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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80-90(第11/28页)
霍去病收剑,利落得挽了个剑花,顺带用剑锋挑起漆盒盖。盒中蜜饯应入眼帘,他反手捏住最圆润的那颗青梅,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然后酸得捂牙。
“好酸!”
霍彦把食盒盖上,“卫长有孕了,喜酸。曹襄求到我这里,这些是我给卫长挑的。”
霍去病哦了一声,语气中全是对曹襄的嫌弃。
“他就会找你。”
卫青转过来,给了他脑袋一下。
“一天到晚的,连妹妹的东西都要抢。”
“我吃一颗梅,赔她颗梨。”霍去病没躲,笑起来,然后用剑锋忽指梨树最高处的青果,惊起宿鸟扑棱。霍彦继续看葡萄苗,然后就看霍去病如鹤掠空,他正疑惑呢,就被兜了一身梨叶,“霍去病!”
青梨轻巧坠入漆盒时,霍去病跳下了树,迅捷得像只黑豹,他浑不在意地甩甩手,剑柄挑起霍彦腰间玉珏,“这般丑的玉,哪来的,莫不是陛下新赐的?姨父眼光不好。”
卫青也点头。
“比起去病上次拿的,差远了,陛下就喜欢素净的。”
霍彦把着这块上好的水苍玉,叹了口气。
“是阿襄的谢礼。”
霍去病挑眉,卫青也嫌弃不已。
二人异口同声道,“他送这么丑的玉,他想干什么!”
霍彦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舅舅和他阿兄不收礼了,因为压根儿没送到心坎里。
他也无力争论好不好,只继续研究他的葡萄。
“去病,阿言。”良久,卫青道,“据儿立太子时子已久,今年就要入主东宫了,陛下说要把伉儿他们接进宫伴着据儿念书。”
霍彦和霍去病闻言顿时笑得如释重负,“师傅们终于不找我们了。”
卫青再也克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是啊是啊,陛下想不开啊。”
天知道,卫伉他仨有多皮啊,一般人都制不住。
这仨小子念一个时辰,霍彦得坐在后面坐一个时辰,就为了防他们仨个偷跑。同理,他们上骑射,卫青和霍去病也得跟一个时辰,因为一个不注意这仨就要干架。
爷仨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恨不得现在就给这几个小子打包送走。
然后霍彦就问,“就咱家的人吗?”
卫青摇头,“张家的那个贺儿,公孙丞相的孙子,还有别的人家,总之满打满算二十多个,另外,你姨母说咱家除了你俩,其他的小的小,没才的没才,伉儿他们又太小,难保这些人压主,作主想把敬声送进去。”
霍彦想起公孙敬声被他放出去后又被他阿兄磨了半年还是故态复萌的纨绔样子,直接道,“不怕他因教坏太子被砍,姨母就接呗。”
霍去病皱眉,“荒谬,这些孩子进宫前,家中长辈谁不教诲,谁又敢不顺太子。”
卫青笑起来,“对啊,所以我说敬声若去,那伉儿他们就不去了。”
霍去病的面色顿时不好起来,“要不还是要敬声去吧。”
[宝宝,言,光儿!]
[光儿,你忘了打算要光儿去伴读的嘛!]
[嘿嘿,光光,稳了。]
霍彦眼波流转。
“咱家再挑个适龄的好孩子送进去便是。”
卫青扶额,“家里哪来的好孩子。”
说句凄凉的,他家全是皮孩子配不学无术的纨绔。
霍彦笑笑,“霍仲孺有一子,正好适龄,我去看看,反正都是要去的,若是好,我带来让他跟着据儿不正好吗?”
卫青沉吟片刻,才道,“阿言,你这是要那孩子一步登天。”
从小吏子到未来天子的伴读,简直是一步登天。
霍彦羞涩一笑。
“我与阿兄这般聪明,那孩子想来不差的。”
霍去病吐槽。
“你给霍仲孺白送东西,是肯定要捎点什么回来的,我只盼着这孩子不吵。”
[去病对阿言的了解一清二楚。]
[hhh。阿光可不吵。]
[光光可棒了。]
[大汉的管家,汉武的继承人。]
[彻儿真正的继承人!]
[国君虽亡,汉政不亡。]
……
霍彦轻笑不语。
不是的,是我愿意拿这些东西给霍仲孺,因为霍光值得。
不是交换,是感谢,谢他让他爱着的很多人毕生心血没有白付,谢他让人虽亡,而政未亡。
第85章 随我走
霍彦和霍去病决定下月去平阳县见亲爹的消息不迳而走, 最先不满的是主父偃,他是真喜欢霍彦,也是真混。他当然知道霍彦就是走个过场, 但他不认为霍仲孺这样的阿翁值得霍彦大张旗鼓地特意去一趟。
“什么时候去不成,你到哪日去那里办事了, 顺道拐一下, 便也算是见了。”他穿着薄丝素纱制成的衣衫,跷着二郎腿,躺在榻上, 袒胸露乳,斜着脸叫人给霍彦上放在井水里沁过的瓜果。
天气热,霍彦也穿了一身素纱襌衣,轻薄的很,他自己拿了把纸扇子,给自己扇风,“难得躲个清闲罢了。”
主父偃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 而后抢过他手中扇子,给自己扇风,他抢的动作弧度大,一不注意走了光,露出胸口。霍彦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给他把衣服理好。主父偃这回揽着他笑, 一口一个乖彦儿,霍彦无奈, “热。”
主父偃不松, 只是反复看这个扇子, 然后笑得大声。
这扇是好扇,骨取象牙制成,质地细密坚实 ,触手温润,轻击还有金石声。扇骨宽窄均匀,线条流畅自然,开合间,扇面是霍彦最爱的洒金宣,中间画了枝春杏。一旁的字却苍劲大气,与这个画作半点不搭,最重要的下面那个红玛瑙坠子,大的出奇,艳的也出奇。
这把扇子不像霍彦平时卖千钱的那些清雅模样,只能说是大俗。
但主父偃完全不是因为这个不搭而笑,他笑是因为,他把大玛瑙坠子解下来,明日张胆放手里,霍彦都不吱声,这是有求于他啊。
他将玛瑙收在袖子,等霍彦开口,然后他听见霍彦的声音,直接瞪大了眼睛
“酒政一事,我错信那些豪族,拖累天子名节,乃一罪臣,非得战功,不可入朝。”
他要去随军!
他的目的己经显现,主父偃把玛瑙退给他了,连扇子一起,他一个都不要,“你小子不想活了!”
谁不知道刘彻早已经为霍彦腾出了搜粟都尉的位置,谁敢逆刘彻的意来!他霍彦就是任意妄为。
屋子里头,阳光正好。外面的声声蝉鸣撕裂凝滞的空气,主父偃盯着霍彦耳坠闪亮的玉挂,那抹孔雀蓝在穿堂风里晃出碧色的光斑,“你可知搜粟都尉年俸两千石?老夫像你这般年纪还在燕赵饿得嚼草根!你糊涂!去打匈奴有什么好的!你能活着吗!”
他突然动作,盏中桃块被袖子带着滑落在案,霍彦移手躲过飞溅的汁水,素纱襌衣也沾上了些许。
“我与舅兄皆往,只盼大人替我看顾家中,彦拜上。”
少年委地行礼,脊背笔直。
窗外槐影忽然晃动,恰如老臣颤抖的枯枝般手掌。
霍彦挑中了主父偃,他目光灼然,膝行一步,扶住主父偃的手,周身洋溢着昂扬生气,“你信我,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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