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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谁》290-300(第6/13页)
也许仇恨就是比其他感情都要长久,又长久又顽固,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会被它驱动着向前。
按照无一郎的速度,就算没有我,一百天内也一定能成为柱的吧。
不管是五十之数,还是斩杀一只下弦。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银子跟我持不同意见。出来第六十天,也就是第二个月的月末的时候,她扑楞着飞到了无一郎头上,伸出翅膀遮住了他的眼睛。
“休息!休息!无一郎!休息!”
“别人家的鎹鸦都是催着剑士去完成任务,怎么到你就催我们休息了?”我帮手足无措的无一郎摘下这顶乌鸦帽,然后赶在她气愤地啄我之前点头,“不过确实该暂停几天,修整一下了。”
无一郎瘫着脸摇头:“杀鬼不累,哥哥。”
“但是赶路很累啊。”
鬼是不会群居的,据拷问——好像暴|露了什么,不过暴|露了也没什么要紧的——某只还保留了一部分脑子的鬼说出了原因,这是出于鬼舞辻无惨的要求。
虽然马上它就因为直呼了鬼王的名号而被捏死了,但情报出来了,它就没有价值了。
消耗品的价值,不就在于消耗吗?
鬼是不会相互吞噬的,因为没有必要,除了人类和鬼舞辻无惨的血,它们没有别的力量来源。这是藤袭山和忍小姐的实验所得出的结论,那鬼舞辻无惨的恐惧就很明显了。
他害怕,也并不是酒吞那种以自身力量为傲、以鬼格魅力服众的同族中的头领,而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生怕部下们聚众谋乱的怯懦的屑。所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允许部下呼喊,为了彻彻底底的隐藏,喊了就要被捏死。
虽然这个做法其实没什么用……喊都喊了,就算捏死部下,其他人也听到了呀。
也可能是为了防止部下继续说出他的更多情报?他对自己的屑的程度究竟是多有自知之明。
总而言之,杀五十只鬼,给我和无一郎带来最大麻烦的并不是鬼本身,而是它们分隔的距离。这两个月一天没停,我和无一郎跑了几乎四分之一个本州……
当然只是直线距离而不是范围,外加绕开的、其他队员执行任务的地方。
向北再向南,饶了一大圈回来,再沿着现有的交通路线继续向南。
两个月正好停在京都,休息的时候,正好能逛逛大城市,顺便去看看在附近巡逻的……
呃,京都附近,好像是炎柱的辖区来着?
我端着银子思考了一小会儿,觉得现任炎柱估计也不在,杏寿郎在不在也不好说……所以还是先带着弟弟休息一下吧。
遇到了再说,嗯。
第296章 霞云之下
京都,浅草。
城市和乡下的差别,有时候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跟无一郎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砍柴出身的小朋友虽然还是瘫着脸,但熟悉他的人就能从中看出无所适从。
银子倒是完全不怯场,趾高气昂地蹲在无一郎头顶上,闻到什么小食的气味就嘎两声,以示想吃。
想吃就买,反正无一郎成为柱的申请早就交上去,被耀哉很高兴地审批通过了。鬼杀队的工资一向丰厚,柱级的队士更是可以无限支取,给小朋友和他的鎹鸦买点零食根本就不算什么。
当然,就算不用无一郎的,我也有钱。
我跟耀哉可是合作伙伴啊,还一睁眼就要养伤养弟弟,早早向他借点本金投个资倒个卖赚点零花钱,很合理吧?
除了无一郎,以后有一郎醒了还要帮他也安排好后续的生活呢。论年纪我当时透兄弟俩的老祖宗都够了,借了人家小孩子的身体,帮忙安顿下生活也是应该的。
比如送他们去上学?
上次柱合会议的时候,忍小姐就跟耀哉提过要重视西洋医学的传入,那之后耀哉动用人脉,给她安排了一个某大学医药专业的旁听生资格。天音夫人跟我说过,忍小姐出身医药世家,父母在时家底不薄,幼时还念过私塾。
也就是说,在鬼杀队里,就算不看这个花钱买来的大学资格,忍小姐也是学历最高的人了。
……意料之中,毕竟队里的大家大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这年头的学校,尤其是大学,还都是有钱人的专属呢。
所以剑士们虽然能打,却大部分没有正经念过书……这个设定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陷入沉思。
无一郎碰碰我,指着小餐车里摆满了的炸物和满脸疑惑的摊主问我:“这个,银子能吃吗?”
我扫了一眼,有点拿不准:“乌鸦是食腐的杂食动物,理论上应该什么都能吃。不过这个……要不还是问问她?银子?”
“嘎!吃!能吃!”
摊主大为震惊:“乌鸦说话了!”
我扫了他和周围遮遮掩掩打量着的人一眼,淡定地掏钱:“啊,乌鸦不是本来就会说话吗?我老家那边的乌鸦还会算数和变戏法呢。”
摊主将信将疑:“两位小哥的老家是……”
“您大概没听说过,一个叫木叶的小地方。”
不是大概,是肯定。摊主听了也不知信不信,大概率是不信的,但看在我在他这里花了不少钱的份上,就算不信也表现得很信。
总之他肃然起敬,煞有其事地说:“真是个厉害的地方啊!”
我打了个哈哈,没再聊下去,带着已经开吃的银子和捧着油纸包的无一郎转身离开。
无一郎也挑了一块炸虾放到嘴里嚼嚼嚼,少见的欲言又止。我以为他想问木叶是什么:“无一郎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
无一郎就瘫着脸说:“哥哥,银子把油滴到我衣服上了。”
我:“……”
我颇有些无语,转头看了看他们俩,银子长着长睫毛的眼睛都睁大了,低着头左看右看,沾着油的嘴险之又险地从无一郎脸侧擦过……
要不是他头发束着,恐怕遭殃的还不只是衣服。
“别转了,银子。”
我再一次把她端起来,声音沉痛:“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体型有点数,跟着我们吃好喝好不锻炼,这两个月你都胖了多少了……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娇小纤细的你了!”
银子如遭雷击:“嘎?!”
她将期期艾艾的眼神投向无一郎,然后得到了无一郎的盲目赞同:“哥哥说得对。”
“讨厌!有一郎!讨厌!”
她喊有一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但是鎹鸦讨厌有一郎,跟我野凉有什么关系?我刻意朝她咧嘴一笑,没放在心上,转头就带着弟弟去了一家成衣店。
既然决定要送时透兄弟去上学,那提前给他们置办下行头也是正常的。这年头的好衣服都耐穿,做工精良的和服一代传一代更是常有的事,只要尺码估计对了,多放个一两年也不要紧。
我在两振日轮刀上都拍了幻术,很顺利地进了几家店,成了他们的大主顾。羽织,披风,衬衫,着物,长款,短款,不同花色……
多少不是问题,拿不了的可以加钱让他们送到附近的紫藤花家纹之家,那是跟鬼杀队关系密切的家族提供的小据点,隐可以帮忙运回蝶屋。
一式两套,我还记得有一郎。除了西装需要正正好贴身的尺寸,别人家孩子有的无一郎要有,别人家孩子没有的无一郎也要……
他看着店员提起来的小振袖,歪了歪头:“这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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