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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140-150(第7/13页)
会元。
会元!宋泊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得会元,还是江金熙扯了他几次,他的魂才从外头飞回来。
“金熙,大姑,我得了会元!”宋泊一手拉一个,小声着道。
现在这儿人太多,若是暴露宋泊是会元,定会被贺词的人围起来,短时间走不了,为了免去这等麻烦,他们说话的声音都降了些许,只自己人听得便好。
“真厉害。”宋茶栽再夸着。
江金熙紧紧牵着宋泊的手,满是激动,“你真的很厉害,一举得元!”说话间甚至有一滴泪从他的面颊滑落下来。
宋泊抬手抹去江金熙的眼泪,道:“怎么还哭了呢。”
“我这是喜极而泣。”江金熙抬眸笑着看向宋泊,“一举得元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我当是运气好,与个文曲星定了亲。”
“那不得。”宋泊道:“这会元也有你这锦鲤的功劳。”
看完宋泊的名儿,三人又往后瞧了瞧,榜看了三回,没瞧着路砚知的名儿,路砚知落榜了。
三人从人群中挤出来,走至马车边儿,便瞧着路砚知已经等在马车旁了。
江府马车独特,瞧过的人一眼便知这是江府的马车,在拥挤的人群里找人宛若大海捞针,路砚知便机灵着出来寻马车,在马车边儿等总落不着空。
“路兄。”宋泊唤道。
路砚知上前两步拍了拍宋泊的肩膀,面上含笑,瞧不出半点儿难过,“你可真是了不得,霞县这个偏远南面地儿出了发亮的金子!”
“哪儿称得上金子呐。”宋泊笑道。
“可不是金子?一举得元,这可是要进入史书的。”路砚知夸道。
得会元已然不易,能一举得元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从古至今一举得元的人不过三人,皆记录在史书当中,宋泊作为第四位,后头也会被载入史书。
宋泊还没想过这茬,进史书,听来就有些麻烦。
“你可先去官场里瞧瞧,等我后头来可领着我些。”路砚知再道,如此路砚知已知自己落榜,不过能这般调笑着说出来,想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众仙岩的解签当真灵验,也亏了那签子,让路砚知提早做好准备,瞧着自己落榜也能安心应下。
听着路砚知能淡然地将落榜的事儿拿出来说,宋泊也是放了心,他道:“那是自然。”
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殿试前。
得了会元可是件大事,江金熙一高兴,便请大家到京城最贵的酒楼吃饭,等饭吃得尽兴回到丞相府时,正巧遇着要回房休息的江丞相。
江金熙直接朝江丞相那儿跑去,跟在江丞相的身边甜甜唤道:“爹爹。”
江丞相嫌弃地抬袖捂鼻,走着走着还往左边悄悄挪了些,与江金熙拉开了一段距离,“回来这么晚还一身酒味,可离远些,熏人。”
江金熙没喝多少酒,但是路砚知和宋茶栽喝了很多,身上的酒味应该是从他们那儿染来的。
听江丞相的口气不似生气,江金熙腆着脸继续跟在江丞相旁边,小眼神悄悄瞄着江丞相,见江丞相今日心情不错,他自豪道:“大名鼎鼎的江丞相可瞧了今日的会试榜儿?”
会试是殿试的门前试,江丞相作为恒国丞相,红榜自然会先送与他瞧过,上头有什么人他可是一清二楚,宋泊也是当真有本事,真是一举上榜甚至还拿下了会元。
见着宋泊名字在第一名,他还喊考官将卷子领来,细看一遍他才知宋泊确实是有会元的实力。
“你说说,今日红榜如何?”江丞相问。
江金熙拉着江丞相的衣袖,语气兴奋道:“宋泊可是得了会元呢!”
