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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玄学出道后我红了》240-260(第27/79页)
道长,刚往车下面迈出去一脚,就没有防备的中了招。
这得是多厉害的鬼怪啊?
王道长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在别人口中听说的,有关于西南地区的传闻。
在那人的口中,西南地区,有可以偷天换日之能。
把活的变成死的,死的留在人间,真实和虚假颠倒,阴阳倒行逆转。
那人说,他曾经亲眼看到整个村子的人,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连家中的杂物和家畜都不翼而飞,干净得根本不是正常人搬家能做得到的。
那人还说,他看见了死去的人重新出现在眼前,虽然只隔着一层窗户,但他很确定自己参加过亡者的葬礼,甚至为亡者抬棺,与丧家一同哭嚎,引路的米从他的手里撒出去,落在地面上却没有踩过的痕迹。
却没想到,回来的不是亡者的魂魄,而是亡者早就应该腐烂的身躯。
虽然那人神神秘秘的讲了许多,引得当时医院里的人都凑过来听,但是对于真正身处于驱鬼者圈子里的人来说,这根本就是荒谬之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王道长虽然因为因为受伤住院,因此也听到了一耳朵,但也只是无语的笑着摇摇头。
那时他甚至还和旁边道长开玩笑一般说,对于这些似真似假的传闻,真的要加强管理了,得好好辟个谣做个科普才行,要不然这样类似的话在民众口中一流传,最后不一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不过,话虽如此说,王道长却还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因为西南地区,毕竟在千百年前,曾经有巫蛊盛行。
像是现在很多影视剧里会提到的,古代皇宫里最为忌讳的“扎小人”,其实名为压胜之术。
而厌胜之术,就兴盛于西南地区。
如果这则传闻是在其他地方听到的,王道长只会当那人是夜间电台听多了,自己疑神疑鬼看什么都像鬼。
但如果是西南地区……
王道长也曾在自己的脑海中重演那人口中的情况,不过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除非大道真的崩塌到连生死都不再能掌控得住,阴阳彻底混乱。
否则,不可能会发生死人复活这样的事。
而就算那人口中的话属实,他看到的窗户上的人影,可能是西南地区传承多代的木偶,或是其他活人另有目的而假扮亡者。
至于说村落里一夜之间一切消失,那就更好解释了。
说不定是因为村子附近赖以生存的什么东西没有了,因此才整村搬迁,又细致的收拾了村子里残留的东西。
毕竟那人都不一定真的和那个村子的关系好不好,人家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特意告诉他呢?
还是在那么一个交通和联系都很不方便的年代,打电话也是要花很多钱的,很贵,才没有必要为不熟悉的人浪费钱。
王道长也是从一个小道童做起来的,他跟着他师父见多了生人的装神弄鬼,为了自己的某些目的,却将原因推到鬼怪身上。
比如为了降低房价,就在半夜的时候,在小区里装神弄鬼,引得不少住户搬走。
比如装鬼吓死了老人,然后又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对着来调查原因的小组说这一切都是鬼怪作祟……
所以,在很多人口中的“鬼怪”,在王道长看来,更多的却是掩藏在鬼怪皮套下的满怀恶意的人。
只是王道长没想到,将近三十年前听过的传闻,竟然真实的在他眼前上演了。
当他越过马道长的肩膀向车门外看去时,也和马道长一样重重愣住了。
原本想要说出的话堵在喉咙里,大脑被一片问号占据,最想问的只剩下——
“人呢???”
王道长愕然:“之前在节目直播里,我们不是看到了节目组的车就停在皮影博物馆外面吗?”
现在皮影博物馆有了,土路也有了,地标性的建筑和坐标都对得上。
却唯独缺少最重要的存在。
慢了一步下车的王道长,也开始经历了和几秒钟前马道长一样的头脑风暴,内心里惊涛骇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在旁边人惊讶的时候,马道长却反而找回了神智。
他原本带着茫然的眼睛重新坚定,下垂的唇角紧紧抿着,真正进入了工作状态中。
马道长的视线从左扫到右,不放过任何一丝最细微的细节。
他将自己代入到了燕时洵的角色中,假设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燕师弟的话……他会怎么做?
燕师弟在刚从车队上下车的时候,是否也是像以往和他每一次共事时的那样,先一步看清楚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将隐藏在细节中的真相毫不留情的揪出来。
马道长这样在心里问着自己,然后,借助着落日的余晖,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车辙!
因为皮影博物馆刚好在下了高速后的转弯岔口,所以从前面一段路开始,路面就逐渐由柏油公路变成了尘土飞扬的土路。
虽然为了便于出行,路面已经被基本夯实,不会像村里的路那样难走。
但似乎是因为往这里拐弯的车实在太少,这边又常年无人居住走动,土路也欠缺保养和修复,所以有很多浮土在上面。
只要有车经过,就会在路面上留下车辙的痕迹。
更别提是节目组车队那样的重型车。
为了保障嘉宾们的安全,张无病给节目组配置都是大几百万的高级旅游车,在防撞击防弹的同时,也因为多加了钢板而格外的重。
其他后勤车也不遑多让,因为前几期节目的遇险,现在每一次拍摄,节目组都会带足了食物药品,每辆车都好几吨重。
这样的一行车队,走过的土路上都会被压进深深的车辙。
而现在在光线下,马道长可以看到被尘土笼罩下的光影栅格。
这个吃地深度和轮胎花纹,是节目组的车队没错。
马道长松开车子,跟着车辙的痕迹一路找过去,确认了确实是从公路上下来、开往皮影博物馆的方向,然后又追随着车辙小跑过去。
车辙最终消失在皮影博物馆的牌楼外面。
就和他们在来之前所知的一样,车子停在了外面,嘉宾们则进了博物馆。
虽然现在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马道长半蹲下身,看着地面上留下的车辙和凌乱脚印,摸着下巴沉吟,之前发生在此的画面重新在他的脑海中构筑。
车子停在了这里,有器材被搬下车,沿着土路留下了蛇行一样的细长痕迹,还有重型设备的小车轮,众人重叠的脚步……
所有的痕迹,都终止在牌楼的地方。
车子也没有后退或掉头的迹象,最后留下的车辙完整而清晰,车子却从原地不翼而飞。
像是所有人在迈过牌楼下面的一瞬间凭空消失了一样,牌楼另一边的土地上,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只有两侧整齐排列的石碑,像是墓碑一样沉沉无言,散发着阴森冷意,是阳光都照不亮的阴沉。
马道长眯了眯眼,隐约从那些被风沙磨损得厉害的石碑上,看出了它原本刻着的字。
似乎每一块石碑,都记载着一个名字,而每一个人,都姓白。
后面的字虽然因为过度磨损而有些模糊不清,但马道长还是联系前后文,连蒙带猜的解读出了上面的刻字。
这些姓白的人,都是西南皮影的皮影匠人。
因为他们在皮影上造诣匪浅,并且在共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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