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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檀郎》60-70(第4/19页)
爷说。”
“那娘亲要跟侯爷一起睡吗?就像跟苗苗睡觉那样。”
畹君的脸红了红:“这不是小孩子该问的。”
她叮嘱苗苗,“你去跟侯爷说,你今晚想跟玉清姐姐睡。记住了,别说是我让你说的。”
苗苗用力点点头。
她又飞奔到撷芳馆,坐在时璲书房的藤椅上吃饱喝足,这才慢吞吞对他道:“侯爷,娘亲让我告诉你,我今晚想和玉清姐姐睡!”
酉时用过晚膳,院里已四处掌灯。苗苗白天跑来跑去,如今已到玉清房里睡觉去了。
畹君披了件氅衣坐在廊下,抬头仰望着天边隐淡的一钩上弦月。细弯的新月悬于幽蓝夜空,散着朦朦的银色光雾,像云遮雾绕的心事。
其实,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抉择对不对,不知道将来苗苗会不会怨她。
有血缘在,无论如何侯府都不会亏待苗苗;而她不愿接受他,完全是为了她自己考量罢了。畹君享受他对她的好,但她不想负起当他妻子的责任。
她这样,算不算是自私呢?
身后拂起一道清风,紧接着一个暖馨的拥抱搂上来。
畹君回头望去,正见时璲从背后搂住她,微笑地望下来,乌浓的眸光里漾着浅淡的笑意。
“想什么呢?”
畹君摇摇头:“还以为你恼我了,再也不肯来见我了。”
“我怎么敢恼你。”
时璲在她身边坐下,伸臂揽住她的肩膀,微微收了笑:“那天我并没有打苗苗。”
畹君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我知道。我只是……”
她只是太紧张苗苗了。事后想来,他也不是那种会跟小孩过不去的人,可她又拉不下脸去跟他说和。
她转过话头道:“我听说你要回金陵去过年。”
时璲“嗯”了一声:“腊月初八启程。明天我要去一趟军营,等我从营里回来,再亲自送你和苗苗回家。”
他本有心提起让她和离之事,年后好叫他娘上京来与她家议亲;又唯恐畹君不肯同他吵起来,反而破坏了这难得的和谐。因此按下不表。
畹君则想着归家之事,年后再也不上他府里来了,又怕他不允反而置气。因此也绝口不提。
两厢默默无言,只闻夜风深沉,吹得她发凉的发丝往他脸上扫。
时璲低下头在她额间吻了一吻。
见她不躲不避,他又一路亲下去,落在丹唇上加重了吻。风声渐紧,两个人的脸却开始烧起来,自唇舌之间擦出的热意蔓延至周身。
畹君搂着他的颈项,有些羞赧地低声道:“苗苗今晚不和我睡。”
他会意,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屋。
不点灯的屋子融在无垠夜色里,他抱着她坠进轻纱幔帐。不去想那些世俗的身份和去留,仿佛又回到最初的那一夜,此刻他们只有彼此,因此更格外尽兴。
畹君依偎在暖热的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这一刻她是那么清晰地感受到他是属于她的。
她笑苗苗记吃不记打,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章哦[狗头叼玫瑰]
第63章 意阑珊(二更)
◎这小丫头搞不好还是时家的种!◎
时璲前脚刚动身去军营,老夫人后脚便派谢氏到谢阁老府中辞行。
当初时璲悔了谢家的婚,还拿剑劈了谢家府邸的门匾。彼时谢阁老已经入阁,被谢知府几句撺掇,出手捋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官职。
谢老夫人大怒,写了好几封断交信送进京去,两家自此断了来往。
只是时璲既然靠辽东一役翻了身,谢老夫人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她前些时候进宫,听说圣上龙体欠安,只怕国祚更迭就是这两年的事。太子虽然监着国,可景王的势力也不能小觑,而谢阁老又是景王的老师。
冤家宜解不宜结,她得给孙儿备一条后路。
谢氏得了老夫人的吩咐,备了礼送到谢阁老家。
谢阁老如今自是不想与时璲为敌,长姐肯赏脸言和,他焉有不应的道理?因此亲自留谢氏在府上用了晚膳。
待谢氏告辞时已是掌灯时分。
还未走到门口,远远见到外头走进来一对年轻男女,那男子她不认识,女子却赫然是她那堂妹谢四娘。
谢四娘如今挽了妇人的发髻,与那男子并肩而行,想来那是她的夫婿。
谢氏脸色一沉,朝身边谢府的人问道:“她怎么会在这?”
身边人答:“四娘子的姑爷在京谋缺,因他职务未定,所以先随四娘子住在阁老府上。”
谢氏略一颔首,见那行人走近了,便打算踅身到旁边穿廊相避。
未料谢四娘瞧见她,竟径直往她面前走来,含笑道:“大堂姐,听闻你同姑祖母入了京,一直未得空前去拜访,实在是失礼。”
谢氏没好气,当初就是这个四娘害她跟娘家断了往来,如今一看那张脸便想起不愉快的旧事。
她正准备不咸不淡地敷衍两句,忽然忆起那天在梅园外见到的那个妇人,可不就是当初跟在谢四娘身边的那个谢畹君吗!
谢氏顿时气血上涌,指着谢四娘道:“当初虽是我们时家悔婚,可若不是你串通旁人欺骗在先,又何至于闹成那样!”
谢四娘脸色涨红,她没料到谢氏如此不顾体面,竟当众翻起旧事来给她没脸!
“……如今看我们家二郎东山再起了,你又跟那谢畹君狼狈为奸,把她弄进府去迷惑二郎,还想再毁他一次是不是!”
谢四娘又惊又恼:“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勾结谁了!等等,谢畹君?”
谢氏见她满面愕然,竟是半分不知情的样子,不由懊悔自己气上心头一时嘴快,反而将家丑抖了出来。
她冷笑道:“没有最好。”
也不解释,一甩衣袖离了谢府。
谢四娘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攥起拳头。
谢畹君?那个女人又勾搭上时二爷了?她费了那么大劲,付出那么大代价,就只是给谢畹君做了红娘?
她惊怒不已,忆起当初在金陵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初那谢畹君无声无息地跑了,时璲知道真相后怒而退婚,两家闹得不可开交,她自然也里外不是人,在金陵是说不上亲事了,只能指望太太给她讲门外地的好亲事。
那当口八姨娘又生了个男孩,父亲和太太宝贝得不行,谁知她的生母二姨娘受了什么刺激,竟下手捂死了那孩子。父亲震怒,差点打死了二姨娘,可恨她也受到牵连,被太太随手低嫁给了闽中何家的一个庶子。
她又谋算了几年,好不容易帮夫君争了个进京谋缺的机会,谁知一来就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谢畹君又攀上了北定侯府的富贵!她千谋万算却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谢畹君却白摘她的果实,凭什么!
此时她的夫君何昌贵跟了上来:“刚才那个是谁?你们说什么呢?”
谢四娘压下心头的不甘,咬牙笑道:“没什么。”
她要报复谢畹君容易,可时璲一定不会放过她。她可没忘记当初时璲是如何一剑削掉她的发髻,如今头顶的发丝还要比别的头发短几寸呢。
她得找个机会,给整个北定侯府一个重创。别说谢畹君,就是什么时二爷、大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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