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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假嫂子疯狂互演》30-40(第6/19页)
卫们互通,也得过殷归止暗令,把该说的,讲与柳拂风。
殷归止的确需要让捕头知道一些事,双方要对未来形势,计划布局有一个清晰认知,未来不小心撞上,才不会误判误伤。
柳拂风结合自己手里的信息,人都要麻了。
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丁辰是什么了,东边仓房,哥哥失踪时去往的方向,也是这里,哥哥在追踪应对的……竟然是兵器案?有人私卖兵器?这是要造反?
怪不得肃王会重视,亲自过问,怪不得哥哥会以身犯险,在所不惜……若事侵家国,哥哥的确会这么做,义无反顾,赴死不畏。
从王府告辞时,柳拂风收获满满,也更知危机,王爷只是喜欢穿花衣服,谋略布局一点不差,也很护短,知他在走险路,提醒他务必考虑清楚,可他怎么可以停?
“愿为王爷马卒前锋,不能为国开疆拓土,也愿舍弃性命,护一方安平!”
他记得自己在王府说的话,每一个字。
他不喜欢麻烦,爱偷懒,有事来了也总躲清闲,被欺负就欺负了,日子怎么过都是过,‘志气’两个字跟他没半点关系,但这件事绝非小事,身为男人,他不能躲。
这是哥哥从小到大,以身为榜样,教给他的东西。
时间还早,柳拂风没立刻回家,刚听了一堆信息,浑身都是干劲,他路边找了个人,给家里嫂子捎了个信,说事忙,要晚些回家,让嫂子不必等,若非要等,也别自己做饭,有家菜不错,点心也好吃……
殷归止很快得到了这个口信。
熙郡王懂的很:“哇他好疼你,还担心你累着不让你做饭!不过这菜名都报了,我那挚友是不是自己也想吃?行,哥你忙,这点小事,弟弟替你办了!”
殷归止凉凉眼神睨过来:“让你去了?”
熙郡王:……
他眼睁睁看着他哥站起来,慢悠悠走出房间,竟是要自己去打包带回那些菜和点心!
不是,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样?
酸死人了。
“方管家,”熙郡王一脸严肃,“今儿咱们包饺子吧。”
能省不少醋。
第34章 你嫌我年纪大老奴觉得,您不添乱就好……
柳拂风这几日查下来,案件进展不错,裴达这个兄弟相当靠谱,胆大心细,哪都能混到朋友,他指的方向,想知道的事,裴达都能捋清。
比如尸骨中腐败程度没那么高的卢梅。
卢梅和世家女赵姝说的一样,原本出身不错,日子富足,后家中忽逢巨变,跌入云泥,家人离散,但也有很多不一样,比如她躲避赵姝,不接受对方的善意帮助,是真的不想要。
她的确随家人除族,吃穿住行水平翻天覆地,也吃了些苦,但她似乎并不觉得过不了,几年过去,她在改变,学会了很多以前不熟悉的东西,适应了朴素清苦的生活,不是父母没找她,放弃了他,是她自己选择,没有跟父母离开,她在京效山野开启了新生活,也有了小秘密。
她嫁人了,与一个猎户成了亲,那猎户居于山间,与村庄有一定距离,没什么亲族,是以没什么人知道,但猎户很爱他。
裴达找到了他们的住处,发现大量夫妻起居,恩爱事实证据。
卢梅其实不是两个月前失踪,是三个多月前,赵姝两个多月前去找她,根本没见到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哪里,卢梅失踪,猎户找妻子都找疯了,大雨天都不停歇,高热发烧又遇蛇咬,不小心滑落山崖死了,是真意外,尸体情况和环境证据对比一致,排除他杀,只是他死时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攥的很紧,下雨天还那么拼命出行,像是突然想到某个点,认为这个方向可以找到妻子,一刻不敢停……
是一枚骨戒,内藏乾坤,除了装饰作用,还可以用来辅助拉弓狩猎,剖割猎物毛皮,很适合猎户,做工打磨非常精致,非特殊匠人不可能做出来,一看就价格很高,还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它应该是一个礼物。
猎户生辰在那附近,所以,这是一件生辰礼。
柳拂风一看就知这礼物不寻常,一般地方不会做,也没有合适的料子,倒是他去过的那条琳琅街——这类东西能寻到。
另外几具骸骨,也有身份渐渐浮出的,家境都还不错,不算穷,但也非贵女,不是已经嫁了人,就是和人定了亲,且和丈夫,或未婚夫感情都很好,失踪后,男人焦急寻找,消沉良久,有的蹉跎日久,重新与别人订了亲,有的到现在还在消沉……
所有骸骨死亡时间鉴定,跨度在八年以上,若凶手不只这一个埋尸地,或者更深的他们没找到,这个时间恐怕比八年更长,更久。
即是连环凶杀案,就要抓共同点,柳拂风一刻不敢疏忽,捋着手里线索往下追找,能找到身份的,立刻查社会关系网,失踪前的行为轨迹,未能确定身份的,再仔细验看骸骨,看能否多理出细节,增加确定方向……
手里信息堆积越多,脑子里想法越清晰,这次的凶手,好像是对恩爱夫妻有恶念?
每个死者似乎都在为丈夫,或未婚夫挑选礼物,礼物特点,给他的感觉也很一致,非常像琳琅街的东西。
所以凶手必在琳琅街有店铺资源,不是自己地位高,能随意指使,就是这方面人脉广,奈何琳琅街店铺太多,货物又多是来自海外,或不可说的地方,更有神秘代卖业务,查起来非常困难。
琳琅街,海货,东面仓房,哥哥失踪前去的方向……
柳拂风感觉有点微妙,这案子必须得查透!
肃王府。
殷归止收起琳琅街资料:“本王已遇刺三次,可别说你什么都没查到。”
“行刺者与跟踪王爷的人,大多是死士,早已被喂下过毒丸,不定时服下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跟踪者会换班,彻底的换,应该是提防有人背叛或买通,每一批新人填补都很快,悄无声息,他们武功路数奇诡,擅隐匿,身手利落,尤其失败自杀时……”
姜白半跪在地:“属下已追踪到,东面出海,百里外有个小岛,是他们日常训练的秘密基地,他们往来用船,大多是海货船,琳琅街定有其秘密据点……”
还有那个仓房编号,丁辰,排序是按天干地支来,不是现在就有仓房叫丁辰号,是对方某一批‘货’,会按照序列编这个名号,进了某个仓房,仓房便暂时代号丁辰,方便他们运转施为。
这个组织在京城存在多年,根扎的很深,与欢云舫几乎不是暧昧了,是一定有来往,现在暂时不能确定这舫是否是这个组织开的,但一定为其提供了方便……
欢云舫经营多年,背后的人一层一层,埋的很深,很难确定到底谁是真正主人,王府的人近来竭力渗透,各种手段使尽,也未知幕后之人名姓,据说来路很大,似是福王私生子。
“福王啊……”
殷归止眸底划过微芒。
他的叔伯一辈,现在仅存的,只有这位福王了。
皇兄生来就是太子,初时还好,后宫妃嫔子嗣多起来,太子这个被所有人盯着的位置,便越来越危险,尤其母后生下他,大出血去世,后宫妃嫔势力林立,皇兄和他形势更为艰难。
他是皇兄亲手养大的,皇兄大他十八岁,比起兄长,更像父亲,一人扛着困局,硬是给他搭建出了一个相对安静平和的成长空间,他想学的,想要的,想玩的,皇兄都会为他谋到,他不想要的,不喜欢的,皇兄不会让那些东西出现在眼前。
他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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