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色蕾丝带》20-30(第7/23页)
而奋不顾身吗?
所以她麻木的数着。
即使随宴已经开始全身打湿,甚至手臂不断打颤,在撑起又往下的过程当中,他喉咙里也发出艰难的用力声。
这是一场持久战。
一个糊里糊涂的试探服从。
一个迫不及待的献表忠心。
等到第六十五个。
在随宴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在咬牙坚持的时候,蒋方橙突然叫了停。
她从随宴身上下来,回到床上,曼妙的身姿,熟练的趴在床尾。
蒋方橙一离开,随宴就立刻翻躺在地板上。
他偏头,大口喘气,眉眼汗湿的,目光定定的看向床上的蒋方橙。
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疾速跑了五千米那样累。
然而,蒋方橙下一秒,只是稍微抬了抬手。
就算他已经没了力气,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痛苦。
蒋方橙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随宴就像是困在黑暗洞穴里的求生者,终于见到一点白光。
他渴望着,极度贪恋着,把自己精疲力尽的身躯朝着那根手指,艰难的挪去。
摩挲的身形,在地板上擦出蜿蜒的声响。
终于挪到手指下方。
随宴咬牙,抬起自己涨红的脸,然后轻轻往手指下一送。
额头,点到了。
像是完成某种执念。
随宴这才肯闭眼,然后直直躺下,再也起不来。
蒋方橙莞尔一笑。
“宴儿,姐问你。让你继续做,你还能做吗?”
随宴闭着眼喘息:“能。”
蒋方橙不信:“可你都累成这个样子,还行吗?”
随宴:“你想看,就行。”
他看起来明明体力都殆尽了,甚至神态接近奄奄一息。
哪儿来的勇气跟毅力,继续死撑?
蒋方橙听完,没了刚才的兴高采烈,现在只剩下短暂的沉默。
这是她跟陈关分开的第二个月。
她的心口还没愈合。
她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最近的随宴,好像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感受。
她清晰的知道他给自己设得底线——就是自己不能出去鬼混。
除此之外,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今晚的随她,简直就是像随宴自己系了一条铁链子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再把另一端的链条交到她的手里。
蒋方橙起初还有兴趣。
逗狗棒即然在自己手里,那她就心血来潮的玩玩。
反正自己的弟弟,想怎么就怎么。
可玩着玩着,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蒋方橙怀疑:“你在哄你姐?”
随宴睁开雅羽般的睫毛,睫毛尖挂着屋内温馨的灯光,让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更加深情幽暗。
“我只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姐姐你,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会抛弃你,但我不会。“
蒋方橙动了动眼眸,她随后轻佻的挑眉:“是——吗——?”
誓言在她这里,已经不作数了。
她跌过一次很惨、很惨的跟头,就不会再被骗。
现在的蒋方橙,堪比满身都是刺。
随宴慢慢坐起身,他跪在地上,贴过去,仰头无比渴望的,看着自己的姐:“是。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你要我——”
说到这儿,随宴顿了下。
他有些害怕。
还有些忐忑。
不知道自己把潘多拉的魔盒当着蒋方橙的面打开,他姐的反应,会是什么样。
是会扇自己巴掌?
还是会一脚踹开自己?
蒋方橙现在是斜躺在床位的姿势。
她单手慵懒的撑着太阳穴,女王的语气:“继续。话说完。”
她最忌讳人说话只说半截。
也烦人半吊子。
良久,少年垂下眼睫,微低沉带哑的声线道。
“帮你也行。”
蒋方橙没听明白,红唇慢慢碾着两个字:“帮、我?“
宴儿能帮自己什么。
挣钱?她不需要。她说了养他到大学毕业,她蒋方橙就不会食言。
家务?也大可不必。他现阶段就是好好学习,偶然帮忙就是。没必要跟自己抢着干。
是以蒋方橙对随宴嘴里的帮忙,还真是一无所知。
她抬起一只脚,往随宴下巴处逗。
“说说。你想帮你姐什么。”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灵活的挑起随宴的脸。
随宴的两眼清澈漂亮,如黑曜石般。不跟自己犯浑犯犟的时候,还真是一副美男皮子。
其实当时的流浪小孩儿不止随宴一个。
还有其他几个。
但她一眼就相中了里面最瘦小、最薄弱的随宴。
哪怕他脏兮兮的,但依旧掩盖不住这孩子五官脸型的优越。
后来洗干净了,慢慢长大。
蒋方橙时常看着随宴清秀俊朗的外貌想,随宴能长成这副样子,他亲生爸妈的样子,肯定也不差。
这孩子又没病,那为什么会把这孩子给丢了呢?
超生?养不起?妈妈是当小姐的?又或者,父母双亡,没人供养?
蒋方橙想过很多种理由,但想到最后,都总结成一句——她庆幸还好自己及时把他给收了。
不收,就他的皮囊跟长相,继续在外面流浪,十之八九也会被别的男人老头给欺负猥.亵了去。
带在自己身边,她教给随宴自尊、脾气、认知、自我,让这个男孩懂得自保的同时,又茁壮成长。
她是一头性格暴躁的漂亮母狮。
对自己的幼崽,从来都是护到死。
只是——
“我可以代替你抽屉第二格里放的东西。”
第24章 第 24 章 立柱
抽屉第二格的东西?
蒋方橙愣了下。
她很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就是一根仿真按.摩.棒。
蒋方橙从撑着脑袋, 变成慢慢坐好。她看着仰望自己的少年脸庞,寻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宴黝黑的眼神有躲闪。但最后还是按耐不住呼之欲出的想法。
他突出的喉咙滚了下,然后说:“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 我也可以当你的床伴, 如果你觉得以上两种身份太占位置, 那么我也可以……只当你的性.奴隶。”
这三个字一出,蒋方橙都怀疑听错。
女人好看的眉渐渐皱起。
随宴被她盯得忐忑不安。
他不信他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姐久久的不出声, 也让他开始心里打鼓。
卧室的气息, 逐渐变得凝重。
外面的风吹进来, 连窗帘细细簌动的声音,都这么清晰。
蒋方橙甚至上半身开始慢慢凑近他, 微微眯了眯眼。
压迫感涌上。
他姐此刻在想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