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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天子一见钟情后》45-50(第5/8页)
棠一把握住那长剑,想夺过来,裴承珏笑着握得更紧了。
双方绞着,她看着裴承珏惨白面色,心间凄然,她这是惹了一个何其狠绝的人啊!
“我……可以退一步!”
裴承珏眸子一亮,手劲一松,被乔棠得了机会,夺了长剑扔在地上。
乔棠目光坚决,“我不会回宫,可也不会离京。”
“陛下可同意?”
第49章
为防裴承珏得寸进尺,她狠心松手,也不管裴承珏伤口还在流血,起身欲走。
“朕同意,姐姐别走!”
裴承珏只有见好就收,一手极快地攥住了她的裙角,不叫她再动一步。
可迅疾动作扯动伤口,胸前血液急流,惨白容色也如金纸骇人,乔棠真恐他没了命,冷声催促,“还不快叫人来!”
裴承珏这才望了一眼御林军,御林军训练有素,早已派几人去城里找大夫了,不过片刻,那几人就抓着几个大夫赶回来了。
几个大夫战战兢兢地围着裴承珏处理伤口,所幸并未刺中要害,没有性命之忧,可也足以让裴承珏吃苦头了。
裴承珏丁点不怕,疼就疼了,又没死,还能让姐姐留了下来,怎么看都是好事一桩。
他专心攥着乔棠裙角,扬颈盯着乔棠,满意地勾唇笑了笑,眸底漾着温柔。
乔棠瞥见这笑,心里骂他数声,血都快流尽了,还有力气笑!
他竟一下笑出声来,“姐姐想骂朕,尽可骂出来,不要委屈地在心底骂了。”
又牵动了伤口,大夫们惊呼之下手忙脚乱,乔棠瞬时冷斥,“别再动了!”
裴承珏听话地老实下来。
待用了药,包扎好了伤口,坐上马车,他一伸双臂想揽住乔棠,乔棠闪身坐到对面去了。
他抿紧薄唇,失望地将上身倚向车壁,分明伤得极重,目光仍带着极重的侵略力度,扫过乔棠浑身上下,简直像将乔棠吻了一遍。
乔棠受不住了,心生恼意,可眼下到底没个能管住他的人,便是太后也摁不住他,他真是又混又疯了。
乔棠只有容色更冷,才能遏制住他那肆无忌惮的视线,“陛下撇下待选姑娘们过来,太后娘娘定生气了,不若即刻回宫安抚太后娘娘。”
她再不管裴承珏择不择妃了,此事已与她无关了,只想寻了理由催裴承珏回宫,裴承珏却误会了,“无论姐姐说多少遍,朕都不会择妃。”
“朕曾言过,此生唯要姐姐一人,绝不更改。”
乔棠近在眼前,他却不能碰,不能抱,委实是种煎熬,他只能探身过来,屈膝跪在乔棠脚下,小心地攥住乔棠衣袖喊,“姐姐。”
他求爱的模样很是可怜。
乔棠心肠此刻是冷的,浑然不动,分明先前裴承珏怨愤她,眼下又痴缠她,可谓极度善变。
“陛下不恨我欺骗陛下了?”
她讥诮地勾唇,只求冷嘲热讽下,裴承珏赶紧卸下这股痴缠劲儿,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不想裴承珏痴念更重,拿她的衣袖贴向自己脸颊,眸色眷恋。
“以前是朕不知好歹,叫姐姐伤心了,日后朕让姐姐接着骗,好么?”
他太想念没有戳破虚假情爱之前的日子了,那时乔棠还会吻他,说喜欢他,他好快乐,不像现在,拿剑捅自己都得不来姐姐好脸色。
乔棠震惊,哪有找着受骗的,她登时没了声儿,裴承珏不依不饶,望着她笑,“姐姐不知晓么,姐姐骗得越狠,朕越爱姐姐。”
乔棠心口震颤,他真是脑子坏掉了!
