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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00-110(第5/32页)
质强大,脸不红心不跳,颇有两分仙风道骨。
刘彻信了,面容上勾起笑意,直接赏了东西。
少翁听到动辄千金的赏赐,心中窃喜。
原来这个陛下这般好骗。
刘彻如何好骗,霍彦还不清楚嘛,他随心把玩锦囊,按着须序依次排开,嘱咐石页。
“每七天一次,那人不过来,你就去请他。”
石页恭声应是。
霍彦很喜欢他这种不问因由的性子,虽说偶尔脑袋不太灵光,但他脑袋足够灵光,不需要太有思想的下属。
他很满意。
“你布置下去,而后随我去谋个出路吧。”
石页惊疑,他的出路?他的出路不就跟他爹一样做管事吗?
霍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仍旧温雅地笑,还是那个名满长安的霍郎作态。他语气温和的紧,“你是我的心腹,打小就跟着我,更何况我从一开始就没给你入奴籍。你一个良家子,而今家国有战,你不与我同行吗?”
石页的头猛然抬起,眼中的泪顺着眼尾往下掉。
大块头憨憨的掉眼泪,一时之间还忍不住发出两声哽咽,低沉的哭声不绝于耳。
“那您现在是不想要我了吗?”
霍彦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无力,他的茶盏几乎要拿不住。
同行,同行,听不懂吗?正常人不该知道他给自已铺了青云路,正常人都该知道谢他,多要点东西,而不是跟只小狗似的哭唧唧控诉他弃养。
“笨成这样,”霍彦难得头疼,“你怎么与我一起去打仗啊!”
还有后面怎么独当一面啊!
石页才不知道他心中的弯弯绕绕,一听还跟着他,石页就明媚起来,他今年正十八岁,生得壮实,是参军的好苗子,也许是因着打小就跟主意大如天的霍彦,所以依赖霍彦的程度比霍去病身边的赵破奴还过分。旁人若是家奴出身,要么是不当回事,要么恨不得不被人提起自己的出身。唯有他小子,不以为耻辱,反而视作自己的荣耀,天天出门都是霍郎门下犬自居,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主子是谁。
霍彦实在是心累。
“你今次跟着阿兄,好好建个功,到时候我给你找个缺。”
石页闻言就呜呜咽咽,他期期艾艾开口,“主君,我跟着保护您啊!”
夕阳把少年的身影拉的很长。霍彦摩挲着手上的茶盏,眼睑下垂,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他道,“石页,如果可以,帮我护着阿兄。”
石页的哭声戛然而止,然后盯着他,哭得更狠了,仿佛他是个负心汉。
弹幕不嫌事大,又发了满屏。
[二百来斤的大力士被阿言欺负哭了。]
[哈哈哈,好磕,爱吃。]
霍彦面无表情。
好孩子不该贪得无厌。
他心中重新权衡,谁料石页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的心思全部推翻,石页道,“我的主君是您,您对我有再造之恩,这场战事何等危险,您又不随大将军与冠军侯,那李将军没有一次不全军覆没的,我更不能离开您了。”
落日余晖,暮云相合,天暗下来了,那半弯月像是秋香色的长裳被灼了个洞。
霍彦接着沉默,他忍了好久,才没把那句头虽具九窍,奈何形若泥丸,空若野壑吐出来,这孩子就是太依赖他,没脑子嘛,又不是什么大错。
有脑子,他还不爱用呢。
“我什么时候做过错误决定?”
石页的脸被修长的手指抬起,他被迫直面他的主君,少年人笑意盈盈,眼神倨傲,只是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脸, “嗯?”
石页动了动嘴唇,委屈巴巴的。
“那李将军,他不行的,主君。”
霍彦实在是服了,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一根筋,记得以前还怪聪明的。他完全想不到全是他自己惯的,一个领导者过于有能力,下面的人自然就显得有些直,赵破奴如此,石页如此。当然,就算想到,他也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到底是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小笨蛋,他忍耐度又一次拨高,他松手,甩开石页的脸,“他不行,我行。”
石页皮糙肉厚,被甩一下也没什么感觉,他大概是明白霍彦的意思了,冠军侯会更需要他。
“不知主君想要我具体做些什么?”
“看着他。”霍彦未多说什么,他难得不确定,“你看着他不让他乱吃乱喝,就是大功一件。”
石页心一下子提起,连忙躬身应下。
[书上没写去病的死因。]
[尽量小心一些。]
[这次只要李广不脱后腿,就能杀灭匈奴王。]
[石页很认真,他看着不错。]
……
弹幕没给霍去病的详细死因,为了此次大战万无一失,霍彦不能跟着他,心里一时没底的很。石页现下去了霍去病身边也只是让他稍松快些,心里的紧张还是挥之不去。
他一紧张,就喜欢啰嗦。
霍去病已经听了三天了,从早到晚,他平生果毅,最烦婆妈,但这是他的幼弟,他只好默默的听。
时间在霍彦见了天的唠叨中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到了出征那天。
元狩三年,夏末的骄阳炙烤着关中大地,长安城外,旌旗蔽日,甲胄如林,战马嘶鸣,铁蹄不安地刨踏着大地,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万骑浩浩荡荡似是黑云。
帅旗之下,大将军卫青端坐于一匹乌骓马上。他身披玄色重甲,一改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坚毅、内敛,深不可测。历经百战的威严无需刻意彰显,仅仅是端坐于马背之上,便如定海神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麾下的将领,左将军太仆公孙贺、后将军主爵都尉赵食其、强弩将军左内史李沮、轻车将军太仆公孙敖,以及两位来“刷功绩”的贵戚二代,骑将军平阳侯曹襄、以及另一位公孙敬声。卫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并未过多停留,最终落向了更远处,李广的那只偏师方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大将军,时辰已到。”身旁的亲卫低声提醒。
卫青微微颔首,沉声下令,“传令,按既定序列,开拔!”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前军,令旗挥动,沉闷而震撼的号角声撕裂长空,五万铁骑如同缓缓启动的钢铁洪流,开始朝着将军所指涌动。
玄甲乌骓,帅旗先行。
在这股钢铁洪流侧翼,一支规模较小的队伍也已集结完毕。这里的气氛,则显得有些微妙而复杂。
老将军李广,须发花白,身披甲胄,端坐于马上,脸色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苦闷和孤注一掷的决然。他身后是跟随他多年的部曲,以及此次配属给他的博望侯张骞。
而此时这位可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策马立于李广身侧稍后位置的少年。少年并未着耀眼甲胄,只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外罩皮甲,面容在夏日光照下看不真切,他似乎像根老竹似的沉寂,不动声色,淡然沉默,像毫无波澜的海面。
跟他那兄长一个模样刻出来似的。
想起桀骜的霍去病,李广心绪翻腾起来。
[李老头这啥表情!]
[烦人。]
[病病那边很让人担心。]
弹幕在眼前无声划过,带着熟悉的调侃与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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