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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甩过我的前任每天都来钓我》70-80(第7/24页)
俯身下去,故意凑近去看册子上的内容,然后在她的耳边用气声问:“在看什么呢?”
溪边的夜风总带着阵阵凉意,江予淮体虚,坐久了本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冷。
此刻看得正专注,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打在颈侧耳廓的位置。酥酥痒痒的,她几乎是瞬间就被电得轻颤了一下。
但随着靳舟的动作,另外两个人都看过来,显然也很是好奇她到底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什么。
江予淮不好再当着众人说什么,若无其事地解释了一句:“我好像找到了冯家的账册。”
何以安十分惊讶地站起身来:“账册?!在哪里发现的?”
既然发现了账册,上面就很有可能会有大笔支出的记载。
所以何以安一时有些激动。
但江予淮还没回答,空气中先响起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嘶——”
怪声是靳舟的口中发出的。
何以安抬头看过去,发现这人的眉心拧紧了一瞬,然后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任舒见靳舟表情不太对,开口关心道:“靳律师,怎么了?”
靳舟干笑着回答:“没什么,踩到石头了,有点痛。”
任舒当真以为她被石子硌了一下,想了想道:“我听说乡下的石子可以疏通经脉,没什么坏处。”
靳舟当然不是被石子硌了。
她承认自己在江予淮的耳朵边吹气是有逗弄对方的心思在里面。
但江予淮的报复心显然比靳舟想象的还要重得多。
虽然这人的神情十分淡然,嘴角还挂着笑,但在众人没看见的地方,她的手正拧着她腰间的软肉。
不痒,但疼。
任舒说完之后,江予淮还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靳律师身体不好,多来几次就好了。”
多来几次,那真的就要演不下去了。
靳舟小声问:“江予淮,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江予淮面色不变,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靳舟倒吸一口凉气,抓住江予淮捣乱的手,低声跟她求饶:“江医生,江姐姐,我真的不行了,你别来了。”
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一声轻笑,江予淮没说话,但低头显然起了作用,她果真将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靳舟长出了一口气,不住地揉着腰间那块被揪红的皮肤,好半天才缓过来。
另一旁的两人没注意到江予淮和靳舟的动作,只当两人在说笑。
报复的目的达到了,江予淮没再看靳舟,回归正题继续开口解释道:“任警官白天发现的那本日志,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记载。”
日志是任舒找到的,封面页是唯一一篇空白页,上面歪歪扭扭地记载着冯家的大事。
而剩下的,称之为一本日历或许更为合适。
但这本日历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台历。而是每年的日历被粗糙地用线缝在一起。
纸张的质量不算好,上面还打着各个信用社或是男科医院的广告,眼花缭乱的。
而入账出账的记录也隐藏在各个广告当中为数不多的白框里,只是粗略翻看一下的话,显然是极其难以察觉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任舒白天在车上复盘的时候,才会匆忙间直接将其当作广告忽略了。
何以安将日志拿起来,借着光看了一阵子,又将其递给任舒。
任舒打开手机的电筒,仔仔细细地扫过纸张上的内容。
购入母鸡2只,支出8元。
卖出玉米500斤,收入45元。
购入猪仔1只,支出100元
一页一页地看下来,从初始页数到最后一页,密密麻麻地记了不少东西。但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细碎花销和支出,没见着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任舒和何以安都下意识地望向江予淮,期待于她会有些不一样的发现。
江予淮也没让她们失望,微微启唇道:“这本日历当中包含有从1950年到2000年每一年的记载,但却并不完整,里面少了两页。1976年和1989年。”
听见江予淮的话,任舒立马打开日志求证,翻到指定的页数之后,她果然发现了不对。
1975年过后就直接来到了1977年,两张日历之间还能发现缝合处残留的纸渣。
1976年的那一篇日历不知所踪,1989年的也同样是如此。
很明显,有人将这两页撕掉了。
任舒的反应很快:“1976年是冯光保讨到媳妇的那一年,1989年是冯志行十岁溺水失踪的那一年。”
靳舟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江予淮道:“所以——上面很有可能有大笔金额支出。”
江予淮点头认同了她的想法:“正是这样。”
何以安和任舒对视一眼,立马道:“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专门的技术人员帮忙,看看能不能复原出这两页上面的字迹痕迹。”
话是这么说,但何以安却没坐的住,马上就起身去一边打电话了。
任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独自去了一旁。
在场就只剩下靳舟和江予淮了。
靳舟低头看江予淮,压低声音埋怨:“你刚刚掐疼我了,知不知道?
江予淮淡淡地回:“知道。”
靳舟用眼神装可怜:“那你还那么用力?”
江予淮抬眼看她:“我故意的。”
靳舟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得出话。
江予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悠悠然道:“谁让你先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靳舟嘀嘀咕咕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江予淮的目光微微收敛:“是吗?”
靳舟理不直气也壮:“是啊,而且昨天晚上是谁不让我上床嗯。”
靳舟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本就俯下身子在说话,此刻江予淮只略微用了点力一扯,她就站立不稳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偏偏靳舟还敏锐地察觉到耳垂处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与这种感觉一同前来的,还有——
江予淮温软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的舒适感,以及那股熟悉的气息凌乱不稳地扑在耳后时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靳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太对劲,但闭嘴的时机却有点太迟了。
半个急促的气声,连带着后半个嗯字一起被咽进喉间,最后化作一声暧昧不明的低、吟。
江予淮离得最近,将这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她将指尖埋在靳舟的乌黑长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撩起发丝,话音中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不是说我太敏感吗?怎么感觉靳律师的反应比起我来,还要更加夸张呢?”
靳舟被说的耳热,但好在一片夜色之中,江予淮应该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
靳舟顿了顿,好像怎么说下去都没办法在这一个回合里面扳回一城。
她抬眼看了看任舒和何以安离开的方向,两人都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靳舟索性贴得更近了些,大着胆子道:“我是敏感,但也是因为你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你自己不知道收着点儿吗?”
这句话来得毫无道理,还带着一丝不痛不痒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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