。
谢恒逸比他想象的还要固执, 真是……很不应该。
他理解不了“很想要”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在他的选择范畴里, 没有想要,只有应该和不应该, 适合与不适合。
而谢恒逸, 看上去就是那个不应该、不合适的选项。
就像他不应该奢求一件摸不着的藏品, 因为珍宝不适合他。
难道谢恒逸身上就毫无可取之处么?当然不,谢恒逸是吸引他的。可不适合他。
齐延曲放下空荡荡的水杯,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像, 也没有很不适合。特别是在对方棱角已被磨得差不多的情况下。
在谢恒逸家待的那段日子,不算闲适,胜在清静。不用跟护工磨合,不用忍受消息轰炸, 不用担心齐母上门突击……一来太麻烦长辈, 二来实在是齐母催婚催得厉害。
现在想来,果然不该图省事, 省一事就会多一事。
谈恋爱那就更麻烦了, 多此一事就会生出无穷无尽的事端。
“我说过,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也对谈恋爱不感兴趣。”齐延曲道。
这句话既不薄情也不委婉,谢恒逸说过不少类似的,他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谢恒逸无比小声地咕哝道:“那你怎么会知道男人还能进入你体内……”
其实小声也不小声,齐延曲听得清清楚楚。
他神色如常, 往杯子里续上水,强忍下将水泼过去的冲动。
敢情他那天说了一大堆,这人就记住了“进入体内”四个字?
那是他随口说来举的例子。无论是进入还是被进入,都很不妙。
齐延曲只当是胡言乱语,佯装没听见便无视掉,顺便移开了目光,连带着无视掉谢恒逸整个人:“你要是想争取一个机会,可以去找工作。”
谢恒逸焉了,但转瞬之间就重振旗鼓:“我可以给你打白工。”
“我什么都能做。”谢恒逸的争取方法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他竭力打着比方:“我厨艺还行,给我菜谱我就能复刻,水管灯具我也能修……还有,我现在知道怎么照顾猫了。”
见齐延曲不为所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再不行的话,我回头申请去公安局实习。”
说到这时,本就低的声音戛然而止。
齐延曲轻抬视线,淡淡看向对面,以为是对方临时发觉不对、打算反悔了。
却听谢恒逸轻咳一声,一带而过:“这个不行,公安机关不会用我。”
原因自然不必解释,他比谢恒逸更清楚为什么。
齐延曲过了会儿才开口:“这些别人也能做。”
尾音还未消,谢恒逸便不慌不忙地接上:“不过我和别人不一样。”
“你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
这次,谢恒逸省去了惯用的反问,说得笃定。
他觉得,他确实有一点了解齐延曲。就比如他知道齐延曲的纵容是有限度的。
所以他也知道,齐延曲为他破例了,不止一次。
破例一次是特权,破例两次就成了惯例。
所以他还知道,齐延曲是可以为他破例的。这足够他为所欲为了。
意识到这一点,谢恒逸深呼吸一口气,做足准备后,补了一句说出来容易被赶出去的话:“你要是工作累了,可以在我身上找乐子。”
在身上找乐子。
他慢半拍地揣摩一遍这句话,发觉暗示意味太足,过于容易被赶出去了。
欲盖弥彰地,他紧接着又道:“就像小心一样。”
再然后就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废话了。
忽地,他想起老三和老保安的建议——要说点软话。
软话。
什么算软话?刚才那两句算吗?好像不够软。
他能说点什么软话?齐延曲会喜欢听什么样的软话?
谢恒逸皱眉陷入深思。
好在他引以为傲的脑子转得很快,没思考多久眉间便展开。
想到说什么了。
但不敢说。
就算做足准备,他也依然感到难以启齿。
想好的言语在嘴边打了个旋,他把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白猫逮了过来,故作若无其事地铺垫着:“我以前问过你,为什么这么宝贝这只猫。”
齐延曲隐隐记得有这回事,垂下眼睫表示默认。
过了会儿,他迟迟没听见下文,有点疑惑,以为是谢恒逸没懂得他的回应,最终给予一个微小的点头。
谢恒逸咬紧牙关,提溜着猫走到齐延曲面前,将那句如鲠在喉的话逼了出来:“就像小心一样,你也宝贝宝贝我行不行?”
说完这句话,齐延曲还没反应,他心中立马一紧,目不转睛地盯向猫。
幸好猫听不懂人话。
幸好猫的体型够大。
否则他连目光都无处可去。
就在他数到第七七四十九根猫毛时,他没忍住,看了齐延曲一眼。
毫不意外地,四目相对。
一对上就挪不开了,每次都是如此,这次也一样。
只要是从齐延曲眼中出来的,都仿佛带着深意,包括视线。
那是一种,很难讲清的视线。
叫谢恒逸周身沸腾起来。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道视线。
齐延曲先是哑然,而后轻易看出他的难堪,很轻地笑了一声,唇边弧度转瞬即逝,难以捕捉。
谢恒逸捕捉到了,并且清楚地知道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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