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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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一干儒生,血溅在朝廷大殿之上,成了一个水泊。

    满朝哗然,却在窥见天子神色后,静默无声。

    青年人横着剑,将剑死死插在大殿石板之间,他跪在剑前,一字一顿,仿若泣血。

    “臣死罪,请陛下收回我的爵位,也请陛下将冠军侯的爵位收回,臣至今无子,请陛下隆恩将阿嬗过继给我,臣愿百死已偿。”

    霍彦的头低垂,“臣愿百死以偿!”

    他这一句话引得天子震怒,刘彻的面色冷然,目光却哀伤,“阿嬗是去病的血脉,他是大汉下一个冠军侯。”

    案几被大力掀翻在地,奏书如雪花一样砸在霍彦脸上,霍去病几乎下意识的跪在霍彦面前,却只能任由奏书穿过他砸向霍彦,把霍彦的脸划伤,血缓缓流下。

    原来他死了啊。

    霍去病看着霍彦,想摸摸他的脸,却又一次穿过,“阿言,疼不疼啊。”

    他己经死了啊。

    他只能看着他的幼弟又一次缓缓下跪,腰弯得像是个满圆,他依稀看见地下的水渍。

    “我已经失去了阿兄,姨父,我只有阿嬗了。”青年的身子极力克制,也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我只剩下他了,我不想他去打匈奴,我只求他长命百岁,儿孙满堂。陛下,臣求求你了,臣可以以金赎命!”

    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肆意地垂落在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上。他的脖颈也不自觉地伸长,让他此刻,整个人像极了一只孤立无援、绝望哀鸣的伤鹤 。

    “多少金可以赎我嬗儿的命呢?”他问上首的皇帝,泪水不自觉的滑落,“姨父,我当年为什么不赎回我的阿兄呢?”

    天子垂泪。

    太平本是将军造,不见将军见太平。

    阿嬗没有去泰山,他成了霍彦的孩子,似乎一切已经稳当。

    秋风一年一年起,长辈们渐次离去,连小漂亮也长眠不起了。

    又过了很久,舅舅死了,若没有霍彦,卫家便彻底散了。

    大汉的军魂不在了。

    霍彦将自己培养好的将领送去战场,虽没有卫青与霍去病在时的凶残,但至少也是胜多败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直到霍嬗从军。

    这个孩子被霍彦养的太像霍去病了,他太像了,所以他也要去战场,不顾霍彦的阻拦,他也要抗击匈奴。

    然后,他也死在了抗击匈奴的地方上。

    霍彦疯了。

    他终于疯了。

    他摸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然后发疯一般砸碎镜子。

    霍去病看着他幼弟杀灭地方豪族的手段越发狠戾,什么暗中安排亲信,深入豪族内部,收集他们贪赃枉法、强取豪夺的铁证,待证据确凿,便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将罪证一一罗列,让豪族们百口莫辩,他都不干了。他像是一只无人管束的恶犬,直接动用私军,趁夜包围府邸,将其核心成员一网打尽。

    他像是在玩弄牲畜一样玩弄朝中大臣,他巧妙利用各方势力间的矛盾,精心编织罪名,将反对他的声音一一下狱,彻底清除。

    桑弘羊被他调离长安,金日磾被他斩于刀下。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人自危,无人再敢轻易挑战霍彦的权威。

    他的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没有人可以牵住霍彦,连太子都不可以。

    就像太子也管不了他越来越疯的父皇一样。

    刘彻与霍彦一起疯了。

    他们俩个一起疯了般去找神灵显灵,一个盼着与亲人见面,一个盼着长生不老。

    没人认为杀人成性的霍彦还清醒着,只知道他又杀了一个骗他和天子的方士。

    天下儒生恨他,骂他,啐他,却也依从他。

    没人敢对一个怪物似敏锐的疯子阳奉阴违。

    一时之间,豪族土绅不敢冒头,国家越来越有钱,天下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

    他们有了书读,有了粮吃,要往上爬,可以去念太学,可以递名帖,可以参加考试。

    霍彦依旧在发疯,只是症状似乎好多了,不再无缘无故提刀砍人了。

    他只是每日对着镜子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他只能看见自己满脸的皱纹和白发,那双杏眼也只剩浑浊一片,跟他印象中的人差太多了。

    “不像,不像,不像了。”

    他手中的镜子飞出,掷下地上,碎成碎片。

    下面跪着的霍光几乎不敢动了。

    他怕死,所以他怕仲兄。

    他敬权,所以他敬仲兄。

    霍去病看着霍彦,霍彦望着霍光离去的背影,眼睛晦暗一片。

    霍去病的心近乎下意识地明白了霍彦的想法。

    “阿言,你累了。”

    霍彦抑住轻咳,却止不住胸腔中的血。

    他要死了。

    或在这次秋风起。

    他撑不过刘彻了,哪怕已经杀了江充,他死后,焉知没有李充,张充。

    霍去病在又一次秋风中看见霍彦提刀,他帮太子做了最后一件事。

    弑君。

    在要被侍卫拖出去凌迟的那一刻,霍彦掷出了自己的短刺。

    他一生都没中过,这次也没有,只是戳进了刘彻大腿的骨缝里。

    “成事在天,陛下命不该绝。陛下,我这把刀是不是很利?”

    他哈哈大笑,任由自己无力倒在冰凉的石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像是阿兄啊,阿兄,你是来怪我的吗?

    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渗,眼神渐渐的涣散开来。

    对不起啊,我没护好他们。我连据儿都护不好了。

    可我好累啊,我天天都在吐血,我没有血了,我没有嬗儿了,我没有舅舅了,我没有阿母了。

    我什么都没有。

    我的阿兄也早就不要我了。

    我是个疯子。阿兄是大英雄。

    我无法去茂陵了,紧挨着阿兄的泰安侯墓只能空置了。

    以后连见到阿兄的资格也没有了。

    无法同归了。

    霍去病想搂着他,却只能任由他的尸体被刘彻叫人抱到自己的身边。

    太子很快到了,满室的血让他吓出了冷汗,他几乎跌坐在榻前。

    年老的皇帝老泪纵横,他的血几乎糊满整个床榻,他却在呼唤身边的刺客,他的孩子。

    “阿言,阿言,朕赐你无罪,起来啊,阿言。”

    刘彻近乎是吼着,他的血越流越多,巫医捂都捂不住,谁也不敢让陛下截肢保命,真正敢的人在榻下,他们只能任由皇帝的眼神涣散。

    “阿言,阿言,朕好孤独啊,阿言。”

    起来啊!

    霍去病抱着自己的幼弟,看着姨父一点一点拨开自己幼弟的头发,年老的皇帝浑浊的眼睛似乎变回青年时的明亮,他喘息着将霍彦的手放在手里,对着太子道,“朕活得太久了,他不放心你,所以要和朕一起死。”

    他的目光太过清明,刘据近乎伏在地上。

    刘彻大笑,他摇了摇头,“你不肖朕。”

    太子的面色惨白。

    “儿臣…”

    他欲解释,刘彻却甩袖,“让他陪葬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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