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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90-100(第11/24页)
彦就赖着不走了。
“你往里去去。”
霍去病的手背上爆出了一排快活的小青筋。
可是过了一会,他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坐了起来。
“阿言,我无事!”
霍彦用一种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往床柱一靠,翘着高高的二郎腿,姿态闲适,“无事你伸手啊!”
说着,霍彦的手照着霍去病的腕间就飞了过去。
霍去病却没躲开,他难得没避开,只是揉着额角,霍彦心中惊疑,顿时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把脉。
“你怎么了。”
霍去病的身体僵住片刻,而后躺下,无声地将手腕递过去。
“我近来不知怎的总是头疼。”
霍彦的心瞬间凉到尾巴骨,“怎么不说?”
他的手指微颤,好不容易才稳定心神,探脉过去。
他紧握着霍去病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让自己挨霍去病更近些。良久,才觉得温度重回身体。
他未说太多话,只是下床将自己的银针掏出来。
“阿兄,指挥着突袭千里,耗废你太多心力了。你还没有休整好,你需要休息。”
他边为霍去病施针,边道,“我建议你休养三个月。”
霍去病的面色黯淡了下去,夜里,他胸口中进出的气息像是一团沸腾烈火,良久,他道,“我是大汉的冠军侯,再打一仗,就能把这些匈奴人彻底打出去,只有我可以。”
霍彦丝毫不见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几乎是怒视着他,因为面色紧绷而显得格外冷淡,但他很快就笑起来,化开厉色,噙满温柔。
“知道了,你好好歇歇,我给你配着药,你勤吃就行,我争取,好不好?”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霍去病面对好言好语的霍彦,不由得轻笑。
“自然,我信阿言。”
他挨着霍彦,霍彦也挨着他,两人一坐一卧,两厢无声,直到夜色已深,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霍去病才沉沉的睡去。
霍彦给他撩开面上的头发,笑不达眼底。
因着头疼,霍去病难得遵医嘱,被霍彦强制留在了家里,为了怕他无聊,霍彦还给他从五湖四海淘来新鲜玩意儿。
除了每天喝汤药,嗜睡,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反正阿言不会害我。
秉持着这个理念,霍冠军侯觉得自己出征有望。
孰不知在刘彻回来的第一天,他弟决定硬刚刘彻。
“臣觉得这仗,打不了!”
第96章 任何事情都应为阿兄的生命让步
满朝哗然, 瞬间水进热油,有人带头,主和的人蠢蠢欲动。
但考虑到是霍彦出声, 一时还在观望。
汲黯咳了两声,瞥了一眼霍彦, 又稀奇的看天, 天上太阳正高悬,也没打西边出啊!
置身满堂风暴中心的霍彦施施然一拜,“今日陛下开朝会议出征事宜, 便是叫满朝贤卿共论,臣对出征之事现有三问,不知诸位大人可否为小子解惑!”
他说着,理了理袖口,很明显搞事的心蠢蠢欲动。
“彦斗胆,先问衮衮诸公,此战可能一举荡灭匈奴,使匈奴人再起不能!”
朝中无人敢应, 生怕霍彦来一句你行你上,冠军侯告假,所有人都等着大将军回话。
刘彻的眉挑起,他深知霍彦来者不善,冲卫青使了个眼色。
仲卿,谁又惹阿言了?
卫青也望向他, 眼中有疑惑。
陛下,你又惹阿言作什么?
他俩打眼神官司时, 霍彦已经行至中央, 他又一拜, “贤明无过天子,臣敢问天子,征匈十年,我军斩首共计十万级,为何每到秋高马肥时,漠南仍见狼旗?”
只要不想回答,刘彻就实行他的上默然。
简称,朕不想答。
霍彦也没指望狗嘴里吐象牙,他问话主要是为了堵刘彻的嘴。
“我大汉百姓整整打了十年匈奴人,一事做了十年,大汉的国民坚韧刚强,世所罕见,可下一个十年呢,下一个十年还要这些国民流血流泪,陛下非要打到民不聊生,食不果腹,百姓十室九空吗?”
上默然。
现在正值暮春,天热起来,柳絮乱飞,燥得慌。
汲黯的朝服后襟已汗湿一片,老迈的脊梁却猛地挺得笔直,他扶着鸠杖为霍彦站台,“泰安侯此言甚是,匈奴正如野草,烧不死的”
主父偃要开口反驳,但霍彦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比所有人都快。
“对啊,野草不烧根怎么能烧死呢?”玄色深衣扬起凛冽弧度,少年人冷笑,“只在火起时烧,这草春风一起便又是千里青翠。纵使冠军侯,大将军神勇无双,再斩十万首级,二十年后匈奴小儿仍能跨上马背与大汉为仇!而大汉百姓又能撑的起扬几次火?”
汲黯的眉心一跳。
主父偃震惊地抬头。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刘彻的笑突然放大又放大。
“你说了半天,那依你之意,这仗打是不打。”
霍彦含笑,众目睽睽之下,下一句脱口而出。
“打!”他上前一步,底气十足地朗声道,“臣之意,不光要打,要狠狠打!要尽全力备战一年,倾举国之力征伐匈奴。”
穿堂风猎猎而过,大开的门外吹过的风掀起他的深衣广袖,腰间玉带上的羊脂玉璲折射着金芒,将少年眉眼镀上一层锋锐的碎光。他倏然转身,抬眸,与朝中所有人对视,风仿佛都慑于他此时身上的森冷杀意,打着卷地与他擦肩而过。
宝剑开锋时,无人敢与他对视。
“匈奴之祸如何根灭,此第一步,从诸君的勇气开始!”
“第二步,再揭扑天的大火,杀灭势头,第三步,行除根之计,长此以往,化匈为汉,匈奴之祸立消矣。”
刘彻摸了摸下巴,倾身上前,玉冠微斜,他笑眼看向霍彦,“何谓除根?卿可为朕解惑矣。”
霍彦凉凉一笑,唇畔小痣红艳。
“看陛下想要什么了。屠族还是归化?”
卫青旁边的公孙贺倒吸一口凉气,用手肘碰了一下卫青。
卫青沉默不语,闭眼装死。
刘彻的兴致来了,“屠族怎么讲?”
他是真好战分子。
霍彦笑眯眯,语调轻柔,“这次收的匈奴人识得水源,下毒很快的,一点点巴豆,附子,哪里不能让人死呢。或放几只染病的马往匈奴地,马没了,人死得也快了。”
暮春的天,他这话一说出口,众臣背后凉阴阴的。
好好的大汉未来之星,现在成毒蛇了。
汲黯痛心疾首,破口大骂,企图唤醒鬼迷心窍的刘彻和他。
“放肆!你这妖言惑众的小儿!我大汉泱泱大国,乞能行此不仁之事!”他须发皆张,鸠杖叩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此等毒计有伤天和!陛下万不可轻信!”
他此言一出,很多人纷纷应和,就连卫青也不赞同,大将军的思路就一条。
“你把水投毒了,那抢来的土地怎么做马场?”
马场滋生汉军,为什么打匈奴,一方面就是馋马场。
霍彦背负双手慢悠悠地颔首,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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