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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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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门派的大师都沉默了很久。

    有年长的大师,也恍惚想起来自己幼年时从长辈听说的事情。

    海云观,逢乱必出,从无退缩。

    这一次,也是同样。

    所有大师都没有想到,李道长那样久负盛名的人物,竟然真的对功名利禄视如尘埃,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明明只要李道长想,他可以成为所有权贵高门的座上宾,他可以敛财无数坐拥金山银山,但是,他却选择了最艰苦的那条路。

    此为,修道者。

    大师们都被海云观的做法震撼到了。

    在这样强烈的对比下,很多大师都心生愧疚,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行事。

    当所有人都在黑暗里行走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这是错误的,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选择更为舒适的那条路。

    但在所有路中,却唯有一条路,鬼怪横行,危险和死亡如影随形。

    却上抵青天,大道垂眼。

    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仿佛在发着光,令所有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都忽然惊觉,自己竟然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和那条路上的人拉开了那样长的距离。

    而他们只能仰头注视着那些人毅然坚定的背影,看他风华无双,看他身姿如青松,可撑天地。

    之前不肯让门下弟子出来参与此事的人,也在漫长的沉默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松了口气,让所有弟子尽数去主动与特殊部门的人员联系,参与到这次的劫难中。

    “说什么要死就死他一家,李老头到现在还是这么狂!他这话说的,当我是不存在吗?”

    年长的大师听到弟子传回来的话,当即骂骂咧咧的拎起自己的桃木剑就踹门出去:“开玩笑!我和他斗了一辈子,凭什么他连死都死在我前头?你告诉他,想都别想!要死也肯定我先死,这一局,我赢定了!”

    弟子:“这种胜负欲可以不要的师父!”

    长年在街上摆个摊子替人算卦的术士,也被外面的哭喊声吵醒,在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术士摔了碗,批起衣服就向外走。

    “这算是驱鬼者团建活动吗?也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虽然咱爷俩儿是没什么好师承,但竟然不带我们一起玩,真是不够意思——徒弟!快起床走了!”

    徒弟应了一声,抱起平常出摊子用的家伙事就颠颠的往外跑。

    术士一打眼,嫌弃的一脚踹过去:“你拿我墨镜干什么?大半夜的这么黑,装瞎子给鬼看吗?拿签筒是要给鬼算一卦再收几张冥币怎么的?去拿为师的桃木剑镇魂铃!你个傻子。”

    徒弟被踹得一脸懵逼,赶紧嘴上应着回身往房间里跑。

    术士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之前没有挂断的电话重新拿起了,放在耳边:“监院,我只是个小人物,街上和邻居都喊我神棍。但我毕竟也在海云观学过几日经书,替三清扫过香灰……”

    “我只是个蝼蚁般不起眼的市侩小民,但我也同样是人,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街坊邻居遇险?”

    术士哈哈笑着,一甩衣摆仰头迈出了大门:“若天明时,监院在街上见到我的尸体,记得帮我收尸,碑文上一定要写明,我可也是海云观的弟子。”

    监院静静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原本冷肃的面容漫上笑意。

    他轻轻点了头:“好。”

    电话里,整个滨海市的情况都言简意赅的传过来,语速极快带着一触即燃的紧迫感。

    而电话外,从监院面前的房门后,传来了年轻人和母亲的大骂指责声。

    母亲在忿忿不平的质问,为什么要扣押她的孩子,为什么不放他们离开,海云观一个小小道观,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守着这对母子的小道童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看来早已经解释得累了烦了,最后干脆不加理会,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

    监院推开门时,刚好年轻人泄愤扔过来的枕头砸向门板,却落了空直直的往监院头上砸。

    几个小道童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一时间瞪圆了眼睛,惊诧又担忧的仰头看向监院。

    监院一抬手,手掌牢牢的抓住了枕头,没有被它碰到半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向那对母子。

    因为始终没有找到乌木神像的下落,年轻人既是目前唯一一个亲眼见过乌木神像的人,又是当时去过荒废神庙的几人里唯一的幸存者,所以为了得到更多寻找乌木神像的线索,海云观暂时将这对母子留了下来。

    况且就现在外面这种情况,将这对母子放出去,才是真正害了他们。

    不管如何,海云观数百年历史,大殿供奉的神像早已经被神力沁染,带着曾经诸位神明天尊的力量,非寻常邪祟敢来撒野之地。

    在现在风声鹤唳的滨海市,没有比海云观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里也暂时作为驱鬼者后撤的大本营,开放接纳所有前来避难的人群,还有受了重伤难以支撑的驱鬼者。

    小道童不是没有将现在的情况向这对母子解释,但母亲一口认定这就是用来欺骗他们的谎言。

    她说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雕像怎么会动呢?她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一定是这些道士拿根本不存在的东西骗她。

    年轻人也不耐烦起来,扭动着身躯坐不住,嚷嚷着要点外卖要玩游戏,让小道童赶紧放他们走,不然他要给官方打电话了。

    监院进来的时候,母子两个刚被不言不语的小道童激怒,想要动手。

    却没想到房门直接被推开来,下午见过的那位气势惊人的道士垂着头站在门外,道袍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吹鼓起来,猎猎作响。

    这是曾经杀鬼无数,真正淌涉过死亡和鲜血的道士。

    他眼见过身边师父同辈一个个死亡,见过海云观盛极又衰落,诺大的道观里曾经只剩下他一个小道童看守,昔日的欢笑和人来人往的热闹都消失不见,只有秋风送落叶,无边萧落。

    他也曾见过海云观大开山门,隆重迎回道士的尸骸,所有道士垂首,肃穆将往日熟悉的人亲手下葬。

    而有些道长……甚至命丧于厉鬼,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就连身后,也只能立一座衣冠冢,聊以寄托哀思。

    当他成为监院的时候,曾经熟悉的人们,已经一个个死去,他甚至亲手为自己的弟子合上棺木,操持弟子的往生科仪。

    而他也越发低沉严肃,不苟言笑。

    他驻守于阴阳之间,不许恶鬼侵扰生人,以身做墙,悍守普通人的平静幸福。

    就像是数百年来,海云观所有道士所做的那样。

    所有人都在说,海云观的监院,是个不可招惹的厉害人物。

    但只有监院知道,这份成熟和强大背后,埋葬过多少同门的死亡。

    明明不该迁怒于普通人的。

    他也很清楚,就算这个年轻人不拿走那尊乌木神像,或许也会有别人去拿,或者再拖延许久,使得小疾变恶疾,爆发出来时,就会是远远比现在更棘手危险的状况。

    理智在说,不是这个年轻人的错。

    他是道士,守护普通人本就是他的职责,要冷静理智的分析局势,而不是任由情感占上风,怪罪于一个年轻人。

    但他……

    监院闭了闭眼,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中酸涩。

    当他再睁开眼时,面容上已经只余下一片与寻常无异的平静。

    “你们有晚饭,手边有供你们消遣的经籍,甚至。”

    监院扬了扬手中的枕头,讽刺一笑,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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