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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80-90(第22/28页)
阿光点头了,他被拿捏了。]
霍彦莫名中枪,他哼一声,“光儿,别光听他的,他这小子学杂了。”
刘据不服气,他最近跟霍彦常在乡野跑,又兼着霍去病和卫青常去行猎,他配着卫伉泥潭都敢滚,现在彻底成了个野小子,瓷白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整个人吃得多睡得多,学问不知道长没长,反倒个子猛窜了一大截。“哪里有!阿光就得听我的,我去哪里他去哪里!”
霍光乖乖站好,凤眼澄澈,喊了句仲兄把霍彦心都叫软了,他嫌弃的看了一眼脏脏包刘据,突然不想霍光跟他玩了。
他家小光要才华有才华,要模样有模样,要多出挑有多出挑,他刘据,啥都没有,要多皮有多皮。
刘据也是感受到了霍彦的嫌弃,臭小子把霍光一拉,忝着脸上来,“阿言兄长,孤听说家里还想送个人进宫给孤做伴读,你看把阿光送进宫行不行,孤一定好好待他!”
霍光没想到他又争又抢,生怕霍彦以为他要刘据求去长安的,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无措。霍彦无声地摸了一下他的头,霍光的心安了,他又冲着霍彦羞涩一笑。
霍彦偏头抿茶,用茶碗遮住自己的含笑眉眼。
阿光,可爱。
刘据见他不松口,就去找霍去病,霍去病一抬眼瞧他,他又跑卫青怀里去了。“舅舅,阿光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霍彦冷哼,霍去病看他一时三刻哼了十几声,心中暗笑,“阿言,此乃汝愿。 ”
这是你的目的,怎么你还气上了。
霍彦瞪他,“阿光若是同意随我回长安,我自己教阿光,阿光就住家里,过几日我去找董老头,让他去太学上课。”
霍光的脸红了。
他一直崇拜的仲兄,好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霍去病轻笑。
“家里你做主。”
在一旁正欲答应的卫青也望向霍彦一眼,然后对刘据道,“你阿言兄长舍不得了,他不松口,家中谁敢松口。”
刘据哼哼唧唧,把身体扭成麻蛇,“舅舅,舅舅。”
他正欲说什么,就听见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那声音跟敲大鼓似的,恨不得把那木板们给踹开捅烂。
这小破门经不住三下,家中的门房立马起身就去开了门。
“来了。”
门被推开的电光火石之间,刘彻的一张脸出现在了门房的面前,帝王一身的水,暴雨倾盆而下,他的玄色轺车和身后的侍从全被淋成了落汤鸡。
“去通传一声。”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门房的瞳孔猛地放大,连油纸伞都掉在了地上。
刘彻捡起那把油纸伞,端详片刻,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这种霍彦做的东西只在长安流通,看来,他找对了。
他身边的中黄门立马识趣地捂上了门房的嘴,把人拖下去了,通程没发出一丝声音。
刘彻撑开油纸伞,自已踏入雨幕。
嗒嗒的脚步声在雨天听不真切,雨天又有水汽,霍去病的耳朵动了一下,只看见油纸伞,他放下茶盏,与卫青一起望过去,郡守不明所以也跟着探头,碧色茶汤不小心漫过案几上未收的霍彦写的《酿油术》。霍彦还在那边搂着霍光儿对付刘据儿和卫伉儿,几人玩斗草,笑得开心。
霍家小院的篱墙在狂风里颤抖,刘彻推开了门。
天空应景的劈了一道青色的闪电,把他的面色照得雪白。
“卿们煮茶作乐,怎么不叫上朕啊!”天子赤足踏入门里。刘彻的深衣下摆沾满泥浆,发冠上东珠随着剧烈喘息晃动,“朕的司粟都尉在跟太子斗草,朕的冠军侯在教太子斗草,破草有什么好玩的!”他指向缩在角落的刘据,"朕的太子都成了田间稚童!"
