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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天子一见钟情后》30-35(第5/6页)
更没见过眼前这双冷淡眸子,骤然惊得心口阵疼,姐姐怎能这样看他?
这种陌生的、疏离的、不带一点喜欢的眼神,他实在不喜,甚至厌恶,不觉眉峰骤拢,躲避地后退一步,声音泄出怒气,“惠贵妃!”
他本以为昨夜乔棠喊着那死人,已是最让他受不了的事了,却原来乔棠的冷脸,乔棠的眼神,也叫他招架不住。
可昨夜他发怒,乔棠因意识不清,根本不知,眼下他发怒,乔棠瞧得清晰,一瞬咬紧唇瓣,紧紧闭上眸子,又是惧怕,又是伤心,屈膝就要认罪。
偏地上还有药碗碎片,她瞧不见,裴承珏瞧见了,面色倏地一变,在她膝盖落地时,当即伸腿过去。
只听闷哼一声,乔棠一下跪在了他受伤的脚上,乔棠不由睁眼,见状迅速直起身子,一时什么都忘了,连忙看向裴承珏。
那双眸子那样担忧,和往日一样,再不是刚才那种冷淡疏离了。
仿佛适才不过是裴承珏看错了。
于是裴承珏再无怒意,只有满腔失而复得的欢喜,什么脚伤都置之度外了,俯身抱起她,将她好好地放在圈椅上。
他立在椅前,垂下高高的视线,将乔棠浑身抚了一遍,慢慢地,屈膝折服在乔棠身前,捉住乔棠衣袖贴向自己脸颊。
衣袖上药液蹭到了他的下颌,污了他的面容,他也不在意,低声道,“都是朕不好,朕认错。”
他被母后的话激怒了,想要试探姐姐心意,遂喂了姐姐酒,叫姐姐意识模糊时道出真言。
昨夜,他是恼怒姐姐喊了那死人名字,恼怒姐姐将他当那死人吻,可眼下一想,这都是那死人的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何况,姐姐最后也喊了他的名字,足见姐姐心里有他的,是爱他的,他怎么心生妒火呢!
只要姐姐不再冷脸看他,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他,姐姐怎样都可以。
不是全部的爱也可以。
他侧过脸颊,吻了
吻乔棠手指,眸子却直勾勾盯着乔棠,一瞬也不移开,眼神幽深执着。
乔棠怔然,裴承珏待她坏,她觉着委屈,忍不住哭得厉害,裴承珏待她好了,她又惊恐起来。
盖因她不知裴承珏心间所想,只当裴承珏太过善变,适才分明是怒的,转瞬又温柔待她,眼神还透着丝丝疯意。
她难免想起裴承珏过生辰宴前,那时候他视线坦荡赤诚,会在烟火绽放时,吻着她发上的簪子说喜欢姐姐,眸中情感一见便知。
如今她再细细看向裴承珏的眸子,里面已覆着重重迷雾,深不见底,再窥不出裴承珏内心所想。
这可怎么办?
她的心脏可以为了以前十八岁的裴承珏悸动。
可眼前已长了一岁的裴承珏,阴晴不定,待她时好时坏,那些悸动转瞬不见了,也许有些在意,可更多的是恐惧。
昨夜是那样的折磨,下一次裴承珏待她坏了,会怎么样?
她心惊胆战,忍不住想逃离,一下从裴承珏手中抽出衣袖,垂下视线,不再看裴承珏了。
裴承珏掌中空空,也得不来她的眼神,眼神骤变,只想揽她入怀,寻求抚慰。
手臂刚揽住乔棠腰肢,察觉柔软腰肢一颤,瑟缩着往后缩,一下探身靠近,“姐姐还在气朕?”