“噢?那倒有些本事。”江丞相夸道。
江丞相轻易不夸人,能从江丞相口里得到“有本事”这三个字,可是江丞相真正认同宋泊的开始。
“是吧?”江金熙顺着江丞相的话往下说着:“我也觉着他很有本事,当时在南面瞧着他时,我就觉着此人与众不同,这下好了,我真的淘到金子了。”
听江金熙这么说,江丞相没忍住细微地抬了下唇角,“这么说来还是你眼光好了?”
“我眼光好他不努力也没用呀。”江金熙挽着江丞相的胳膊,细细点着宋泊为科举做的努力。
一路上江金熙说个不停,从宋泊的努力到宋泊的字,又从宋泊的字夸到宋泊的孝心,江丞相只是听着一语未说,等快到正房,他才打断道:“好了,瞧你乐的,嘴角都要拐到耳后去了。”
江金熙呡了下唇,强行压下自己高兴的嘴角,他两眼弯弯,说:“很明显吗?”
“赶紧回去休息吧,一身酒味可臭。”江丞相落下这话便拐弯转入正房。
江金熙嗅了下自己的衣裳,许是一直被这酒味浸着,他也闻不出来自个儿多臭,“定是爹爹鼻子太灵,我才没那么臭了。”
刚刚入府江金熙朝江丞相跑去,青桥便先一步拎着江金熙的东西,回了江金熙的院子,见江金熙回来了,他迎上前,“公子。”
“帮我准备衣裳,我要沐浴。”江金熙道。
“早已备好,只等公子回来。”青桥将江金熙的衣裳仔细叠好,沐浴用的毛巾与香皂也已备好,等江金熙一声令下,他便用托盘托着,跟在江金熙身后随他一道进浴室。
浴室里已经有备好的温水,青桥把沐浴的东西放下后,便跨出浴室合上门等在外头。
江金熙不喜人伺候洗澡,自小到大都是如此。
*
因着殿试在四月头,算来不过十几日,故而捷报官便没有在放榜之后来,只等着殿试过后一道儿道贺。也是因着如此,宋泊才能过了个清闲日子,没有捷报官上门,宋泊又低调行事,哪个能*知道这儿住了会元,上门道贺呢。
宋茶栽从外头买菜回来,瞧着宋泊在院中坐着饮茶,她先将买的菜搁在厨房,而后出来坐与宋泊对面,“给我也泡杯茶。”
“既是大姑来,当然要好茶备上。”说话间,宋泊抬手往盖碗中倒了热水,淡色泛着清香的茶水自盖碗而出,进入茶杯之中。
这茶水颜色瞧来并不熟悉,宋茶栽端走茶杯呡了口,尝来也不是熟悉的味儿,“新茶?”
“路兄前两日在京城市集中淘到的,我觉着这味儿清淡,便讨了些来。”宋泊说,他不喜欢浓茶,淡淡茶香萦绕口齿之间,喝下无味,才是他最喜欢的茶。
“等会我去问问砚知何处买的,爱喝便多留些。”宋茶栽道,她见亭子桌上除了茶盘再无它物,便开口问着:“明日就是殿试,你可紧张?”
四月十五日,明日宋泊就要进入皇城参加殿试,现下宋泊还有闲情逸致在院中亭子喝茶,或许不太紧张。但到底是进殿面圣,宋茶栽怕他这个二十二岁的大侄儿只是面上装来的淡定。
宋泊喝下杯茶,老实道:“自是紧张。”
不过这个紧张不是害怕皇帝的紧张,而是害怕殿试不过的紧张。
恒国殿试并不只是排排贡士的名次,而是会将不合格的人淘汰,此次会试上榜一百一十一人,能通过殿试的人不过三分之二,宋泊担心的便是如此。
虽说会元被殿试刷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会有些担忧,毕竟世事无常,什么事儿都说不了百分之百。
“原来你还会紧张呢。”宋茶栽倒是觉着有趣,科举以来她就未见宋泊紧张过,这让她有个错觉,好似宋泊根本不畏惧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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