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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00-110(第10/32页)
“霍彦,你的方向对吗!”
他大声发出质疑,引得前面的士兵一阵骚乱。霍彦策马缓缓回身,姿态依旧从容不迫,深青色的劲装也是泥狞,他满头的汗,没有看李广,只是盯着自制的指南针,抬手指方向示意,骚乱立止。
所有将士万众一心跟随他。
“斥候!斥候都死光了吗?!”
李广的咆哮忽然炸开,带着一种歇斯底里。
霍彦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他勒马回身,手中的马鞭子如长蛇一样抽到了李广脸上,将李广抽了个皮开肉绽,“闭嘴!”
“霍彦——!”李广猛地扭转身体,刀尖几乎要戳到霍彦的鼻梁,嘶吼声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又是你!又是你!你这黄口小儿!仗着陛下几分宠信,仗着冠军侯是你兄长,便处处与我作对!事事掣肘于我!” 他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抖动,“老夫纵横沙场数十载,砍下的匈奴头颅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只会玩弄些奇技淫巧和口舌之利的竖子!”
霍彦驭马向前,甲叶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后一脚踹在他肩上,李广几乎被他掀飞出去,他又是一脚,李广没有想到他这么狠,一时没躲过,重重跌在地上,被翻身下马的霍彦几乎是踩着肩膀跺到地上。
李广被踩进沙地里,望着霍彦那冰凉的眼睛,想起霍去病,控诉如同决堤的洪水,积压了太久的怨毒倾泻而出。“老夫求战,你阻我!老夫寻路,你驳我!老夫欲建功,你处处设障!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夫再次迷路,好坐实了那‘晦气’之名,让你这陛下跟前的红人,踩着老夫的尸骨往上爬?!”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变得尖利扭曲,眼中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不知道对着的是霍去病,卫青还是霍彦,“只要有你在,老夫永无出头之日!”
诛心之论。
周围的军官士兵噤若寒蝉,连张骞都脸色剧变,想要劝解却不知如何开口。李广的亲兵更是怒目圆睁,手按刀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同仇敌忾的敌意!
霍彦才不废话,将手中马鞭狠狠地往旁边一摔,抽刀,直直向下。
李广离死太近,他几乎瞬间要挣扎,但霍彦的针随之而来,他几乎半个身子都麻了,动弹不得,他欲求助,霍彦环顾四周,所有人下意识后退,没人敢来救。
这位不介意见血。
“泰安侯,息怒!”
唯有一柄刀直挺挺向前,挡住霍彦向下的刀。
霍彦冷冷一瞥,没有人敢上前,只有张骞接刀,一脸慌张。
有点呆,有点像舅舅,他这样也敢往前跑。
霍彦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冰冷的杀意渐消,他缓缓转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张骞隐约听见了凶兽的吐息声。
多年的机敏在此刻让他后背出了身汗。
“君侯?”
霍彦收刀上马,随手扔了张帕子,李广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异香带着冰凉的湿意,瞬间冲入鼻腔,直贯脑髓!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眼前一黑,浑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晕了过去。
“将军!”李广的亲兵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呼喊,欲要上前。
“将军累了,军情紧急,径自扔在马上!”
霍彦轻笑,“李将军急火攻心,晕厥了!无妨,稍事休息即可!”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一瞬间压下了所有的骚动。他一手稳稳地架住李广沉重瘫软的身体,将其向破布一样扔给李广的亲卫。
张骞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这是弄死了?
霍彦瞥见他的反应,一只手搭在缰绳上,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沉默了片刻,他挑眉笑道,“伯父,风声很大,您仔细观察。”
与其兄不同,小霍郎爱笑,以温雅出名。华美少年,誉满长安。
“诸位!”霍彦手指微抬,发军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笑意温和,举手投足全是从容。“卫大将军主力此刻正与匈奴单于浴血鏖战!合围之势,功败垂成,系于我部能否准时抵达!延误者,非但负陛下重托,更是陷数万袍泽于死地!”
“目标,随我全速前进!凡有懈怠、迟疑、抗命者——军法从事,立斩不赦!”
话音未落,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一夹马腹,骏马长嘶。
张骞咽了一下口水,忙驱马跟上。
鬼啊,明明跟他兄长一个死样子!
紧接着,是各级军官如梦初醒的嘶吼,“跟上!快!跟上君侯!”
长蛇再次盘旋,只是这一次,再无半分迷茫与迟疑!所有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道一马当先的深青色身影。
向前!
[还有一日半路程。]
[快走!]
[拦截匈奴王!]
第105章 大决战(四)
距卫青所在的十里外, 兵戈铁马之声霍彦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为之振奋,霍彦勒马, 斥侯疾步而来,禀道, “前面是大将军。”
霍彦抬头, 身后校尉上道地从亲卫手上把李广抢过来,李广已经断断续续的被迷晕了十几次,他壮得跟牛似的, 一日的路程醒来不少次,但霍彦嫌烦,只要他有转醒的迹象,就让人把他拎过来把他迷晕。
一次两次,李广还能挣扎,三次四次,李广还能痛骂,七次八次, 李广只剩下麻木。十次朝后,李广对霍彦产生了一种未知的恐惧。
这次被提过来,李广还没醒,霍彦上去就是痛穴,活生生把人给痛醒了,李广甫一睁眼, 骨头缝都合不上的痛直冲脑子里钻,他想骂咧, 但看见单手拎他的霍彦, 登时闭上了嘴。
霍彦面无表情, 只是把他扔回他的亲卫处。
而后轻抬手,他吁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远方道,“走!”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汉军将领连忙紧随霍彦驱马飞驰,望着霍彦脸上都带着尊敬的神色。
他们本来就听从霍彦的命令,但是这些天来,很明显一个有着敏捷的身手,聪敏的头脑,杀伐果断的领袖显然比一个空有蛮力的莽夫能容易让这些骄傲而强大的将士们接受与爱戴。虽然认识还没有多少时日,但是他们真心的臣服于这位君侯。
漠北河谷战场。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几乎令人窒息。尸骸枕藉,断刃插地,鲜血将枯黄的草地浸透成暗红色的泥沼,乌鸦旋飞而不敢落地。震天的喊杀声、垂死的哀嚎、兵刃撞击的刺耳锐响,震耳欲聋。
卫青统帅的汉军主力,如同经历狂风暴雨洗礼的礁石,虽依旧矗立,却已遍布裂痕。武刚车阵多处破损,长戟兵阵列稀疏,弓弩手的箭囊几近干涸。曹襄第一次参加大战,就遇到这种场景,经历短暂的迷茫后,他一声不吭的挥舞着兵器,年轻的脸上透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凛冽的杀气,右手臂被撕裂了一条口子,只得换了左手用刀,生疏了不少的动作,让他伤得更重。
士兵们盔甲破碎,满面血污,眼神中交织着疲惫与不屈的火焰,只是偶尔顶不下去时,会遥望着帅旗下那玄甲如山的身影,接着死死顶住匈奴人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击。
匈奴单于伊稚斜,这位草原的雄主,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此刻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万没有想到卫青如此的顽强,甚至用比自己弱的兵士还稳稳占据上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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