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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5/28页)
恶的,恰恰正是权贵间盛行的男风。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头浮现,莫非是那夜木屋之事败露,苏明琮一怒之下……
“子丞!”韩文朔再难自持,他不顾丫鬟警告的眼神,一把攥住苏丞冰凉的手腕,“是不是因为那夜……”
“韩公子!”苏丞猛地抽回手,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波动。
他后退半步,衣袖在空气中划出决绝的弧度,“请自重,若是无事,在下就不奉陪了。”
韩文朔再次拦住苏丞去路,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子丞,我韩文朔对天起誓,若那夜当真做过什么禽兽不如之事,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寂,待苏丞再抬眼时,眸中翻涌的情绪已归于平静。
如今的他又何必执着真相?不过是个被圈养在将军府的玩物罢了。
“我信你。”苏丞望着对方消瘦的面容,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求韩公子答应我一件事。”
韩文朔眼底刚亮起的光又暗了下去,那声生疏的“韩公子”像把钝刀,缓缓割在心头。
“今日之事,请当作从未发生,苏家二公子早已病亡……”他顿了顿,鸦羽般的眼睫投下阴影,“往后,也莫要再寻我了。”
韩文朔心头一紧,少年这般推拒,分明是连敷衍都不愿了,他沉声道:“子丞,若此事当真与我有关……”
“不必了。”苏丞打断他,“韩公子若真念旧情,就当从未见过我。”
丫鬟早已不耐烦,她上前一步,指尖已按在剑柄上,“这位公子,若再纠缠下去,休怪我不顾情面。”
韩文朔眸光一暗,忽然隐约意识到这其中或许牵扯到某些隐秘。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韩文朔以性命起誓,今夜之事绝不外传。”
夜色渐深,皇城的街市依旧灯火通明。
马车内,朝云的声音透着不安,“苏公子,那韩公子当真会守口如瓶?”
苏丞神情微动,“于他无益之事,何必宣扬……”
而车帘外,一道身影始终保持着距离悄悄跟随,正是韩文朔。
当马车最终停在将军府门前时,他瞳孔微缩,这里竟是霍延洲的府邸?!
少年与侍女的身影消失在朱漆大门后,韩文朔立在暗处,皎洁的月光洒下,映得他面色愈发晦暗不明。
能确认对方安然无恙已是万幸,可那单薄身影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
*
韩宰辅这些时日可谓愁肠百结,他年近而立方得的嫡长子,素来是朝野称颂的俊才,圣上亲口赞过的世家楷模。
谁知数月前一场大病后,竟性情大变,不仅辞官酗酒,还执意离府独居。
这夜他正安抚垂泪的夫人,忽闻下人急报公子回府。
韩夫人当即拭泪奔向前厅,韩宰辅虽强撑威严,眼眶却已泛红。
“逆子!”韩宰辅冷哼一声,却见夫人立刻护住消瘦的儿子,“老爷若再骂,妾身也不活了!”
韩文朔心中羞愧,他重重跪地,“是孩儿不孝,让二老忧心了……”
这一跪,终是让韩宰辅长叹一声,“起来吧,既然回来了,就好生陪陪你娘。”
韩夫人紧紧攥着儿子的手,眼角还噙着泪花,“这次回来可不许再走了……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明日娘亲自盯着厨房给你炖汤补身子。”
“儿子不走了,让娘担心了。”韩文朔温声应着,见母亲面露倦色,他轻声道,“我送您回房歇息吧?”
韩夫人摆摆手,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父子二人,“不用管我,你留在这,你们爷俩好好说说话。”
韩夫人离去后,厅内一时静默,烛火摇曳间,韩文朔望着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心头蓦地一酸……
自己这些时日的颓唐,不知让双亲操了多少心。
“你周伯伯那边已打点妥当,过几日你便回翰林院当值吧。”韩宰辅终是放缓了语气。
韩文朔垂首应下,却迟迟不起身,待父亲询问,他才斟酌道:“爹可还记得苏家二公子暴毙之事?儿子总觉得……此事蹊跷。”
烛光下,韩宰辅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案几,“怎的突然问起这个?”
韩宰辅恍惚间忆起宫宴上惊鸿一瞥的苏家少年,那张与当年花魁沈黛云如出一辙的昳丽容颜……
“爹?”韩文朔的轻唤将他拉回现实。
“你这些时日的反常,可是因那苏家二少爷?”韩宰辅目光如炬,见长子沉默,他终是叹息,“罢了,你既不愿说……”
韩文朔不甘心地试探道:“听闻苏家与霍将军交好,不知父亲对此人……”
“霍延洲?”韩宰辅面色骤变,指尖猛地扣紧茶盏,“你打听他作甚?”
见父亲反应异常,韩文朔连忙否认,“儿子与他素不相识。”
韩宰辅神色稍霁,仍肃然叮嘱,“朝堂水深,你当好生当差,莫要掺和这些。”
*
夜色沉沉,苏丞与丫鬟穿过回廊时,霍延洲尚未回府。
丫鬟轻声道:“公子,您先歇息吧,明日一早再说此事也不迟……”
苏丞点了点头,独自回房,而夜深人静之时,听到门外独特的敲击声,丫鬟瞬间睁眼,她放轻动作打开房门,一道黑影正站在外面。
“主子传见。”
书房内,霍延洲临窗而立,听完禀报,他眉心微蹙,“他可曾提过要回苏府?”
“回将军,苏公子说不想去……”丫鬟垂首应答,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霍延洲眸色微沉,苏丞对苏家死心本在他意料之中,倒是韩文朔这个变数……
“韩文朔亲口说他每月初九都会去那酒楼?”
“是的,将军。”丫鬟垂首应答。
“那他对韩文朔又是何态度?”
丫鬟细细回想,“苏公子冷淡疏离,似不愿再与其有任何牵扯……”
霍延洲沉默凝视案上烛火,他从不相信任何巧合,这般“偶遇”,莫非……少年心中仍念着那人?
一直以来,霍延洲都觉得只要用尽手段占有了少年,让少年顺从于他,他便是得到了少年的一切。
可如今他才意识到,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少年再不会像以前那般在他面前展露笑颜,也不会再对他软语撒娇,甚至……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人。
想到这里,霍延洲的眸色越发冷沉……
*
翌日清晨,苏丞刚用完早膳,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跨入内室。
望着男人冷峻的面容,他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半晌才低声道:“昨日是我执意要去酒楼,朝云拗不过才答应的,至于身份暴露……也是我非要与韩文朔搭话,还请求主人莫要责罚朝云。”
粗糙的指腹抚过眼尾那颗朱砂泪痣,霍延洲突然发问,“为何偏选昨日去酒楼?”
“只是……一时兴起。”苏丞垂眸答道。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令霍延洲满意,他一把将人拽入怀中,灼热掌心贴着单薄脊背,苏丞被迫仰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倒是我小瞧了韩文朔的痴心。”霍延洲嗓音低沉。
“听闻你暴毙,他大病一场辞去官职,终日借酒消愁……却还记得每月初九要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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