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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兄长被认回东宫后》30-40(第6/17页)
抖, 赶忙捂住脑袋往后缩。
“哎呀——”她小小声叫唤了一下?,道:“你这是看还是不看呀?”
居然还敢问?谢云朔咬牙切齿地道:“怎么,你就这么想给自己找个嫂嫂?”
他把手里的册子敲得邦邦响,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薛嘉宜非常识相, 忙给自己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妃她……”
谢云朔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我当然知道是她。但你来给我看这个,又算什么?”
许是被他质问了的缘故, 薛嘉宜竟也莫名有?些心虚:“我……不对, 她……太妃她此番许了我一个长假,只让我帮忙递这个名册给你,我就答应了。”
听了这句, 谢云朔心情稍霁,然而?很快又冷哼一声,道:“这假,原是你拿兄长换的。”
薛嘉宜捂着脑门的手缓缓下?移,干脆把整张脸都捂住了。
她闷闷地答:“哥,宗太妃只是要我带给你叫你瞧瞧,我实在不好?拒绝。”
也许是这样看不见他的眼神?,这回她终于?说下?去了:“这名册上的闺秀,都是太妃挑过的。家世品貌以外,家中的态度……也都与宗家表过。”
皇帝一时半会不会松口他的婚事,但这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会动心思。
这名册与其说是相看,不如说是一种双向的许诺。
薛嘉宜偷偷看过了,这上面有?宗家自己的姑娘,也有?与宗家有?姻亲关系的人家的女孩儿。
谢云朔半个字也不想听。
然而?他到底是等?她说完了,才缓缓深吸一口气,抓着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捂脸的手放下?了。
薛嘉宜觉得好?别扭,整个人带着绣墩想往后缩。
可他的手不止温暖宽厚,却更坚实有?力,一只手就能制住她一双手腕。
她根本跑不掉,不得不看着他。
“我知道这名册是什么意思。”谢云朔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尽力平静地和她说明:“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不想——也不会与旁人成婚。”
薛嘉宜茫然一瞬。
什么叫不会与“旁人”成婚?
谢云朔大概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有?些失言,绷着脸带了过去:“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来给我助力。”
“这名册我先?收下?,待到回宫之?后,我会去和宗太妃说明,不必你和她解释。”
说完,他才松开手,低眸看见她腕间都叫他攥得起?了红印,有?些不自然地偏开了视线。
“抱歉,攥疼你了。”
“没。”薛嘉宜抿了抿唇,却不知怎的,还是试探着道:“哥……你真的不看看吗?”
她这次的语气很有?些古怪,和前面带着任务问他的口气很不一样,谢云朔察觉到了,带着点戏谑的意味反问她:“哦?我看了会怎样,会叫你吃醋吗?”
薛嘉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想也不想地就道:“怎、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
谢云朔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虽说她的吃醋和他想要的,未必是一种意思,可他的心情,还是微妙地好?了许多。
人的感情,像是一条长长的河流,这一段人们给它起?个名字,那一段人们又给它起?个名字,可每一段之?间,却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线。
亲情也好?、爱慕也罢,情至深处,都是有?独占欲的。他分不清楚,她又真的能一一厘清吗?
谢云朔也站了起?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纸筒,笑道:“与你玩笑而?已,我不会看的。”
他退开了些,示意候在月洞门外的婢女重新进来:“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
谢云朔走后,薛嘉宜的心跳仍旧有?些无序。
来侍候她的婢女极会察言观色,见状,主动与她攀谈:“小姐今日风尘仆仆,实在辛苦,可要奴婢把浴水兑热一些,一会儿好?好?泡泡?”
薛嘉宜想了想,没有?拒绝,随即又问她的名字。
婢女温柔一笑,拉着另一个同伴一起露脸:“奴婢丝云,这是奴婢的妹妹雪缕。”
竟是一双姊妹,不过长得不是很像。
暖阁里热气氤氲,连地龙都在主人的吩咐下?,早早升好?了。
薛嘉宜不习惯沐浴这样的事情还让旁人服侍,自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里。
浸在微烫的热水中,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
他拒绝得那样干脆,宗太妃给她的任务,算是没有?办成吧。
可不知为何,她一边觉得交不了差,一边却又有?一些微妙的高兴。
要说为什么,薛嘉宜自己却也想不明白?。
但今天坐车坐了一天,她确实有?些累了,此刻浸在盎然的暖意里,很快就生出了困意,眼皮也坠坠的。
眯一会儿吧,她心想。
薛嘉宜很快闭上了眼睛,在婢女发觉她睡着进来提醒她之?前,还陷入了一场短促的梦。
梦中,锣鼓喧天,红霞委地。
端坐喜床上的她身着嫁衣,手持纨扇,心跳隆隆。
纨扇的另一边,似乎就是要成为她夫君的人。
明明从未想过与谁成婚,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薛嘉宜既清醒又疑惑。
她抬起?指尖,轻轻拨开纨扇。
刹那间,风摇影动,看清眼前人是谁的瞬间,她完完全全地怔住了——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
第35章
梦醒后, 薛嘉宜有些在意,但没?太多?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因为晚间才和兄长聊到?婚嫁之?事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
候在外头的丝云察觉到?了内室里过分的安静, 进来发觉她睡着了,鼻尖都快没?进水里, 唬了一跳。
“小姐快醒醒, 在这儿睡可是要着凉的。”
从浴桶出?来之?后, 薛嘉宜果真连打两个喷嚏。
她赶忙收拾好自己, 换好寝衣, 钻进了已经烘得暖融融的被窝里。
睡前, 她与婢女嘱咐道:“明早不必叫我起来,我想多?睡一会儿。”
在宫里行止坐卧都有规矩,她早想睡个好觉了。
丝云笑着应了,又道:“奴婢晓得了,殿下先前也与奴婢嘱咐过。”
薛嘉宜缩在丝绵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他连这个都与你们说啦?”
丝云点头,见薛嘉宜眼皮渐阖, 她很有分寸地没?有再说下去,放下床幔后便退下了。
……
这晚,薛嘉宜睡得很安心?,一夜无梦。
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乖觉的婢女没?有来叫她,只在她起来后, 送上一盏温得刚刚好的姜枣茶。
昨晚确实有些着凉, 薛嘉宜自觉鼻子?还有些嗡嗡的。
她捧着姜枣茶咕咚了一大口,问丝云道:“你们殿下,现在在府中吗?”
丝云很有分寸, 没?有直言主子?的行踪,只道:“小姐不若自己去看?看?。”
薛嘉宜想了想,又问道:“府上有哪些地方?,不方?便过去吗?”
这里虽不是东宫,但毕竟是兄长的私宅,她觉着不好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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