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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色蕾丝带》50-60(第12/21页)
对自己有意见吗?
蒋方橙躲出去抽烟,心里乱的一批。
廖三跟着出来。
她点了一根,老半天都点不准。
廖三掏出银色的打火机,说了声:“我来。”
他给她围了手,默默点上。
蒋方橙麻痹似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夹着烟,开口自言自语地骂骂咧咧道:“妈的傻逼,纯他妈二傻子。”
“姐姐,姐姐”
她学梁宴那样,还自己加戏,配了个摇头晃脑的效果。
青年现如今眼睛干净清澈的如黑曜石,没之前相遇时的偏执跟阴郁半分。
整个人纯粹的又像是回到了那年他十五六岁时候的样子。
廖三听不下去:“你嘴巴放干净点。他现在是病人。你看看现在把他说成这样,像话吗。”
蒋方橙抽了抽鼻子,嘟囔:“就不让我好过,就拖着我。”
廖三笑话:“不是让你走。你自己不走。”
蒋方橙反应很大的直接反驳:“那他现在那熊样,我能直接走吗?”
廖三也抽烟,他抽得没蒋方橙那么急,多少心态稳一些。
蒋方橙那是一口接一口,手还抖。
廖三知道她心里不舒坦。
好不容易过起来的日子,又算是回到了原点。
廖三想了想,后来把自己抽到一半的烟给灭了,然后沉重的说道:“是你自己放不下。就怨不得别人。”
他转身进去了。
留时间跟空间给蒋方橙独处。
毕竟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蒋方橙看廖三进去了,等自己抽完烟后,就趴在医院的栏杆上,什么也不想的看蚂蚁搬家。
发了近两个小时的呆,蒋方橙才返回病房。
现在里面就只剩下梁宴跟Tracy。
Tracy很急,毕竟职责在身。
梁总昏过去的那些日子,有很多重要文件,还没来得及给梁总过目。
Tracy尽职尽责的给梁宴翻看那些文件。
梁宴对于专业的能力并没有随着记忆的缺失而消减。
只是多少磕到了脑子,思路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Tracy在旁边解释补充完后,他倒也能理解。
蒋方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
梁宴签完这个,Tracy又立刻不停地让梁宴过目下一份,再签那个。
等签到第七份的时候,蒋方橙终于忍不下去的开了口:“你说够没有?他才醒,你当他是超人啊?到底你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
“我都瞅着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不算我没进来之前的那两个小时。”
“别得寸进尺,听到没?”
“出去。”
蒋方橙冷着脸,不客气地赶人。
Tracy也不卑不亢回应:“蒋小姐,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蒋方橙再也听不下去,走过去把梁宴被面上放的那一大摞文件,给胡乱一通收拾,然后再乱七八糟的塞到Tracy怀里。
“走走走。”
“什么破公司不公司的。”
Tracy被蒋方橙推着往门外走。
她不得不回头,看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冲突的梁宴。
Tracy求助:“梁总,梁总,你倒是说句话呀。”
梁宴看局面有些难看,姐姐似乎不喜欢这样的场景,是以也只好开口道:“Tracy小姐,请明天再来吧。”
Tracy得了承诺,这才回头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病房门一关。
蒋方橙回头就是质问:“那些文件,你看得懂?”
梁宴缓缓点点头:“略懂。”
蒋方橙眯了眯眼。
她重新走到梁宴面前,眼睛都不眨地看梁宴的一举一动。
梁宴也微仰头看着姐姐。
甚至还不知所措,傻兮兮的冲姐姐微笑。
蒋方橙脑子里在打鼓。
不是说没记忆了吗?
怎么连那么复杂的文件都看得懂?
合着记忆还能选,哪些该忘,哪些不能忘吗?
蒋方橙不信邪,总觉得这事儿得打个问号。
她想试试。
于是突然低头,在梁宴侧脸用力亲了下。
梁宴当即愣住,漆黑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意外。
但是等反应过来,就是身形微侧,捂着脸,些许避开。
之后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蒋方橙:“姐,你这是干什么。”
蒋方橙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蛛丝马迹,结果看到梁宴又怕伤到她的心,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洁癖的,悄悄拿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
男女有别,是她教自己的。
不可以没有女生的点头,就跟女生发生肌肤碰撞,更何况,还是亲吻这种事情。
那姐姐怎么还?
她也是女生。
她教自己的训诫,都忘了吗。
蒋方橙看到他那副嫌弃得不得了的样子。
心里暗骂,靠。
装货。
以前是表现的自己稍微一张开腿,这人就恨不得流着哈喇子跪着过来舔的骚狗样。
高考前帮他上圈的时候,那暗爽的压抑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得。
就亲一下,搞得他自己是纯情处.男,没开过荤似的。
蒋方橙看他要装到几时,直接掀开梁宴的被子,就想脱了他裤子。
梁宴摁得及时。
他直接打开蒋方橙的不规矩手,然后把被子盖回来,同时低声斥吼一声:“蒋方橙!”
也幸好三哥这个时候不在,不然看她这出格的动作,不收拾她才怪。
蒋方橙原本还蠢蠢欲动。
要知道,这臭小子,是看她一眼都要硬的那种。
但刚刚,她瞅着了,没起。
不过,多年没见,又雄伟了啊,梁宴。
可现在的关注点不是这个,而是那声蒋方橙,跟之前梁宴手腕受伤,在病房里听不下去她胡诌,怒斥自己时,一模一样。
蒋方橙是真的没招了。
她觉得她弟舔自己,跟自己作对时,就像一个死不要脸的娘娘腔。
可一旦认真起来,对自己生气的时候,就男人的不行。
像一个小男人。
难道真的跟电视里演的那样,失忆成真了?
梁宴不想对他姐发火,但他姐这次是真的过了。
他是生病了,但不是礼义廉耻都没了。
刚刚是怒斥,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姐。
所以现在梁宴平息下来,就温和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姐你发火的。我只是——”
“你为什么突然脱我裤子?”
他抬起狭长而窄的眼帘,很是严肃地跟蒋方橙讨论这个问题。
梁宴跟随宴终究是不同的。
梁宴已经历经上位良久,又一路斗阵拼搏到现在,每个表情,都带着隐隐约约的势气逼人,跟从容的压迫感。
如果说,陈玄生的魅力,是陈年威士忌,醇厚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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