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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甩过我的前任每天都来钓我》60-70(第8/29页)
:“本来是想等到复合了再好好跟你讲的。”
苏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这件事消化完。
她幽幽地看着靳舟:“你是不是忘记人当时把你踹了的时候,你哭的有多惨了?”
靳舟的表情僵硬一瞬,然后又摇了摇头:“那时候她有苦衷,所以才不得不那样的。”
苏赟:“哦。”
靳舟可能不记得了,但苏赟可还替她记得清清楚楚。
这人出国之后,除了疯狂地做兼职攒钱,剩下的时间便是约着她一起喝酒,每次都喝到人事不省,把自己的身体作践得跟什么似的。
有一次,苏赟把醉成一滩烂泥的靳舟带回自己家。等到半夜,她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见客厅有叮叮咚咚的声音。
苏赟还在纳闷呢,自己都不怎么做饭家里怎么会有老鼠呢?出去一看发现靳舟在那一边吐一边拖地,场面凄惨中带点滑稽。
因为这件事情苏赟笑了靳舟很久,靳舟每次被打趣的时候也会觉得有些尴尬。
但苏赟没说的是,其实暗地里她是有些心疼靳舟的。
那天晚上她推开门的时候,靳舟的脸色惨白到像一张纸一样,叫她的名字也不答应。
很明显,靳舟的意识根本没有清醒,手脚也没什么力。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依然像是有什么执念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拖地的动作。
如果要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的话,苏赟觉得,那一刻的靳舟是如履薄冰的。
但不是说靳舟是因为吐脏了她家的地板所以神经紧绷到如履薄冰,而是——
靳舟一直持续着精神紧绷的状态,一直过着这种如履薄冰的生活。
只是这一刻这人喝了酒,又恰好在这里,所以她才有机会看到她的狼狈。
靳家唯一的独女,不说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但放在以前,这种小事只要叫一声阿姨,立马就会有人来处理干净。
大小姐只需要站在那里看着就好。
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苏赟不知道这人是在连轴转做兼职的时候经历了什么,还是因为和那个所谓的初恋分手真的受了伤。
但她看得出来,靳舟过的很痛苦。
所以靳舟要和初恋复合,苏赟是不赞成的。即便那人是看上去很靠谱的江予淮。
见苏赟的态度不温不火,靳舟看出了她对江予淮还有些抵触。
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喜欢的人,靳舟到底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僵硬。
“苏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认真地开口解释,“那时候我妈得知了我在谈恋爱的事情,所以才逼着江予淮跟我提的分手。”
苏赟的眼神这才有了点波动:“林阿姨去找了她?”
靳舟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分手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怪她。”
即便靳舟这么说,苏赟也依然对两人复合的事情持有消极意见。
可当她抬眼看去,正好撞见对方眼底的一丝黯然的时候。她又哪里还不清楚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对那位的感情呢?
沉默了一会儿,苏赟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不说你的江医生就是。”
靳舟抬起头,对面的人撇着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但眼中已经没有刚刚那种介怀了,明显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她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苏赟”
苏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手叫停:“打住,别来这套尬的。说吧,想买哪种类型的礼物,让姐来帮你参考一下。”
——
交流结束已经将近八点过,靳舟本应该在q市住一晚第二天再回c市。
但为了给江予淮一个惊喜,她还是连夜赶回来了。
从机场到临江苑的路有些远,打车要用上四十多分钟,当尤其思念一个人的时候,这个时间段便被拉得更加漫长。
靳舟打开礼物袋中的包装盒,安静地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那条小巧精致的项链,以此来打发时间。
项链是18k金材质,底色是白色,吊坠中间镶嵌的是圆形明亮式切割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从天上落下来的星星。
整体来说是低调简约的款式,不算是什么很贵重的礼物,但却足够特别。
在看见它第一眼,靳舟就决定了要买它。
18岁,江予淮送了她一轮‘月亮’。
28岁,她想还给江予淮一颗‘星星’。
红路灯明明灭灭,车子一路走走停停。靳舟一边数着秒数,一边抬起手腕。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靳舟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傅,可以快一些吗?”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
女人从后视镜里看她,脸上带着打趣:“家里有人在等哦?”
靳舟顿了顿,脸有些烫,没开口否认。
女人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小姑娘这么大半夜的还要坐飞机回来,感情很好哦!不过这个时间点不安全,下次还是让男朋友来接你吧。”
二十八岁虽说算不上多老,但也不是什么很年轻的年纪了。
靳舟上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小姑娘还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难免有些不适应。
但女人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眉眼之间也给人一种很温和宁静的感觉。
于是靳舟冲着女人笑:“好。”
半晌,她又开口更正:“不过不是男朋友,是女朋友。”
——
当真正站在门口,意识到自己和江予淮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道墙壁的时候,靳舟的心情似乎反倒平复下来了。
她收敛起一路上的毛毛躁躁,输入密码开锁,然后以极轻的力度将门重新关上。
客厅里一片漆黑,江予淮果然已经睡了。
靳舟将行李推进衣帽间,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过去的四天她一直在想象着此刻的画面。
她有想过江予淮会一脸惊喜地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有想过对方睡眼朦胧地从床上坐起来说‘你回来了’。
但都不是。
卧室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丝毫人气,江予淮不在床上。
靳舟愣了一下,以为江予淮又是被医院半夜叫了过去,于是先发了个信息过去问。
‘在医院吗?’
对方没有回复,靳舟下意识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如果江予淮真的在忙,打电话会打扰到她工作吧?
靳舟沉默着回到衣帽间,准备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但就在打开柜门的一瞬间,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太起眼的变化。
衣服似乎少了一些——是江予淮挂在这里的那几件被拿走了。
江予淮……走了?
靳舟愣了一下,心脏有些抽痛。
怎么可能呢?
她心存侥幸地去了卧室、去了客厅,没放过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最后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江予淮的所有东西都不在了。
不管是日常换洗的衣服、浴室里的电动牙刷、睡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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