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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40-50(第3/14页)
齐延曲垂下来的视线一如既往,依旧轻飘飘的,打量过裸露在外的皮肉,如羽毛尖般一扫而过。
他也是来取剪刀的,猫身上有两撮毛打了结,不能硬扯,只能剪掉。
剪刀被他放在右边的支架柜,离他坐的地方仅几步之遥,故而没用轮椅。
电视的下半部分被沙发挡住,属于他的视野盲区,他并没有加以注意。
刚走到支架柜前,一片肉色就赫然闯进他眼中。
男生精壮的半身赤着,胸膛沟壑分明,下颚线条锋利,由于撑地的动作,粗粝的锁骨凹陷得更深,腰背却挺得很直。
仰头宛如是在嚣张地展示。嘴角扯着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有点像挑衅。
看到这场景的第一眼,齐延曲差点以为这人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他视线缓缓下滑。
还好,裤腰拦截了腹股沟、牢牢挂在胯骨上。
他也因此想起来死结的事,猜出了对方寻找剪刀的目的。
齐延曲言简意赅道:“站起来。”
听到这话,谢恒逸重新坐倒,向齐延曲伸出手:“借个力。”
齐延曲蹙眉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如言把手递了过去。
谢恒逸毫不客气地握了上来。
即便大片皮肤直接接触凉空气,那手也没有降下温度,像在烈日下烘烤过的一般。热意裹挟住筋脉往上攀。
说是借力,其实就是轻轻搭了把手,倒是没有为难他这个腿伤初愈的人。
见谢恒逸站稳了,齐延曲立马抽出手,拉开手边的抽屉,取出剪刀。
拇指跟食指穿过指环,他持握住剪刀,尖锐的那段朝向谢恒逸。
谢恒逸敛起嘴边的弧度。没有表情,没动。
举着剪刀的手下移。
谢恒逸仍然没动。
“别动。”齐延曲吩咐道。
他不管谢恒逸应没应,对准抽绳来了两剪子,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短促利落的“咔嚓”两声。
不知为何,听得谢恒逸太阳穴突地一跳。
刀尖合拢,齐延曲晃了晃剪刀:“还用吗?”
谢恒逸喉间发涩,说不出话来。
体感温度仿佛出了岔子。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烫得无法思考,一会儿凉得无法感知。
他感觉身体有点异样,朝齐延曲望去无声但暗潮汹涌的一眼,疾步回了浴室。
齐延曲坐回椅子上,看着怀中猫长而乱的毛发,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
顺眼的确顺眼,但打理起来就很难顺。
他坐在客厅的灯下,微抿着唇,目光凝在猫茂密的背部,指尖勾起一处松结,用指腹揉散,循环往复。
时间一长,他暂未失去耐心,猫倒是先觉着无聊了,尾巴一摇一晃地缠上他的手腕,带动着他手一歪。刚找出的小结块又消失在雪白中。
“别动。”声音透出自带的冷。
白猫没听懂,但感觉到主人不太高兴,便讨好地摊开四肢,歪头躺倒在主人大腿上。
齐延曲揉了把它的脑袋,抬头看了眼周围,空中尽是正在飘落的浮毛。
他松力气歇了会儿,随后带着猫去到洗手间。起码能保证浮毛落在有限空间内,后面清理起来方便些。
进去前,他多看了两眼浴室的门,确保是合得严严实实的,没留缝。
他又看了眼恢复如初的洗手间。不知是谢恒逸何时收拾的,整洁有序,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的狼藉。
谢恒逸确实跟他想得很不一样。
齐延曲保持静默,接着用梳子慢慢理毛。
或许是因为处于危险环境,猫刚开始有点不安,在不断安抚中逐渐放下戒备。
就在即将打理完毕时,沉寂的卫生间里倏然响起怪声。
是一阵粗急的喘气,时而轻,时而重,是极力压抑后的结果。
齐延曲的手一顿。分辨出这声音是从浴室里传出的。
有反应的不止是他,就连猫都瞬间翻了个身,耳朵跟绒毛同时竖起,从他腿上跳了下去,在浴室门口徘徊。
浴室与他相距不到三米,一扇玻璃门形同摆设,什么也阻隔不住。
包括沙哑的闷哼,被堵在齿缝间的气流,欲出不出,听着似乎很是难耐。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明晰。
几乎能贯穿双耳,几乎能让听者掌握到这规律。
齐延曲放下木梳,将猫托起,打算一言不发地离开。
经过浴室门口时,里头有了新的异响。这次是句子。可惜音节模糊,仅仅是低沉的呢喃,似咬牙切齿,又似浓情深意,听不真切。
齐延曲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手指微屈,敲了敲浴室的门,与往常语气没有不同:“谢恒逸。”
敲得轻,说话的声音也轻。可他确定谢恒逸听见了。
因为浴室刹那间变得无比安静。方才的古怪氛围荡然无存。
被骤然掐断,里面的人却是舒了口气,绵长的一口气。
好像是满足的,好像又不是那么的满足,总之是叹喟。
再然后一切声音都停了。
空气凝固,陷入诡异的平静。
齐延曲只是淡淡提醒:“洗澡的时候注意通风。”
第43章 托你的福
正如齐延曲所说, 浴室门窗紧闭,新鲜空气进不来,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挤占着狭窄的空间。
谢恒逸靠在墙上, 盯着那扇玻璃门。那上边似乎隐约透出浅浅的人影来,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应当是没有的。齐延曲说完那句话后, 紧跟着就是轮椅运作的滚动声。
人应当是已经走掉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闻到这浑浊气味。那人的鼻子比猫都灵。
应当没闻到。玻璃门虽然不顶用, 声音隔绝不了, 但气味总能隔绝掉大部分。
谢恒逸用温凉水冲洗了一遍全身。掌心跟水汽中弥散着灼热的余温,恍有实质, 确有实质。
那些黏稠的实质被水冲淡, 往排水口流走, 不见踪影。他的躁动仍在,“不够”两个字嚣张地活跃在脑中。
不够。他的欲念仅在最后关头得到几分纾解。结束前不够,结束后依然不够。他都想不通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欲念。
搞得像他非齐延曲不可似的。要是让齐延曲发现这一点, 不知道会有多么轻蔑他。
在有意控制下,他憋屈得不行,像个一窍不通的毛头小子,连草草了事都做不到。
他猛然间想到, 齐延曲人都不在这, 他控制什么控制?装正人君子给谁看?
之后便不再控制。谁知好不容易放任堕落一回,还被当场抓包。
他竟然没有丝毫窘迫, 反而被诡秘的兴奋情潮找到突破口。突破了, 没有填满。不过也没法了。
谢恒逸穿好衣服打开门,外头果然没人。他又打开窗户,确认气味消失殆尽了,才回到客厅。
客厅的灯被关了,沉在昏暗里, 只有茶几上酒杯里盛着傍晚天色的光。
齐延曲没给他留灯,他也懒得再开,就这样坐倒在侧边沙发上。这个位置刚好直对楼梯口。
楼上走廊亮着个小灯。齐延曲发现了他的下流行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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