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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30-40(第22/24页)
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最刺眼的是,他昂贵手工西装上大片已经凝固的暗红血迹。
陆泽云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
他盯着贺嵘衣服上的血迹,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竟不敢上前询问那个最可怕的问题。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横冲直撞,所有声音都在陆泽云耳中扭曲放大。
他盯着抢救室的门,直到眼睛酸涩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贺嵘的瞳孔终于聚焦,他抬头时动作尤为沉重,仿佛这个动作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
沉默在消毒水气味中蔓延,陆泽云瘫坐在长椅另一端,机械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电子钟显示已经过去六个多小时,每分每秒都像钝刀割肉。
当抢救灯转绿的瞬间,两人同时弹起身。
病床上的苏丞苍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阴影。
各种管子缠绕在他单薄的身体上,心电监护仪的线条规律地跳动着,是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痕迹。
贺嵘踉跄着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悬在苏丞脸颊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患者很幸运。”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迹,“刀刃距离要害只有2厘米,再偏一点就……”
他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
贺嵘的喉结剧烈滚动,强烈的后怕感让他双腿发软。
他脑海中不断闪回苏丞满身是血的模样,那时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胆俱裂。
“他什么时候能醒?”陆泽云的声音哑得不成调。
“要看恢复情况,应该最迟不超过一个星期。”医生看了看面前两个形容憔悴的男人,补充道,“可以进病房陪护,但人别太多。”
贺嵘正要迈步,陆泽云突然挡在门前,他的目光落向贺嵘衣服上的血迹,“你回去换衣服。”
贺嵘点了点头,哑声道:“……我很快回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转身时,走廊灯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得像匹负伤的狼。
*
五天后,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苏丞醒来时,窗外已是深夜。
贺嵘正站在窗边低声通话,见他睁眼,立刻挂断电话,按下了床边的呼叫铃。
医生们匆匆赶来,在一番检查后,确认苏丞恢复良好,贺嵘这才放下心来。
病床上的人又陷入浅眠,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贺嵘缓步靠近,指尖在距离苏丞脸颊一寸处停住。
月光描摹着苏丞苍白的轮廓,贺嵘突然意识到,这三年纠缠中,早已不是苏丞离不开他,而是他无法失去苏丞。
最终他只是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十天后,苏丞已经能够做起身,贺嵘那边也有了调查结果。
“行凶者已经交代了,视频源头也已经查清。”贺嵘声音沙哑,忽然不敢看苏丞的眼睛。
“这一切……都是白瑜为了报复我,在背后做的局。”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苏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呜……宿主大大您终于醒了!”小呆的电子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您昏迷了好久,记录显示有一瞬间您的生命体征达到了最低值。”
苏丞在脑海中回应,“死不了,我当时计算过角度,不会伤到要害部位。”
小呆的哭声更大了,“但您当时的失血量达到1800ml!要不是贺嵘及时赶到……”
“好了好了……”苏丞打断它,“不这样怎么让贺嵘心疼?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小呆在脑海中弹出淡蓝光屏,“当前好感度96,但您这样的攻略方式还是太极端了!”
还差4点……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忍不住对小呆吐槽,“这个世界的攻略任务拖得好久。”
小呆突然想起什么,“可您之前不是还说贺嵘的控制欲很带感……”
“之前是之前。”苏丞蹙眉咽下止痛药的苦味,他想起贺嵘越来越克制的触碰,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被驯服的野兽……就没意思了。”
小呆懂啦,它的宿主大大就喜欢强制play那一套!
就在此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陆泽云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今天有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陆泽云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时,他弯腰调整病床高度,手臂从苏丞颈后穿过,将人扶到合适的用餐角度。
食盒盖子被掀开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陆泽云把勺子塞进苏丞掌心,“小心烫。”
他的目光在苏丞手掌上缠着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秒。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贺嵘,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结着冰。
贺嵘站在窗边没动,阳光把他西装上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显得有些狼狈。
“贺嵘,你出来下,我们谈谈吧。”
贺嵘最后看了眼苏丞,后者正低头搅动汤勺,好似对这一切并不关心。
门关上的瞬间,苏丞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
嗯……温度刚好。
医院楼梯间
陆泽云一把揪住贺嵘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墙上。
“为什么?!”刚刚在病房外听到一切时,陆泽云用尽所有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愤怒。
他目眦欲裂地质问着,“三年前的合约,一个星期前的热搜,现在更是直接要他的命!贺嵘,你简直就是个灾星!”
贺嵘没有反抗,领口勒在喉结上,窒息感让眼前发黑,却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的痛。
陆泽云的每句话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如果他能早点察觉白瑜的异常,如果他没有因为公司的事耽搁那十分钟……
“怎么不说话?”陆泽云又是一记猛推,“你不是最擅长掌控一切吗?啊?!”
护士闻声赶来却被贺嵘抬手制止,他嘴角破了,血丝顺着下巴滑落,却依然挺直脊背承受着所有指责。
这都是他应得的,是他欠苏丞的,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自己。
陆泽云突然泄了气,他松开手,看着贺嵘踉跄着扶住墙壁。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狼狈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
出院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医生拆开最后一层绷带时,苏丞下意识眯了眯眼。
手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像条蜈蚣,一直蜿蜒到腕骨。
他试着活动手指,无名指和小指却像生了锈的机械,僵硬地停在半空。
“恢复得不错。”医生的话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日常活动不会有太大问题……”
苏丞突然抬起手,阳光透过指缝漏下来,他突然怀念起琴键在指尖下跳跃的感觉。
“医生。”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以后……还能弹钢琴吗?”
窗边的贺嵘猛地转头,医生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这个……复健后简单的曲子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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