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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60-70(第3/28页)
延洲牢牢扣住腰肢。
男人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他颈侧那道红痕,声音温柔得可怕,“看来太子殿下的‘野兽’,倒是很懂得怜香惜玉呢。”
少年顿时面如纸色,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霍延洲接下来的话彻底击溃。
“既然你这般喜欢与太子亲近……”男人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暗芒,“不如我亲自送你去东宫,如何?”
“哥哥,你莫要逗我了……”苏丞怯声应道,他敏锐觉察今日的兄长格外不同。
“看来我的规劝,你是一个字都未听进去。”霍延洲骤然扣住少年单薄的肩头,“还是说,你本就盼着能爬上太子的床榻?”
这话犹如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苏丞心口。
若是旁人这般折辱,他尚能强撑,可偏偏是视若亲兄的霍延洲……
晶莹泪珠倏然滚落,少年哽咽得语不成声,“我从未……从未有过这等念头……”
少年泪眼婆娑,不仅眼尾泛着红晕,就连小巧的鼻尖与轻颤的唇瓣都染上嫣色。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纵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不忍苛责。
甚至就连满心恨意的霍延洲也不由晃神,险些就要将这泫然欲泣的少年揽入怀中安抚。
可转瞬间,汹涌的恨意便将那点怜惜吞噬殆尽。
前世他就是被苏丞这副纯真模样所骗,直至最后都不曾怀疑过背叛自己的人会是苏丞。
思及此,霍延洲心口骤然刺痛,难道他给予的还不够多吗?
少年不甘平庸,他便引荐名师,少年体弱难赴科举,他便助其在圣寿宴上大放异彩,终成皇子伴读。
那尊随身携带的木雕,更是他在尸山血海中唯一的慰藉。
他曾无数次设想,待大业得成,定要将世间最好的一切捧到少年面前,让少年此生再无忧虑。
可这一切憧憬,都在重生回来那日彻底破碎。
“哭什么?”霍延洲拳头攥得发白,额角青筋隐现,“若让世叔瞧见,还当我欺负了你。”
即便泪眼朦胧,苏丞仍清晰看见对方眼中的寒意。
他心脏骤然紧缩,本能地抓住男人衣袖,低声哀求着,“哥哥……我知道错了……”
或许是幼年孤苦的记忆太过深刻,即便身为苏家二少爷,他骨子里仍浸透着不安。
在他心中,除了父亲与哥哥的疼爱,自己一无所有。
这份认知让他根本无法承受再度被抛弃的可能。
“求你原谅我……”少年攥着男人衣袖的指节已然泛白,仰起的脸庞泪水纵横。
那带着哭腔的嗓音颤抖得厉害,“我再不与韩文朔往来,也不做五皇子伴读了……往后就待在府里,哪儿都不去……”
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透如远山湖泊,连心如铁石的霍延洲都不禁心头微动。
他第一次以全新的目光审视眼前这个苦苦哀求的少年。
“你当真甘心如此?”
粗糙的指腹碾过少年眼尾那枚艳色泪痣。
霍延洲太清楚苏丞的野心,那份不甘平庸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仇恨。
皇城高门谁家没有几桩隐秘?当年沈黛云入府为妾闹得满城风雨,而后这位绝色花魁却销声匿迹。
旁人或许不知,但为苏丞查过此事的霍延洲却明白,沈黛云的死透着蹊跷,极有可能与苏明琮有关。
以苏丞的聪慧,是否早已察觉此事?这些年的蛰伏又是否存了为母报仇的心思?
他又想到苏平知当年那碗毒药,那不仅险些夺了苏丞性命,更损了根本,甚至连子嗣之事都成了未知数。
可笑的是,下毒之人如今仍是高高在上的嫡长子,而苏明琮对苏丞的疼爱,也不过是怕他威胁嫡子地位的权宜之计。
这般处境,任谁都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以苏丞的聪慧,又怎会看不清?不过是隐忍待发罢了。
可笑他前世竟被表象蒙蔽,只当少年纯良柔弱,难怪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忆起前世刑场上的锥心之痛,霍延洲只觉浑身血液都凝成寒冰。
他垂眸睨着少年泪湿的容颜,心底最后一丝怜惜也消散殆尽。
“这般苦心经营……”霍延洲扣住少年单薄肩头的手越发用力,俯身在他耳畔轻语,“你所求的,不就是整个苏家吗?”
第62章 黑化将军爱上我如今流言纷纷,都说你……
“苏家?”苏丞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霍延洲。
他从未有过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
见少年神色骤变,霍延洲眼底讥讽更甚,怎么?被戳穿心思就慌了神?
“哥哥为何这般想我?”苏丞声音发颤,仿佛整个人都被冻在原地。
在这偌大苏府,他虽得父亲疼爱,却因敬畏从未敢倾诉心事。
唯有眼前之人,是他唯一能袒露心扉的依靠。
可如今,这个最信任的人竟用如此不堪的心思揣度他。
苦涩如潮水般漫上心头,苏丞攥紧衣袖,“我只是……想向父亲证明,即便体弱多病,我也能成为苏家的助力……”
霍延洲却是闻言冷笑,若真只为家族,何必以色侍人?那副在权贵间周旋的做派,分明另有所图。
“在哥哥面前何必遮掩?”他抚过少年如瀑青丝,贴近那白玉般的耳垂,嗓音低沉惑人。
“苏平知屡次要你性命,不如……我帮你除掉他?这样你日后便能名正言顺执掌苏家了。”
“哥!”苏丞惊得踉跄后退,瞪圆的眼里满是骇然,“他是我兄长!是父亲嫡子!你怎会有这般可怕的念头?!”
霍延洲却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我不过是想成全丞儿的心愿……”
“别说了!”苏丞顾不得方才的惊惧,死死攥住男人衣袖。
带着哭腔的嗓音急切万分,“答应我,永远不要做这种事!”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岔了……”霍延洲眼底暗芒流转。
这般急切否认,是认定他给不了想要的,还是想继续这场兄友弟恭的戏码?亦或……另有所图?
他并不急于拆穿苏丞的伪装,这一世,他早已握住了最重要的筹码。
就让他看看,这出戏到底能演到几时,待尘埃落定之日,定要让这叛徒尝遍前世他所受之苦!
“丞儿放心,既是你的意愿,我自然不会违逆……”指腹轻轻拭去少年眼尾泪痕,霍延洲敛去眼底杀意。
察觉到周遭寒意渐消,苏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他怯生生仰起脸,“那……哥哥还恼我吗?”
“嗯?”霍延洲眉梢微挑,他压下恨意后,目光竟真能恢复往日温和。
“你多虑了,我岂会干涉你交友?你既然认定韩文朔可交,我自然放心。”
苏丞又惊又喜,却仍存疑虑,“可方才哥哥明明……”
那般动怒的模样,怎会是错觉?
霍延洲眸色几经变幻,终是轻叹,“是有些烦心事,迁怒于你了,下次定当补偿。”
“哥哥有何烦恼?”苏丞眼睛一亮,“或许我能帮上忙?”
“帮我?”望着少年天真模样,霍延洲掩去眼底寒意,语气平淡。
“不过是些小事,很快便能解决,倒是你面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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