他环顾四周,皮笑肉不笑地将目光落在卫青身上,音量极重。
“朕的大将军在煮茶,是在等朕吗?”
屋里很静。
卫青的面上闪过心虚,他上前给刘彻找衣服,让他更衣。
“陛下来了就是客。”
刘彻就盯着他,冷笑。
“朕是客,朕不冷!”
卫青坚持,他便吼道,“朕在长安等得心都冷透了,也没看你回长安!冷什么冷,不冷!”
他的尾音炸得屋里躲雨的菜籽都簌簌发响。
河东郡守的那句陛下立时卡在喉间,趴在地上了。
刘据吓得一激灵,连忙就把霍光连同卫伉他们护在身后,自己跑到霍彦身后躲着了,霍彦尴尬地咳一声,把霍去病扯到了自己面前。
霍去病像只鸡妈妈似的,挺胸脯而出,而后被天子狠狠地剜了一眼,“你给朕起开!朕要见阿言。”
天子向前一步,甩了满袖的水正对霍去病的脸。霍去病脸登时被糊了一道泥水,“不。”
霍去病一边擦脸,一边道。
刘彻恨得牙痒痒,想冲他脸拍一巴掌,最后到底没忍心,“给朕长本事了!”
他抓起旁边的扫帚就往霍去病身上打,众人忙着去拉架,霍去病皮糙肉厚,被打了也跟没事人一样,霍彦心疼他阿兄去帮忙拽刘彻,结果一下子踩到了刘彻的衣摆,不光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还把刘彻的衣服撕成了半袖,露出了白花花的手臂。
众人全都忙着扶霍彦,留着刘彻一个人尴尬地架在那里,不知道是打还是不打,打舍不得,不打气不过。静默了片刻,他和霍去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良久,霍去病冲他眨眼睛,“姨父,你要不还是放下吧,年纪大了,手抖。”
那一扫帚还是落了下来。
卫青把衣服又拿过来了。
“陛下更衣。”
刘彻牙都咬肿了,气得半死,他把扫帚一扔,恶狠狠道,“明天再不走,朕非把你小子吊树上打。”
霍去病眼风都没动。
霍彦笑盈盈去扶他,针包出手,“姨父,寒气入体,扎两针吧。”
刘彻点了点头,心中慰贴,然后被霍彦扎得卧床五日,才把寒气清干净。
他气得要炸了,好不容易起身,就看见一个大家伙。院子里腾起尘烟,十名少年喊着号子竖起榨油机的基座。五尺高的樟木支架在春日下泛着油光,霍去病抱臂倚着运粮的牛车,看家丞指挥民夫将青铜齿轮抬上榫头。
卫登还小,想摸齿轮,被霍彦吓得紧紧抓了手,吓唬道,“这东西咬人,叔马不要。”
榨木结构逐渐在霍彦的指挥下成形,霍彦指尖划过仿着井渠的闸口改的楔槽,笑眯眯地让刘据他们几个小孩抓起把菜籽撒进碾盘凹槽,刘据兴冲冲地扔了一把晒干的籽粒。
“阿言兄长,这是我们收的,到时候有油都归我们。”
霍彦骂他贪心,说话间碾盘轰然转动,青铜齿咬合声惊飞满场麻雀。倾刻间第一筐菜籽入榨。霍去病慢吞吞的踩动脚踏水车,水车带动大齿轮转动,通过传动带使小传动齿轮转动,使得磨盘转动,
倾刻间金黄油液突然从竹篾箍着的草饼间渗出,顺着青石凹槽汇成溪流,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涟漪。
刘据带着三个小侯爷和霍光挤在最前头,伸手就拿第一瓶,麻布袍沾满油星也浑不在意,“阿言兄长,这好像真的是油耶,你没骗人。”
霍彦轻笑,把第一桶油给他。“去吧,你们干这么久不就等着今天兼济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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