她暗暗呼了口气,抽出衣袖甩开裴承珏的手,一脚格开两人距离,以示两人再无瓜葛。
“陛下,我已出宫,再不是惠贵妃了。”
她看着裴承珏眸色晦暗下来,一字一顿,将话说清楚,“我会在京中住下,可这都与陛下无关了。”
“以上陛下皆已同意了,日后还请陛下好好理政,不必
再来见我。”
裴承珏竭力克制自己,身子后撤一步,他怕离得太近,忍不住扑上去亲吻乔棠,好堵住那双说出绝情之语的唇。
心间翻滚着欲念,望向乔棠的目光十分诚恳,“朕可以不求姐姐回宫,但不能不见姐姐。”
手指再度攥紧乔棠衣袖,低垂视线将袖上花纹看了一遍,他不敢抬头看乔棠,只能低头道,“这对朕太难了,姐姐真要这么狠心?”
乔棠还有更狠心的,“我对陛下真无半分喜欢!”
“陛下还是莫要强求,另觅他人吧!”
“朕就要姐姐!”
裴承珏霍地抬头,只觉浑身都在疼,心脏在疼,胸前伤口疼,脚踝也在疼。
他的眸子霎时红了,“姐姐不爱朕也没关系,朕好好爱姐姐就好了。”
他见乔棠毫无波澜,生恐真连她的面也见不到了,一时急道,“姐姐与魏清砚不做夫妻了,还能见魏清砚,朕和姐姐先前和夫妻也没什么区别了,为什么姐姐就不见朕了?”
这不公平!
他气急败坏,却被乔棠抓住了突破口,乔棠慢慢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魏清砚是我的前夫,我拿他当故交,仅此而已。”
马车停在城中那栋宅院前,乔棠起了身,在裴承珏愕然目光中笑道,“陛下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了,往后陛下也应和魏清砚一样,都是故交而已。”
她越过裴承珏,掀开车帘要下车去,身后抚来一掌,将揽她入怀中,急切的拥抱缠紧了她,叫她喘不过来气。
“是朕糊涂说错了话,朕怎能和魏清砚一样……”
乔棠使力推开他,不想一掌推到他胸口上,他当即痛苦闷哼,一下阖上眸子晕了过去,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乔棠身上。
乔棠瞥见他胸口渗出的血迹,惊得直叫侍卫上车过来抱他,直将他抱下车送进宅院里去了。
乔棠又命几个侍卫回宫请太医过来,随即进了前院的寝房,看着躺在寝床上陷入昏迷的裴承珏,一半忧惧,一半烦躁。
待几个太医来了,忧心忡忡地重新为裴承珏处理了伤口,又开了方子熬药,一通忙活下来,已是落日西沉。
乔棠索性让太医们照顾裴承珏,带着丫鬟小厮远离寝房,去了后院待着。
也就不知,裴承珏在太医端药进房时,唰得一下睁开了眸子,自己起身靠在床头,把太医惊得险些甩了药碗。
“陛下醒了!”
太医们过来拜见,看着裴承珏喝了药,垂头劝道,“陛下纵使年轻身子强,受了这般重的伤,也应好生歇息。”
裴承珏不置可否,叫太医们退下,又派侍卫回宫传话,“告知母后,朕不会回去,让母后将太和殿的姑娘遣送回家。”
乔棠只当太后没有拦住他,却不知他行了籍田礼后,压根没回宫。
原来王统领放乔棠出了太极宫,左思右想还是觉着最好谨慎些,遂命人出宫禀报裴承珏。
裴承珏一听心生怀疑,当即命程肃去查,知晓乔棠要走,自是气极,带着御林军追了过去。
是以太后压根没有机会见到裴承珏。
她还琢磨好了如何拦住裴承珏,午时时不见裴承珏回来,派人去探消息,却被得知裴承珏下了令,任何人不得出宫。
她当时便觉不对,又苦无法子,也不肯放弃,咬牙坚持到天幕黑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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