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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40-50(第20/24页)
霍去病的发丝,他像一只锁定猎物的雄鹰,缓缓从马鞍边侧的系袋上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霍去病的手臂肌肉紧绷,弓渐渐被拉成一个满圆。他眯起眼睛,透过夕阳的余晖,将刘陵的身影牢牢锁定在箭头的方向。那把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似乎也在渴望着箭的离弦。
霍彦在他身后,像只苍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刘陵,恨不得倾刻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吞吃她的血肉。
他的弓弩也缓缓举起,向着刘陵的方向。
刘陵的眼睛瞬间瞪大,死到临头,她反而不怕了,或许从一开始要选卫青报仇,她便将生死放在一边了。
她吐出一口血,努力高昂着头,指着卫青骂道,“我是高祖血脉,大汉的翁主,你这等马奴,下贱之人,攀从昏君刘彻。”
令使纲纪腐坏,我父兄清君侧,何错之有!
她没骂完,就被两只箭一起要了性命。
一只稍偏,一只正中心脏。
刘陵应声倒下。
霍去病收了弓,驭马往前。
“你的愤怒让弩偏了,阿言,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
他在说给他弟听,也在说给自已听。
霍彦把小弩放在自已的马鞍侧,也随他一起往卫青身边跑。
“兄长,我足够了解你。”
你也在害怕吧,我看见你拉弓的手第一次在颤抖。
卫青早就爬起来了,本来刘陵也伤不到他。但霍彦和霍去病还是仔细瞧了他后,才算松了口气。
“去病箭术越来越好了。阿言的准头也有进步的。”摸了摸两个面色都不算好的外甥脑袋,他心大的招呼后面吓出一身冷汗的曹襄他们道,“今天别走了,我们吃些好的。”
说着,就领人进屋。
霍去病没说太多,他向来沉稳少言,刚强果敢,表情变动都很少,只是离开了人群,霍彦随同他一起,他俩坐在以前惯常倚着的廊柱边不常用的阶上,霍去病在霍彦面前翘着的腿吊儿郎当的晃啊晃,他翻过身,转而趴在霍彦腿上,单手托着腮,半散的乌发自然的滑落,一笑,小虎牙半露,他无声的接过并肩的霍彦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一下自已的手心沁出的汗。
“阿言又把你刚擦过手的帕子给我。”
良久,霍去病皱眉傲娇道,死不承认他也会怕。
“这才是我的那张,自己出门不带帕子还嫌弃这嫌弃那。”
霍彦从怀里又抖出一块帕子,摇头失笑,“兄长,你怎么这么爱撒娇。”
霍去病皱起了眉,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骨血相连的弟弟,轻拍他的肩膀,他对他说,“也没关系,霍娇娇,我的肩膀随时给你靠,一切便尽可以倚仗着我!”
言哥顶天立地,把一只霍娇娇托在掌心,不是个事儿。
霍去病突然笑起来,在夕阳下像只金童子,虎牙俏皮,他已经很少这般笑了,所以笑起来的时候也格外有感染力,他笑够了后,抬脚给了霍彦一蹄子。
“是我这样说才是,连弓弩都拉不好的霍娇娇。”
霍去病习惯在前跑,他是卫家儿郎,他才不需要庇护,他要庇护所有人。他想快些长大,想护国护家。他想同卫青一样有去打匈奴的机会,他想成为大汉的将军,庇护他所站的这片土地,庇护他的家人,他的舅舅,他的幼弟,一生无忧无愁。
他想他家中的女眷对着铜镜梳着时兴的发髻,戴着最华美的首饰,在长安一直长安。
所以他跑啊跑,他不能停下。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要成熟要可靠,他不要稚气,他不需要倚靠,他不会停下,因为他是霍去病啊。
阿言,别说什么倚仗的话,你那小身板,只需要好好爱护自已,只管等我展翅,庇护你吧。
他已经初具那个闻名遐迩的冠军侯的模样了,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意味,用稍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他中二时期脸臭得会让人把傲娇当成傲慢。
他没使劲儿,霍彦揉了揉屁股,掸去衣上尘土,他无言以对,并且非常不高兴地发觉,他阿兄还拿他当个宝宝,他气鼓鼓起身,有一搭没一搭地踢地上的小石子儿,嘟囔着,“你就死扛吧!我才不想管你呢。”
霍去病凝望着他,摸了摸他的头毛,杏眸霎时又弯了。
“阿言乖乖,不用管其他的,一切有兄长呢,天塌不下来。”
霍彦一时之间艹了五六声,在霍去病温柔的目光下,发疯似的抄了个树枝,把草头打得七零八落,最后得了霍去病一个摸头,霍·未来冠军侯·大佬·去病亲自指导他的笨蛋弟弟如何有章法的打草头。
霍彦太了解他,霍彦早就知道,霍去病遇到家人没底线的,他就乐意自己一个扛起一切,跟老母鸡一样,把所有人护在身后。霍彦丝毫不怀疑,他以后要是犯事了,有人要捉他。他兄长估计连查都不查,直接给他放了,若是有错,他还能帮他把事平了。
他瞧着这个明媚少年,瞧了一眼又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上辈子怕是撕了伞,这辈子当把自己当伞的您的弟弟。”
良久,他敛袖砍下最后一个草头,冲霍去病吹了个口哨。
笑意明媚,杏眸明晃晃的倒应着一句话。
你乐意庇护所有人,我就乐意庇护你。
霍去病看见了,他突然心中慰贴极了,像是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心头,还有着赤诚的温度。
他也吹了个口哨,一股由内而外的少年气几乎满溢出来。
小漂亮听了它两爹的哨声,直起身子,也不吃肉了,一路暴冲,一点小劲儿直接把霍彦撅地上了。小漂亮的耳朵一下子成了飞机耳,跑到他大爹后面。
“小漂亮,你是想给你老子埋地里是吧!”
霍彦扶着老腰,一个打挺,要暴揍虎头,霍去病袒护小漂亮,只让它快跑。
霍彦恨恨瞪了他一眼,张牙舞爪向小漂亮追去。
霍去病在他俩后头,哈哈大笑。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抵心头松快。
[阿言真的很会说,病病就是这把伞,这把伞一直撑着天地,直到再也撑不住了。]
[历史上的病病也是这样吗?他这么早就想担着所有人走了吗?]
[可谁能想到这把卫氏的伞,汉朝的伞很快折到风里,徒留一地被庇护的花被辗成残红。]
[呜呜呜,这把伞足够好,他在时,把所有人,把大汉都保护得好好。]
[如果是旁人,我一定骂他,怎么可以这样固执,弟弟明明不需要保护,可他是病病啊,阿言就是他需要保护和爱的家人啊。]
[家和国,皆重千斤,他便一肩一个全挑起来。]
[病病(摸头):弟弟乖乖,躲我身后。暴哭。]
[病病想庇护所有人,庇护大汉。]
[家国系一肩,病儿不要练举重。你分点给你弟一点,以他的狗样,累不死他。]
[就是,他那么大个人了,你看他搞事打虎的劲儿,当骡马使没毛病的。]
[阿言,你哥身体不好,你多干点活吧,现在把兵书捡起来,看着会点。]
[李广利都行,你也行。]
[阿言的水平只能和李广利谋个对手了。]
[阿言啊,要不然把药卖匈奴去,把匈奴人毒死吧。]
[反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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