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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色蕾丝带》20-30(第20/23页)
大学生,还有职场青年喜欢过来住。
她现在是三家客栈的老板娘。
好幸福、好美丽、好时光。
好幸福是刚来北京第三年开的第一家客栈。
那时候她病情稳定了些。
三哥拿着卖店的钱,一边带她在北京寻医问诊,一边打工挣钱。
命贱的人,扎根能力很强,什么苦都能吃。
光是天灵盖,给她扎针灸,就是扎了少说也有两千针。
后来人的魂儿回来了。
三个人组团来北京,本就不容易。
她也是个能干的。
知道廖三付出了很多很多,所以自己也必须得回报。
廖三给她打下手,东子跑上跑下,蒋方橙结交做决策,跌跌撞撞,不就把这客栈开起来了。
北京是资源最丰富的地方。
人,勤快点,敢想敢干,日子怎么过不好。
其他两家,运营已经很成熟了,客流量也不缺。
所以蒋方橙敢放手,让合伙人自己干。年终的利益,就按股份来收就行。
第五年,生活就好了起来。
今年是来北京打拼的第七年。
蒋方橙31岁了。
车,房,事业,都有了。
廖三今年快40岁了。
他还是没结婚。一直在干老本行搞汽修,后来又收了几个徒弟,把手艺传了,也不用像以前那么拼,开始当甩手掌柜。
这几天,天天去什刹海看一群北京老爷们儿逗鸟儿下棋。
到饭点了,还得蒋方橙打电话去催,才舍得回来吃饭。
东子26岁了。
茉茉原本是好幸福的前台义工。
两人看对了眼,就走在了一起。
前年才领得证。
今年打算要孩子。
把Jay一家安顿好,蒋方橙让茉茉把说好的水果切给那个小洋男孩儿送去,自己就着急慌忙地出门去。
她的雅思课快迟到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东子说要自己送吗?
蒋方橙说不用。你把店看好就行。
出了巷子左拐。
她的敞篷吉普车停在旁边,上车把车门一关,就是油门一轰。
做事风风火火的人,容不得慢吞吞。
车开上主干道。
等红灯。
旁边一大G,车窗降下,冲艳丽的女人吹口哨。
“美女,认识一下呗。”
蒋方橙左拐子原本放在车门上,稍一抬手,把鼻梁上拉风的黑色墨镜往下一拉,就——
赏了人一白眼。
“哈哈哈哈,你个丑逼,人姐姐看不上你。”
“哥们儿,该知趣了吧。”
副驾驶跟后排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地打趣。
驾驶位的人尴尬一笑,觉得这女人好不给面子。
大G车窗升了上去。
蒋方橙继续看红灯。
右边儿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车,车膜贴得严严实实,车牌则是高调的不得了。
蒋方橙撇了眼,早已经习以为常。
神神秘秘的北京,雍容华贵的北京。
她摆正视线,扔了颗口香糖进嘴里吃。
殊不知。
黑车后排。
陈玄生接了个电话。
接完沉重的说了声,知道了。
放好电话。
男人掀了掀眼皮子,看向窗外。
北京高架的下午5点,夕阳挂着,像极了天边的一颗橙子。
视线往下一点。
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脑袋。
头发染成了棕红色,在空中随风飘着,很飒。
沉稳的男人在收回目光前一刻,那女人的侧脸稍稍往后露了一点。
陈玄生当即心里微动。
他目光凝神。
可是恰好此刻,红灯变了,绿灯亮。
司机起步。
“慢——”着。
着字卡在喉咙里,并未完全喊出。
司机踩着油门,迟疑了下:“陈总,是您刚在说话吗?”
就这空隙,吉普就已经弹射了出去。
车是往右拐的。
司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觉得陈总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后面的车摁了喇叭,开催了。
陈玄生温柔说道:“先开吧。”
司机应:“好。”
黑车走。
陈玄生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眉骨。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夜晚降临。
管家来电话,说少爷已经回了半山别墅。但是没吃晚饭,回家就把自己关到了地下室里,让下人别再打扰。
这是陈玄生的另一痛点。
让司机改了路线,绕了几道弯。
黑车在半山别墅停下。
他忧心忡忡地独自走进去。
管家跟上来,一脸担心。说少爷身体本来就不好,才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从加拿大回来,这怎么受得了。
陈玄生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冷静地快步走入,说我来就好。
脚步声有节奏的在空荡的楼道里响起。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里面昏昏暗暗,连路也看不清。
陈玄生还是把灯打开了。
一开,才发现空荡的地下室里,孤零零的一把椅子上,就背对着,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
手边放着一个水波纹灯,修长骨感的手指,要死不活的转着。
他喊了一声——
“梁宴。”-
听到陈玄生的喊声。
那人才慢慢偏过头来。
额发长了,遮住一部分他妖孽的眉眼。他肤色很白,像长期见不到阳光的吸血鬼。五官带点冷感,眼眸里全是厌世疏离的情绪。
这会儿躲在地下室不见光。
陈玄生知道,约莫他的病又犯了。
人后他极度喜欢黑暗,觉得呆在一个全黑的环境里才会感到安全。
“老师。”薄薄沙哑的嗓音,从这个病恹恹的年轻男人嘴里喊出。
陈玄生点头,说先出去吃饭。
梁宴弧度很小的扯了扯嘴角,说:“不用了。我不饿。”
陈玄生温润的眉头开始皱起。
梁宴日渐消瘦,有段时间全靠输营养液过日子。
陈玄生抬手,极其克制地扯了下领带。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垂眼看着眼前身形微躬的人。
转水波纹灯的手停了。
梁宴掀了掀眼皮,仿佛自嘲,虚弱的笑,一点点在嘴角绽放开道:“就连老师也要逼我吗?”
他一说这话,陈玄生凭空生了几分愧疚。
“我不饿,真的。”
陈玄生见劝不动。
只好默然出了去。
然而才刚转身走了几步。
“老师。”
梁宴在背后突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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