第35章
薄唇欲要吻上乔棠面颊,乔棠仓促一躲,薄唇吻了个空,失望地徐徐撤开。
“姐姐已宽宥过朕一次,自不可宽宥朕第二次,朕给姐姐的软鞭在何处?姐姐尽可拿来用。”
裴承珏屈膝矮在她身前,抬袖解衣,褪下上身衣物,露出宽肩窄腰。
但见肩背肌肉如覆凝脂,内藏精钢劲骨,臂膀肌理分明,竟似铁铸一般,不见半分虚肉。
这具比成年男子还挺拔的躯体,突然坦露在乔棠目光下,极具压迫地将她困在座椅之中,堵住了她要逃走的动作。
明晃晃日光下,她看得多么清晰,不过一眼就玉颊泛粉,匆匆别过视线。
她哪里会真拿鞭子打裴承珏,搪塞道,“臣妾已不生气了,无须动用软鞭,请陛下穿好衣服。”
裴承珏不动,静静地望着她,两人目光平视,她很快读懂了裴承珏的渴求与期待。
她迟疑着,见裴承珏并不罢休,无奈朝裴承珏倾身,唇瓣落在他的眉心上,轻如鸿羽,停顿须臾撤开了。
这一吻,比之昨夜那吻,停留时间长,触觉更轻柔。
就这样消弭了裴承珏对昨夜那吻的痛恨。
裴承笑起来,“谢谢姐姐。”
双臂满足地搂过乔棠腰肢,面容蹭过她的下颌,眷恋地拥着她。
乔棠抬起的袖子迟疑落下,终究没有回抱过去,目光瞥过地面上的碎碗,顰眉忧心。
“昨夜臣妾和陛下……”
她侧过面颊,唇触到裴承珏耳朵,裴承珏克制地没有回吻,“是朕情急伤了姐姐。”
裴承珏害怕她嫌自己妒心重,不想叫她知晓昨夜缘由,只解释道,“朕喂了姐姐解药,还有——”
他低声道了句,听得乔棠身子微颤,玉颊泛红,随即心中一松,秀眉舒展,还好不会怀孕。
但既已说了身子不适,也拒绝不了裴承珏召太医的要求,由着太医瞧了,熬了碗药。
她忍着难受喝罢,转瞬被裴承珏吻住,裴承珏渡了口糖水给她,她被迫咽下,缓解口中苦味。
裴承珏托着她的后颈不松。
渐渐地,她察觉出了不对,裴承珏的吻没了以往的莽撞急促,更小心,更绵柔。
原来,比起急切的掠夺,他已懂得了克制呵护,将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潮埋在绵柔之下。
乔棠心起波澜,自嘲一笑。
刚进宫时,她与太后都笃定裴承珏对她不过一时兴起,她遂敢蓄意亲近,哄骗裴承珏品尝情爱滋味,只求裴承珏及早厌弃她,她好出宫去。
如今看来,她竟是作茧自缚,被困在裴承珏绵密深沉的情意里,正试图竭力挣开,也不知年后是否真能顺利出宫。
乔棠心下一乱,忽地唇上一痛,眸子睁开,发现裴承珏即便不悦,但恐自己不喜,也不能生气,低声问,“姐姐在想什么?”
她心念一转,想再提择妃一事,试探道,“陛下可有和其他姑娘这样过?”
若搁以往,裴承珏必定认为她在吃醋,眼下却心生狐疑,一双含笑眸子转瞬成深渊寒星,直勾勾地锁住乔棠。
“姐姐这是吃醋,还是想叫朕去亲其他姑娘?”
不知怎地,这话一落,他猝地想起几件小事,春日时赏花宴上出现的许多姑娘,行宫里要为他抚琴的顾玉清……
都是姐姐要求的,都是姐姐带到他跟前的,像是有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似将他让出去一样。
裴承珏面色一沉。
乔棠心惊肉跳,预感不妙,适才温柔的裴承珏已不见了,眼前这个要待她很坏了。
昨夜被折磨的痛苦浮上心头,她已吃了苦头,不想再吃了,心急之下扑到裴承珏怀里,扬颈就吻上了裴承珏的唇。
裴承珏由着她吻,坚硬发凉的心腔起热发暖,不打紧,先前种种便算了,无须介意,只要姐姐心里有他,姐姐高兴便好。
窗外,飞雪簌簌,不见停止。
翌日,飞雪仍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乔棠不愿出宫,以身子不适不去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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