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兄长被认回东宫后

20-2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兄长被认回东宫后》20-25(第3/14页)

。唉,可惜了,大好的前程。”

    闻言,一旁的秦淑月唬了一跳。

    谁死了?

    之前只听说,西南确实是出事了……

    薛嘉宜在袖底紧攥着拳头,恨声问道?:“所以?呢,父亲现下,是什么打算?”

    薛永年像是听见了什么稀奇事,竟还?笑了起来,反问道?:“打算?他擅自投的军,现下死了,我要有什么打算?”

    薛嘉宜缓缓抬起眼帘,用一双黑得?吓人的眼睛看他:“所以?父亲,果真?是不想为他立碑、葬他入坟茔了?”

    似乎是感到了她眸光中隐含的威胁之意,薛永年眉头一皱,嘴边的笑意冷了下来:“谁家没长成的孩子,也入不了祖坟。怎么,你还?想让短命鬼,损我薛家的寿禄?”

    “况且……”他顿了顿,看着薛嘉宜这双很像她生母的眼睛,话音忽然?变得?很平静,“他尸骨无存,只能做孤魂野鬼,你又如何葬他?”

    ——

    送薛嘉宜出去的时候,秦淑月没有为难。

    她找出了当时薛云朔的箱笼,拿了两身他留下的衣服出来。

    薛嘉宜认真?地谢过了她,怀抱着兄长的故衣,离开了薛府。

    她最后看了一眼薛家的门匾,对父母早年间的事情,忽然?有了计较。

    薛永年为什么这么恨她和?哥哥?

    这个父亲,压根就没怎么和?他们相处过,按理说,爱稀薄,恨也多不到哪去。

    他的这份恨意,更像是一种?……迁怒。

    属于薛云朔的气息,在怀中丝丝缕缕地传来。薛嘉宜闭上眼,任眼尾的泪轻轻滑过,抬袖擦了一把?,没舍得?叫它落在他的衣裳上。

    入不了薛家的坟地,那就只能单独置办了。

    不会的,哥哥。薛嘉宜在心?底轻唤他,告诉他、也告诉自己:我不会让你做孤魂野鬼的,你也要记得?来看我。

    她深吸一口气,勉力定下神来。

    出宫前,她已经探问过了,丧葬是大事,京兆府有专人管理。是她不死心?,才又去问了那所谓的父亲一遍。

    世人总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薛嘉宜身着有品阶的女官袍服,不熟悉宫廷的人即便认不出是什么衣服,总也看得?出衣料气派与否。

    所以?,即使她生得?年轻面嫩,府衙里的小吏也没有怠慢,与她一样?一样?说得?分明。

    薛嘉宜的眼睫颤了颤,摸出银角子谢过了这小吏,小吏收了银子,又压低了声音推荐道?:“门口斜拐,东边的那家白事店,是京城的老口碑了,姑娘如有需要……”

    他正说着,一记清润的男子声音突然?自旁侧传来,带着些愠怒之意:“你这混球,父亲三令五申不许你们和?外面的奸商串联,又开始了!”

    书吏的脸色一白。

    薛嘉宜懵然?抬眼,却望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她睁着眼睛,想起了这男子的身份:“是你,季公?子。”

    是她闯夜禁差点遇到武侯那天,遇到的京兆尹家的公?子。

    季淮愣了愣,若非薛嘉宜开口时声音有些熟悉,他几乎没认出来。

    不过一年功夫,她个头见长,颊边一点浅浅的婴儿肥也没了,整个人已经脱出了少女的轮廓,配上身上绣着鸂鶒纹的青色袍服,潇洒气度已然?可见。

    “是你啊。”季淮感叹一声。

    他本想寒暄,但是见她鬓边的白花、还?有出现的场合,客套话倏而便收了回去。

    “怎么又是一个人?”季淮皱着眉问:“上次见你为兄长延医问药,也是一个人。”

    他本是无心?之语,薛嘉宜听了,眼底却是一涩。

    是啊,从今往后,她都是一个人了。

    她抿了抿发白的唇,轻声道?:“我的兄长去世了,我想为他,立一座衣冠冢。”

    ——

    季淮颇有些古道?热肠。

    单从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窥见。

    寻常人就算不揭发、向武侯遮掩,也不会连条子都给她盖好。

    在他的帮助之下,这场丧事,办得?很顺利。

    对于旁人没有征兆的好与热情,薛嘉宜一贯是抗拒的,可这一次,事关兄长的身后事,她没再?客气,也没有拒绝。

    漫天纷飞的纸钱,像是另一种?绵延的、没有尽头的雪。

    薛嘉宜服着重孝,头戴首经、身披粗麻,安静地跪坐在坟前,一张一张,烧着亲手叠的元宝。

    她如今是七品典仪,即使宗太妃开恩,有宫规在上,也不能离开宫闱太长时间。

    眼前的这座墓碑不得?已加急赶工,显得?很是简陋。

    她垂着眼帘,低声道?:“哥,你别怪我。日后,我会重新为你修缮的。”

    这位薛姑娘单薄得?就像一张纸钱,寒风刮过,她仿佛也要被?吹到天上去了。季淮在旁看着,忍不住心?生怜悯。

    这几日,他陪着她一起走动,对于她和?她兄长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再?结合她的姓氏和?身上的女官袍服,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

    “他若泉下有知,非但不会怪你,怕是都要心?疼坏了。”

    季淮由衷地道?,随即很有分寸地退得?再?远了些,不再?旁听她与兄长的絮语。

    薛嘉宜没有心?力顾及旁人,她凝视着碑上薛云朔的名字,与他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话。

    “哥。”她最后叫了他一声:“总有一日,我会想办法?去一趟西南的。”

    即便收敛不了他的骸骨,她也要带一抔他埋骨之地的土来。

    薛嘉宜擦了把?眼泪,没有再?哭,站起后,郑重地朝季淮行了礼。

    “多谢季公?子出手相帮。”她极其认真?地一揖到底,“若非公?子相助,我一个人,要难办许多。”

    风仍在吹,有飘散在空的纸钱被?吹挂在了她的发髻上,季淮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替她摘下,但见她就要直起腰来,他还?是后退两步,止住了动作。

    薛嘉宜察觉了风,察觉了那一枚纸钱,但没有察觉季淮的眼神。

    她抬起手,把?它从髻边轻轻拂落,随即正色道?:“我如今身份微末,却也算供职在宫中,日后,季公?子如有我帮得?上的地方,尽管差人告诉我。”

    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姑娘的承诺,季淮却认真?应下,没当成玩笑话。

    “好,我记住了。”他温润一笑,道?:“薛姑娘重情重义,一定是重诺之人。日后要真?有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找到你的。”

    薛嘉宜垂眸,朝他福了一福。

    最要紧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她没再?逗留,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

    庆安宫中,一切如常。

    宗太妃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在波谲云诡的宫廷中,送走了太多人。

    她能有的伤心?,实在有限。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宗太妃端着茶盏,吹了一口上面的浮沫,“既然?还?难过着,在宫外多留一段也无妨。”

    薛嘉宜垂着温淡的眉眼,道?:“太妃大恩,更叫我时刻警醒,记得?自己是庆安宫的人。眼看又到年下,宫里事务繁冗,不敢溺于一己私情,反辜负了太妃恩德。”

    闻言,宗太妃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殿前的女孩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