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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谁》290-300(第9/13页)
现在,能在一瞬间逃走,是不是也能在一瞬间进攻?
这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是一次性的、不便利的技能,那就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时候才对,譬如生死关头。
仅仅只是被我循着方向靠近——而我还没穿队服,一般的鬼说不定都意识不到是鬼杀队的人盯上自己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就启动空间血鬼术逃跑,那就说明这个术甚至没有节省的必要。
便利的,瞬发的,熟练的。
那就剩下两种可能了。
其一,这只鬼靠这个术吃了很多人,实力强弱活了多久都不一定,但一定非常能苟。
第二,我追踪的鬼并不是这个术的主人,只是借用它逃走而已。但是,能随意随时的指使另一只鬼,自身还罪孽深重如此之苟……
这不就是鬼舞辻无惨吗?
我想了想,代入认识的人里唯一很能苟的黑绝的行为模式,跟无一郎消停了几天,套上幻术假装我们已经从浅草离开。
红光果然出现了。
我再套上幻术假装有东西落下了,二人一鸦掉头回来。
红光果然消失了。
这样来回两次,我确定对方暂时不能彻底的、突然的离开浅草,就大概猜到他是伪装成了什么人际关系广泛的人物,甚至可能还有朝夕相处的人。
这不就很简单了吗?
手忙脚乱的出现和消失,不知缘由的恐惧和忌惮,迫不得已的留下和逃走……只要出现了超过一次,这样的反常就一定会被发觉。
就一定会在潜意识里,甚至是表层的梦境里留下痕迹。
我划了几个方位,一整晚一整晚的在梦境,也就是人们的精神世界间游走。
喜悦的轻松的梦是浅色的,绝望的麻木的梦是黑色的,琐碎的平淡的无意义的梦介于残破和完整之间,没有棱角,像那种糖丝团成的棉花糖。
剩下的就都是我的工作范畴。
忧郁的,惊疑的,纠结的,恐惧的。
浓稠的海一样的深蓝。
我就是在一片深蓝间听到女子的呢喃声的。
“月彦先生、月彦先生……”她托着腮坐在窗台边,仰望着夜空中银白色的月亮,身边依偎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
我没有惊动她,持着伞坐在窗台下,隔着墙听她倾吐自己的苦恼。
明明成婚多年,明明恩爱非常,明明是那么温柔又可靠的丈夫,但自从得了一种不能晒太阳的皮肤病之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最近更是越来越反常,好像有重要的事瞒着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说起来,”隐藏在幻梦般的爱情之后,柔和的缱绻的语气之外,是她没有被迷惑的潜意识,突如其来地感到了困惑——
“月彦先生,以前有这么英俊吗?”
要不怎么说爱情是最强大的东西。
伴随着这声英俊,我竟然在月亮上,看到了鬼舞辻无惨回眸一笑的温柔的脸。
……
也就是我第一次附身的时候看到的那张,黑发红眼小礼帽,耳朵边上小卷毛,时髦不减当年。
有一说一,人模苟样的。
……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我在精神世界中催眠了那位小姐,得到了鬼舞辻无惨以鬼王之身吃软饭,隐藏在人类世界搞钱搞关系搞科研的详细情报。然后出门就左转给耀哉托梦,把他从列祖列宗欣慰的包围中叫醒。
我跟他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别害怕。
“你冷静一点,别太激动,不然这梦就塌了。”
耀哉眯着眼睛好脾气的笑:“是斩杀了十二鬼月中的某一只,来通知我要成为柱了吗?”
“没关系,我早有预料,不会激动的。”
“倒也不是,还没有呢,”我有种辜负了耀哉期待的感觉,但这并不重要,“是跟鬼舞辻无惨有关。”
我复刻了那张“月亮里某鬼含情脉脉回眸一笑”的图,把它举起来给耀哉看。
耀哉瞪大眼睛:“这是……”
我把情报复述了一遍,最后总结:“就是上门人夫鬼舞辻无惨。”
耀哉瞳孔地震:“……”
拿画的手,微微颤抖。要不是梦境世界已经火山喷发山摇地动天塌地陷,我还看不出这件事给耀哉的冲击有多大。
好在他稳住了。
最后他对我说,他会联系人去探查这位“月彦先生”的社会关系,并加大力度搜寻具有类似背景的人。
“至于这一次的机会……既然有能够瞬间转移的鬼听命相助,还有不明底细的耳目在侧,队里就不能大张旗鼓地调人了。”
“我会让义勇天元和忍乔装打扮,暗中潜入,隐部队和紫藤花家纹之家分散待命,随时支援——”
“凉,首要任务是保证你和无一郎的安全,其次才是试探鬼舞辻无惨和那只施术的鬼。一次成功的机会太小,结束一切的时机也还没到,哪怕只有一点收获,这次行动就算是胜利了。”
说着不激动的人最后还是激动了,崩塌到一半被强行稳住的梦境也像是镜子一样稀里哗啦碎成无数片。
“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这句话,却一直持续到我被无一郎唤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就是半个月杀了三十七只鬼,杀得我对鬼舞辻无惨苟中之苟的本性产生了清楚得不能更清楚的认识,并产生了为什么没有鬼反水、鬼王对手下的控制力到底有多强、炮灰鬼们到底是没脑子还是本来就活够了——
等一系列问题。
我也不只是对无一郎和炭治郎吐槽,还亲自问过那些鬼。
第一只鬼痛哭流涕,怕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只鬼比第一只更怕,惊慌失措之下,竟然直呼了鬼舞辻无惨的名字。
第三只还好一点,试图当场反水以求放过,结果周旋太久,根本就错过了鬼舞辻无惨的行踪,还被可能是一直在看着这里的鬼王立刻下手,用爪子捏死了。
第四只第五只……
第八只鬼比之前的都强,智商和语言系统强,对无惨的忠心也强,它人性化地骂骂咧咧了一阵,其中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
这只鬼说:“谁知道两个加餐的小孩这么强啊!”
“……”
哎呀,好问题。
时透兄弟去年夏天还在山上砍柴,今年刚刚入队,年纪又小,看起来又弱,又不是柱。
我在实验室那些地方都是口罩手套无菌帽,连无菌服一起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就算偶尔有疏漏,被通过那些被解剖的、拷问的鬼的眼睛看到了时透有一郎的形象,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或者说,区区人类而已,也会被鬼惧怕吗?
这个猜想很好验证。
……
半个月后的又一次,我如法炮制,先用幻术制造了时透兄弟离开浅草的假象。
然后在身上又拍了一重,假扮成一个平平无奇的进城做工的中年男人,混入了人群里。
红光出现,我混过去,红光移动,红光加速,红光逃跑!
我狂追!他狂跑!
最后铮的一声,场景重现,红光又没了。
我:“……”
按照计划从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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