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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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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大人,要不要——”连那只猫妖都急了,被她吓得面色煞白。他忍不住去求水月,怕她摔死。却听他说道:“不必。”

    他诚惶诚恐地抬头看去,却看见这位大人眼中欣赏意味越深,遗憾也越发鲜明。

    “留不住的,不必强留。”他仍旧不错眼地凝望着那片炽烈的红色。

    ……

    “萧青雨!”

    一片混乱之中,萧青雨耳边灌过呼啸的风,以及她越过人群无比清晰的呼唤。她毫不犹豫地、理所当然地朝着他的方向跳下。仿佛从不担心他会失手,抑或是放任她不管。

    他的视野一下模糊起来,所有的一切都被钝化,成为了她的陪衬。

    萧青雨伸出了手。

    然后让她降落在了自己怀里。

    34三十四朵菟丝花

    ◎……◎

    “薛鸣玉,你记好了,我只为你破例这一次。下次你再来,我可不放人了。”清晰的声音自背后遥遥传来,正抓着萧青雨的手翻入飞舟的薛鸣玉不觉回头看了高楼上的人一眼。

    水月见她肯转过脸来,当即解下腰间的玉佩抛至她脚边,而后施法扬起东风,顺手送了她一程。高楼骤然远去,他的笑影也逐渐被云层遮挡。

    薛鸣玉忽觉握住她的手一紧。

    萧青雨低声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信你。”她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同时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个孤零零落单的弟子在一旁颇为惊悚地盯着她,仿佛她面前的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然而萧青雨并未反抗,他浑身一僵,而后刻意压住了不适感,任由她弄乱了他的头发。

    这一路上终于顺顺当当,几人各自回了住处。走到门口时,萧青雨忽然拉住她。她转过身去,却见他的目光笔直地落在她嘴唇上。薛鸣玉了然,她轻柔地贴近。

    可他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仅仅这样依偎着,虽然有温度,却仍然像隔了一层什么。

    萧青雨本能地舔了她一口,舌尖从她的唇齿间溜进,竟恰好与她的绞在了一处。只是须臾,薛鸣玉便轻轻推开他了。她摩挲着他的下唇,用力揉出了充盈饱满的血色。

    “现在还不行。”她轻声说。

    于是他想问什么时候才行,但她已经如一尾游鱼般钻进屋子里,让他捉不着了。

    他夜里躺在榻上闭目养神,雾蒙蒙的月光透过窗流下来,莫名晃得他心神不宁。他不觉翻了个身,沉下心去想剑谱,然后在脑中演练种种剑招。

    但剑将将刺出去,就被一只手沿着锋利的剑刃慢慢握上来。

    他望着那张脸,分明清楚她的力气不足以摇撼他的剑,更不足以动摇他的心,可不知为何,浑身上下都卸了力,丝毫使不上劲。他眼睁睁看着她夺过了自己的剑,然后弃如敝履。

    “我要你的眼睛只许看着我。”

    她渐渐朝他逼近。

    ……

    萧青雨陡然惊醒,而后一夜未眠。

    习惯真是十分可怕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萧青雨习惯修炼后就和她呆在一处。也并非总是黏着,有时他保养自己的剑,抑或是调理体内杂乱的气息,她只是坐在树下看闲书。

    偶尔也会瞧他,他悟出什么新剑招,以及心境大为开阔、剑势凛然时,她间或抬起头静静地投来视线。

    有师长偶遇如此情形,不觉打趣他们是比夫妻更像夫妻。

    “倒像是一对老夫老妻。”老头子说话也没个把门,全然不顾薛鸣玉是有家室的人了。或者只是忘了。

    李悬镜不知去往何处,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他那个叫山楹的同门都来信探问过。

    可即便是薛鸣玉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李悬镜之于她,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必要,是以他当时赌气走了,她只当是永别,从此两不相干。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想起他,更不用说特意去查他的下落。

    “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走得太近?”萧青雨忽然问道,“他们都说这不合适。”

    薛鸣玉巧妙地反问他:“那你以为呢?”

    “我不,”他似乎下定决心,“如果李悬镜要来找我,那就让他试试我的剑。”他神情十分平静,仿佛天大的事压下来都不能叫他惊慌半分。

    他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剑,“我不怕他,他甚至连他那个同门都不如。”末了他完全不掩饰话语中的轻视。

    薛鸣玉对此只是微微笑着,不置可否。她常常很和气,似乎山上的什么都很好,什么都叫她喜欢。那些弟子因此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他们。

    她仿佛没有厌恶的人,因此轻易不说喜恶。

    哪怕是李悬镜不声不响地消失,惹来许多人为她打抱不平,她也只是说:“不要紧,随他去罢。”于是那些人更加以为她善解人意。

    可萧青雨不喜欢这样。

    她每每这副模样,他便总觉得和她生分了。

    他近来常常情不自禁回想起那时她骤然张弓射箭,一下将那个叫陆植的扎了个对穿的情形。她那会儿分明冷着脸,脸孔如同一张空白无一字的纸,叫人捉摸不透。

    萧青雨直觉那才是她。

    他漠然注视着陆植弯着腰一点点将薛鸣玉院中的枯枝落叶扫尽,眸光不觉透着凉意。什么都好,只要她一直住在这儿,他想道,唯独有一点不好——

    这个陆植太多余了。

    “我又要下山了,你要一起吗?”

    虽是这么问了,但他理所当然地笃定她不会拒绝。这几回她向来是主动要和他结伴同行的。她总是说自己没去过什么地方,实在不想一个人被留下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薛鸣玉竟然婉拒了。

    “不了,总是麻烦你照应我,实在叫我过意不去。何况我到底不如你,见天儿地往外跑,我也吃不消。”她笑了笑。

    萧青雨嘴唇翕动着,最后也只说:“不麻烦的。”

    她摇头,“下回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好强迫她。他心下失望,面上却未曾透露出来,只是点头说好。然后一人一剑顷刻间便飞下山去。

    他走了,院子里便只剩下薛鸣玉和陆植了。

    陆植扫完落叶,将这些干枯脆弱的东西埋进树根下,而后一声不吭去了自己的屋子。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小厨房那边腾出来的一间隔间,灰扑扑的,勉强使他不至于挨冻罢了。

    天渐寒,十二月已至。

    往年的这时候他应当舒舒服服地窝在书房中,屋里热烘烘地烧着炭,熏得他脸都发热,喝醉酒了似的。他连厚重的棉衣都无需穿,倏尔还要打开窗,好让燥闷的热气散去些。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会儿他非但不敢脱去棉衣,还要从包袱中摸出一件大氅压在被褥上。被褥是薛鸣玉替他找的,厚得很,斤两也足,只大约是经年的老棉花,如今已结了块,并不蓬松软和。

    因此盖在身上,虽沉却冷得慌,仿佛是压了块冰坨子。

    飕飕的寒意随着料峭的北风从关不严实的窗户缝里被抖落进来,陆植冷得牙齿直打颤,嘴里不住地呼出寒气。他的脸冻得越来越白,白得几乎透明,像窗棂积下的一层薄薄的霜。

    没准不用薛鸣玉做什么,他自己就能因这穷乡僻壤被活活磋磨死。

    他自嘲地往上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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